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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徐詩雅猙獰的表情,喬念毫不在意地回視過去,眸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除了衣擺沾著草屑,并沒有受傷。
“喬念!你故意的!是不是?兩個月前的豬草也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說!你是不是知道了!”
徐詩雅越是看喬念這張臉,越是嫉妒,日漸增強的嫉妒心與惡意,在她精心設計的偶遇被破壞后,頂到了臨界點。
好不容易等到陸馳回村,她跟他的感情終于可以有進展了,又遭人破壞,還是長著狐貍精臉的喬念。
哪會有那么湊巧的事,她可沒聽說過大樹生產隊遭過野豬,還非得趕著今天。
她早就該猜到了,喬念肯定也有上輩子的記憶,不然怎么會減肥,怎么會變得這么美,她就應該一直肥下去!一輩子沒人要才對!
望著徐詩雅幾近瘋魔的表情,喬念一臉的漠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被野豬嚇到了,需要我送你回大隊長家嗎?”
徐詩雅急匆匆往前踉蹌兩步,瞬間換了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
“你把陸馳讓給我好不好,我就是為了他而來,你不懂,你現在瘦了變得這么好看,什么樣的男人沒有,為什么要跟我搶男人?”
這些話聽得喬念直皺眉,她怎么會得出這種結論。想到原主的遭遇,縱使徐詩雅跪下來哭著求她,也不會被激起一點同情。
既然書已經成了現實,那么原主未來的遭遇也不僅僅是一段文字的描寫,而是跟現在的她息息相關。
她不允許有任何可能會威脅到她生命的事件存在。
而她自認已經非常有善心,暫時并不打算直接對徐詩雅出手,只不過是想毀了她在書中的最大資本而已,一個表面柔弱無助的菟絲花的成功,不就是依附上一顆參天大樹。
“你誤會了,我不會跟你搶男人,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
“說對什么?”
徐詩雅忙不迭地追問,身子微微顫栗,果然她也是重生的對不對?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巧的事情。
喬念看她渾身都緊繃起來,明明一副掛著淚珠的可憐模樣,眼里的仇恨卻掩都掩飾不住,火候還沒到位呀,怎么能這么喜形于色呢。
惡意的輕扯嘴角:“我是真的想破壞你跟他的感情,不過突然發覺有些畫蛇添足了,畢竟你們之間并沒有感情。”
說完也不再看她精彩的面部表演,轉身就往大隊部走,去看看野豬有沒有鬧出事兒。
家家戶戶的屋子這會兒都亮起了暖黃的油燈,加上今晚的月光還算明亮,石子小路也照得清晰可見,并不難走。
一路上不免想到書中原主的下場,仔細想來她并沒有對女主做什么壞事,原主生性懦弱,甚至有些反應遲鈍,只有王彤會帶她玩兒,便一直跟在她后頭。
若說最大的錯,應該就是選錯了陣營。
在返城的熱潮中因為沒考上大學,而她爹自然不會動關系,調一個他毫不在意的女兒回去。就一直待在農村,成了一個沒人要的老姑娘。
日子并不好過,改革開放后跟著村里人上城打工。
不巧進了男主的酒店做清潔,而徐詩雅彼時已經成了陸夫人,出門一路都有人巴結,底下也不乏一些人精,察覺到她對于新來的清潔工有些厭惡。
對于原主的職場刁難便開始了。
并沒有被開除,而是時常讓她去做些危險的清潔工作,一次發高燒還被逼加班的傍晚,在擦玻璃的途中,從酒店的八樓摔了下去,當場死亡。
而徐詩雅不過是憐憫地道一句可憐,給了原主渣爹一筆豐厚的安葬費。
大家依舊其樂融融。
雖說喬念不可能會把自己的人生過成原主那樣,但不代表她就會高枕無憂地什么都不管。在已知的情況下,事先處理好身邊一切會使她陷入險地的可能,是她穿梭這么多位面活下來的根本。
仗著自己懂得多就把別人當成傻子,現實會教你做人。
能成為女主搞定陸馳那種人,會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菟絲花嗎。
收回了思緒,轉眼便走到了大隊部前,四周點了好幾盞煤油燈,照得小廣場一片明亮。
鬧哄哄地圍著不少看熱鬧的村民,王彤跟王秋花也正攜手朝這邊走,今天周六,應是王秋花學校放假回了村。
王彤瞧見喬念,立馬小跑著上前。
“喬念,咱們村進了一頭大野豬!我的媽啊,那個獠牙跟我小臂都差不多長了。”
王秋花也緊跟了上來,瞧著喬念漂亮的臉蛋羨慕不已,看她還穿著一身嚴實的長袖長褲,頭發也扎得結實,有些驚訝:“喬知青,你這個點還沒睡啊?”
喬念輕笑開口:“我一貫來就睡得晚,有夜跑的習慣,結果,不小心遇到一頭野豬...”
畢竟被陸馳扛著一路也被幾個村民撞見了,這事兒賴不掉,還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認。說出事先就想好的措辭,大半夜的你說上山采什么東西都覺得有些奇怪,還不如扯上夜跑。
“啥?野豬是跟著你進村的啊,哎喲,你們城里人可真是愛折騰,還搞什么夜跑。”
王秋花一臉的大驚小怪,嗓門大的,圍在大隊部門口的村民都回頭瞧了過來。
“哎呀你喊什么呀,這夜跑不是很正常嗎,我爺爺晚上還散步遛彎兒呢。”
王彤瞧王秋花咋咋呼呼的嚷嚷,趕忙輕拍了她胳膊一下,轉頭又一臉擔憂地對著喬念:“不過你膽子也忒大了,我看你還是別跑了,這不就撞上一頭野豬了,幸好你沒啥事兒。”
三人說了會兒話,就聽到大隊長扯著大嗓門在那兒喊:
“野豬已經被成功制服了!明天張屠戶就上大隊部殺豬,大伙兒每家每戶都分點豬肉嘗嘗,這次咱們殺野豬,是正當防衛!組織上不會怪罪下來,大家伙兒放心!現在趕緊都回家睡覺去!明個還要上工咧!”
誰還會想組織怪不怪罪啊,滿心滿眼都是明天能分豬肉了,笑瞇瞇地往家走。
“哎,那是不是徐詩雅啊?我說咱們出來怎么沒聽到她屋子的動靜,還以為她睡得沉,沒想到是根本沒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