鐵頭葫蘆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這話的徐詩雅昂著下巴,姿態放得頗高,仿佛是來自高位者的一種施舍。
喬念:???
“能說人話嗎?”
“你!”
喬念的話頗有些不客氣,表情態度讓徐詩雅覺得她好像在看傻子,而那個傻子就是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決定還是好好跟她說。
“你現在給那個軍官做保姆,一個月多少錢?我給你介紹一個市圖書館打掃的工作,不比你現在的體面多了?給別人當保姆說出去也不好聽,況且你還是清大的高材生.....”
“等等,你今天這是排的什么劇本?保姆?哪里找的素材?”
喬念越聽越不對味,直接打斷了她接下來滔滔不絕的小作文。
“什么劇本什么素材!你難道不是在這兒做保姆嗎?我昨晚都看到了你買菜做飯!你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會到處去說!我的為人你還不了解嗎?”
我可謝謝你誒,就是對你的為人太了解了。
喬念在心里不住地腹誹,也不想在馬路上跟她聊什么勵志小保姆的戲碼。
直截了當地開口:
“如果你見到的軍官是三十歲上下,身材高大英俊無雙的,那位的話.....沒錯,是我舅舅。”
這么夸自家人的話喬念還是第一次說,不禁打了個哆嗦,都要起雞皮疙瘩了都,見她一臉呆滯,翻了個白眼:
“買菜做飯很稀奇嗎?你家難道從小到大都是保姆做飯?哦我忘了,以你家的條件也養不起保姆,你來北京念書的事兒,你父母知道嗎?”
成功看到了她臉上的倉皇,喬念滿意地勾起嘴角,繞過她往前走了兩步,想了想又回頭,故意帶著惡意地接著道:
“以后別有事沒事的再攔在我面前,如果你不想自己在大樹生產隊干的事情.....被大院兒人都知道的話.....特別是俞州揚的父母。是不是住在1棟2樓?嗯?哦,對了,俞州揚的這個父親是他的繼父,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拋下這顆滿含威脅的驚雷,喬念頭也不回地就朝供銷社走去。
獨留下面色氣到扭曲的徐詩雅,狠狠地踹了一腳墻根,呸呸呸,什么東西,她舅舅不是早就死了嗎?這又是什么怎么回事!怎么什么狗屎運都讓她踩了!
徐詩雅妒忌得都要發瘋了,可又不敢使什么幺蛾子,她在鄉下干的事情雖然自覺錯不在自己,但是也不光彩,要是捅出去她肯定沒辦法嫁給俞州揚。
平復了下洶涌的情緒,轉念又想到喬念剛說的最后一句話,心下有些忐忑,俞團長真的是俞州揚的繼父嗎?這有沒有血緣關系可就差多了。
不行,得先去找他問問。
看了下手腕上新買的梅花手表,正好下午三點,還好沒遲到。調整好情緒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提著手里臨時買的糕點就往大院兒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陸馳:希望每天都可以親到我家小念念(o^^o)
喬念:呵,出息
第54章
時至六月, 一學期已經過了大半,新同學之間也早已不像初入學時那般生疏,各個小團體學習小組也已經形成, 都有了各自的交際圈。
77屆新生的大學生活除了學習之外, 也增添了不少豐富的興趣活動,更加地多姿多彩。
在其他人才開始著手為期末考試復習的時候, 喬念已經通過經濟系的付教授,拿到了大二學年的課本在自學。
苗如抱著籃球大跨步地沖進了宿舍,隨手取下額上戴的灰色導汗帶, 頭發修得還是極短,只不過聽從了喬念同學的審美, 前額留了些蓬松的碎發往兩邊落,倒更添了幾分帥氣, 微長的幾縷發梢被汗水浸濕,隨著抽出導汗帶的動作便順著發梢滑落。
“喬念,你明天去不去看球賽?有其他學校的同學來打友誼賽,還有好多外省的,我剛在籃球場見到幾個, 技術不錯,不愧是選上來的。”
苗如將手里的籃球順著胳膊滾到手心,輕巧一拋, 就投進了床底, spalding深棕色的皮革輕輕撞擊地面, 發出幾下有規律的拍擊聲。
脫掉護腕甩到書桌上,苗如就著臉盆里的清水洗了把臉,抽出抽繩上的毛巾隨意擦了兩下,就走到陽臺要擠到喬念身邊坐下。
陽臺原本簡陋的秋千又被喬念改造了一番, 成了一個能坐下兩人的吊椅,苗如見她大爺似的側倚在上面看書,毫不客氣地把她小腿往里一推就擠了上來。
吊著的粗麻繩隨著她的動作前后晃動起來,喬念放下手里的大二專業書,皺著鼻子嫌棄地看她:“你能去洗個澡再挨著我嗎,一身臭汗。”
“嘿!喬念同學,你可不能空口白牙地污蔑啊,我身上的汗哪兒臭了?”
苗如一臉不服氣地故意湊過去,還要在她身上蹭,喬念被她耍無賴的樣子氣笑了,直接把書一合印在她臉上。
“你學這么快,該不是想跳級吧?你可不能拋下我啊!”
苗如一把取下懟在她臉上的書,隨手翻了兩下,有些名詞她看都看不懂。
“我原先是這樣打算的,但是教授說現在主要的師資力量都著重放在我們這一屆上面,高年級的師兄師姐因為基礎不好,學的反而都比較淺,所以我跳級沒有意義,還不如待在現在的班級,等學分修滿就可以提前申請畢業。”
喬念邊說邊抽出腿下了地,腳下踩著一雙一腳蹬的帆布球鞋往宿舍內走,往上是瑩白纖細的腳踝,在下午三四點的陽光照射下白得晃眼,淺藍色的直筒九分褲,包裹住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身著一件簡單的純棉白t恤,整個人看起來干凈又清爽。
“小念子你真的太努力了,我現在都不好意思跟你待在一塊兒了都!”
苗如咂咂嘴,干脆學著喬念的姿勢斜躺在吊椅上,伸了個懶腰復又開口:
“你啊,現在就是梁叔叔口里的別人家的小孩兒,你是不知道他天天耳提面命地讓我跟你學習,比我媽還要嘮叨。
對了,我媽讓你這周末去我家吃飯,還說我爸那藥酒用完了,問你這兒還有沒有存貨不?你那藥酒可真好,不愧是祖傳的古法,往日一到下雨天我爸膝蓋就鉆心的疼,自打用了你這兒藥酒都沒見他疼過了,前兩天還聽說他去部隊跟一幫新兵拉力去了。”
苗如一只大長腿撐在地上,時不時蹬兩下,斜躺在吊椅上隨著慣性晃來晃去,看起來心情頗好的樣子。
藥酒的確是喬念按照古方子泡的,之前見苗如的父親走路時腿腳有些隱隱的卡頓,猜想著應該是以前的時候受過傷,便尋了個時間泡了兩罐子藥酒,送給苗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