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葫蘆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不把衣服穿好!喊什么喊!還嫌看的人不夠多嗎!”
“哎喲,我滴乖乖, 這天雷地火的咋這么著急呢,天還沒黑呢俞知青!”
“就是!看來俞知青你的風流往事, 也不都是胡編捏造的嘛!”
這勁爆的一幕簡直比戲班子還好看,十來個跟著后頭上山湊熱鬧的村民, 這下子就跟一瓢水倒進了油鍋里,徹底沸騰開了。
幾個漢子眼睛直往徐詩雅裸露著的皮膚上瞅,其實兩人衣服雖說穿得一團亂,但是起碼該遮住的地方都沒漏出來,也沒被瞧見什么。
俞州揚此時臉黑成了鍋底, 惡狠狠地瞪了徐詩雅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什么殺父仇人,男人眼里的狠毒與懷疑讓徐詩雅的心更加慌了個徹底。
抱緊雙膝努力往樹后縮, 腦子一團亂麻, 只覺得這時候不能再讓俞州揚誤會下去了:“不是我,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怎么上來的!肯定是有人跟蹤我!不是我俞大哥!嗚嗚嗚....”
被人撞見私密事的羞恥與難堪,再加上俞州揚懷疑的眼神讓徐詩雅幾近崩潰,泣不成聲。
徐詩雅不提還好, 這一提更讓俞州揚覺得自己被下了套。咬緊了后槽牙掃視了一圈四周圍著的眾人,那鄙夷嘲笑的視線,就好像讓他回到了九歲時,跟她媽剛搬進大院兒時的場景。
握緊的雙拳指節(jié)捏得咯吱作響,深吸了一口氣,附到徐詩雅的耳邊壓低聲音,惡狠狠的開口:“賤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嫁給我嗎?呵。”
耳邊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里帶著股怒火,正啜泣的徐詩雅驟然停了聲,昂起涕泗橫流的臉猛地搖頭。
“嘖嘖嘖,我還以為她偷了東西藏在這里呢,或者是搞什么投機倒把的窩點,沒想到竟然是跑來干這種事兒。”
王彤挽著喬念的胳膊,踮起腳探著身子往人群里張望,只可惜這會兒天色也漸漸暗了,山谷里本就樹蔭重重,更是啥都沒瞧見。
“行了,咱們先走吧,也沒啥好看的了,你也該回去給何嬸子打個預防針。”
這家里住的女知青干出這種事兒,擱誰身上都丟臉得很。
喬念輕扯王彤的胳膊,拉著她往山下走,還看,也不怕長針眼。
“喬念,你說,這徐詩雅是不是就要嫁給俞州揚了?”
“嫁給俞州揚?要真能嫁給他,也算是徐詩雅的造化了。”
這俞州揚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剛剛望向徐詩雅的眼神,恨不得活剝了她,哪里像會娶她的樣子,八成以為把兩人關系攤到眾人眼下的,是徐詩雅的算計。
一連兩天,徐詩雅都躲在房間里也沒出過門。
縮在屋子里當縮頭烏龜也沒用啊,有錢嬸子那張嘴在,簡直就是加強版的擴音器加循環(huán)復讀機。
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早就傳遍了整個村子,甚至連細節(jié)描寫都有,這些上了年紀的婦女漢子閑扯起來真是葷素不忌,各種版本都有。兩個城里知青被抓個現(xiàn)行的活春宮,那場面想想就刺激,簡直就是近幾年最火爆的八卦。
這下大樹生產(chǎn)隊的村民下工時路過大隊長家,都免不了指指點點。
還有不少單身的老光棍,半夜趴在徐詩雅房間窗戶的圍墻外吹口哨,要不是還有基本的道德底線,加上威懾與大隊長的身份,都恨不得直接沖進去,也嘗嘗這城里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何嬸子可被這事兒氣得不輕,自打她男人當上大隊長,她是要多風光有多風光,村里誰見著她不笑臉相迎主動打招呼的?
現(xiàn)在什么潑皮懶漢都敢來扒她家院墻了,今天在地里都被好幾個姐妹,圍著問徐知青那干的丑事兒,何嬸子自覺她的老臉都要被個外人丟盡了。
原本就因為自家閨女王秋花,而不怎么待見徐詩雅,這會兒她又不要臉地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丑事。
要不是她男人,大前天當晚她就得讓徐詩雅滾出她家。
憋著一肚子的氣,何嬸子扛著鋤頭就進了家門,哐的一聲直接把鋤頭砸在墻角,嚇得旁邊正刷鞋的王彤一跳。
“咋了啊何嬸兒?”
最近王彤的心情都格外地舒暢,今個活兒干得差不多了就早早下了工,這會兒看何嬸子怒氣沖沖地回來發(fā)脾氣,還以為自己早退被大隊長訓了,整個人都蔫了,聲音都低了三分。
何嬸子瞥了她一眼,撫著胸口順了兩下氣:“你別管,跟你沒事兒。”
說完就叉著腰朝著徐詩雅的窗戶口,意有所指地高聲怒斥:
“這生產(chǎn)隊的活計這么多,有的人死活賴在屋子里,不干活兒倒是清閑,剩下的活誰來干?不還是分到其他人頭上,懶得出奇就算了,還干出那么傷風敗俗的事兒,真是不要臉,爹媽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就這么糟蹋自己?”
何嬸子越說越氣,想到自家閨女后天放禮拜假就要回來了,真怕這徐知青帶壞自己閨女,也不管自家男人的告誡了,直接甩著兩條腿快步朝徐詩雅的屋子走去,哐哐哐地開始拍門:
“徐詩雅,我們家如今也供不起你這尊大佛了,你要去知青點也好,去找其他人家搭伙也罷,今明兒兩天就必須給我搬回去!聽到?jīng)]有!”
房間內(nèi)的徐詩雅聽到門外兇悍的砸門聲,還有何嬸子那些傷人的話,捂著自己的耳朵撲在床上默默流淚,她不僅羞憤于自己的私事被村里人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把她形容成人盡可夫的蕩|婦,更是難過與俞州揚那個殺千刀的竟然翻臉不認人,一口咬定是她勾引的他。
他怎么能這么做!她這輩子還只有他一個男人。
徐詩雅死死攥緊了身下的被子,眼里的惡毒怨恨都要凝成實質(zhì)了,都怪喬念,她要是老老實實地承認跟周駝子的關系,她就不會委身于俞州揚那個渣男,更不會什么垃圾貨色都能來罵她兩句。
自打那個肥豬變漂亮后,她做什么事情都不順。
想到這兒,徐詩雅的神情一頓,肯定是她搶了自己的運道!她一定是山里的精怪附體的!對,一定是這樣!
徐詩雅從床上一骨碌爬了起來,用袖子猛擦干眼淚。得趕緊告訴大隊長,要把她抓起來燒死。
“你說啥?你腦子沒燒壞吧?”
何嬸子原本還坐在床沿忍著氣聽徐詩雅說話,這會兒是徹底爆發(fā)了。
“你自己名聲臭了,就開始搞歪門邪道的造謠了?你陷害喬知青跟周駝子通信的事兒,我們可都還沒忘呢我告訴你!你再胡七八糟地亂說,馬上把你干的事兒上報到公社去!讓公社改造你!”
一聽到要把她交給公社,忽想起前些年批|斗的手段,徐詩雅徹底啞火了,急忙上前就去拉何嬸子的手,被何嬸子嫌惡地一把甩開。
“嬸兒,叔兒,我說的是真的,可不能把我交給公社,你們想啊,她本來那么胖,怎么一個月就瘦成這樣了,還有她的字跡!跟她上學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我是她同學,我可以作證的!”
徐詩雅一臉狂熱地望向屋子里的王志剛跟何嬸兒,眼里的惡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