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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自己注意安全,雞蛋糕毀了沒事,自身安全最重要。”
“中,我先走了喬知青,你記得把門鎖好。”
何東美滋滋地跟喬念道了別,一路上步子格外地輕快,這拉的哪是雞蛋糕啊,都是錢吶。
這半月賺得比他以前倒騰兩三個月的糧食賺得還多,沒法子,黑市十個有五個都是倒騰糧食的,又累又賺不到什么錢,想著以后糧食不弄了,就跟著喬知青后頭做吃食,再倒騰些輕省好藏的香煙。
晚上陸家三個人吃的清湯面,用的是何東帶過來的大骨頭吊的湯底,湯汁熬得純白香醇,放了把野山菌一起煮,比國營飯店的牛肉面聞著還要香。
“別撓了,手指上細菌多。”喬念看著陸飛洗好碗,正死命地撓額頭上的蚊子包,指甲蓋那么大,都腫起來了,到房里拿了瓶風油精給他抹上。
“吶,自己收好,蚊子咬了哪里就抹上,待會你們?nèi)ハ丛瑁医o你們屋里噴點驅(qū)蚊水。”
“謝謝喬知青!”
陸飛一臉寶貝的接過風油精,得意的朝小妹咧嘴笑,那樣子別提多傻了,陸星一臉嫌棄的別過臉。
天徹底黑下來,喬念也洗漱好進了屋,點了一盞煤油燈坐在老舊的木桌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帕扎成的小布包,打開全是幾分一毛的毛票,是何東今天給的銷售額。
前幾天的雞蛋糕賣的都是八分錢一個,后面批發(fā)都是五分錢的售價,按照現(xiàn)在雞蛋面粉的市場價算,成本就是一個雞蛋糕三分錢,剩下的“凈利潤”跟何東三七開。
再加上鹵菜的錢,雜七雜八算上成本,這半個月加起來得有小兩百塊了,因為都是系統(tǒng)兌換的食材,這兩百就是喬念的純利潤。
把錢全都放進了系統(tǒng)背包,是系統(tǒng)自帶的一個芥子空間,五米乘五米的立方體,時間靜止不能裝活物,背包里的東西在離開當前位面的時候就會消失,所以如今里面都是空空如也,只有喬念放的兩百多塊錢。
打散了編起的麻花辮,海藻般的長發(fā)微卷,松散地搭在瑩白的肩頭,喬念穿了一件吊帶的真絲睡裙,打著蒲扇,這個天沒有空調(diào)電扇真的難熬。
剛準備吹滅油燈,余光就瞟到立在一旁的系統(tǒng)成像圖上,有一個人影,瞧著位置還進了陸家小院兒。
喬念眼眸微微瞇起,取過床頭搭著的睡裙外衫穿好,兌換出一根搟面杖就輕輕推開屋門。
順著墻邊往院子里看,井邊的確有個黑梭梭的身影,時而彎著腰擺弄些什么,間或還伴隨著輕微的水流聲。
今個白天天氣陰沉,夜晚的月光也被烏云遮住,喬念看不真切,隱約只瞧見一個高大的身形輪廓,身高倒是跟俞州揚有幾分相符。
不再思索,決定先下手為強,邁著輕巧的貓步直接沖上前,毫不猶豫地一搟面杖甩下去,井邊的高大身形仿佛后腦勺長了眼睛,靈敏地往旁邊一側(cè),喬念撲了個空,轉(zhuǎn)念手腕就被人抓住。
一個沒掙脫開,直接撲進了一個結(jié)實寬闊的胸膛,被一雙粗壯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對方力道大得她動彈不得。
反腳就朝著男人腳尖用力跺去,頭頂上方發(fā)出一聲悶哼的吃痛聲,聲音有些熟悉,喬念微僵,揚起小臉,就著昏暗的月光湊近,終于看清了男人的長相。
五官立體深邃,一雙黑眸在夜色中顯得更加漆黑,深不見底,繃緊的下顎線能看出男人正在忍著痛,臉上濕漉漉的還滴著水,剛剛悉悉索索的水聲應該是在洗臉。
“陸馳?”
陸馳也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差點被當成賊人一頓暴打,看著被甩在地上的搟面杖,足足有小孩手腕那么粗,這一棍子打下去腦瓜都能給開瓢了吧。
“你能放開我嗎?”懷里嬌軟的身子微微扭動了一下,女孩的聲音帶著一股羞憤惱怒。
反應過來的陸馳趕緊松了緊箍的手臂,懷里的少女迅速挪開,披散的長發(fā)掃到他的手臂,仿佛被火燙了一下,帶著絲灼燒之感,忍不住想上手抓一下。
“抱歉,我條件反射,有沒有弄疼你?沒想到你身手還不錯,就是力道欠缺了一點。”
掩飾般的輕咳兩下,陸馳想到剛剛兩人的姿勢,軟綿的觸感仿佛猶在懷中,近得對方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陸馳的臉頰迅速躥紅,耳尖都緊張得發(fā)燙,幸好夜深看不清。
“你回來我怎么都沒聽到開門聲。”
喬念真是氣得想磨牙,不是被他不聲不響回來嚇得,而是羞憤于對方一招就鉗住了她,只不過半月沒見,這男主的身體素質(zhì)就有了顯著的提高。
陸馳回了神,尷尬地摸摸后腦勺:“我想著現(xiàn)在你們都睡了,就沒走大門,直接翻進來的。”
說完還一指一人高的圍墻。
喬念頓時啞了火,這人真令人無語,回自己家不走大門還翻墻,你說訓他吧,人家是不想開門吵醒你們休息,不訓可也著實鬧了一場誤會。
“你愛走哪走哪。”朝他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就進了屋。
望著對方氣鼓鼓的身影,陸馳有些無奈地抿唇,似乎生氣了。彎腰撿起地上的搟面杖洗干凈,放進了灶屋的櫥柜上。
第二天一早,喬念就聽到院子里罐子的破裂聲,換了身涼快的雪紡碎花裙,推開房門。
陸馳穿著背心在往墻頭上抹泥灰,手臂肌肉遒勁有力,想到昨晚被他緊緊箍住腰身,讓她絲毫動彈不得,就有些心氣不順。
“喬姐姐,你醒啦?你看!我哥回來了!”
陸星手上正抱著一個紅蘋果啃,回頭瞧見門口站著的喬念,一臉驚喜地上前牽住她的手。
小姑娘的腳上還穿了一雙嶄新的小涼鞋,喬念扯扯嘴角輕笑了一下,被她拉著往院子里走。
“你看我哥在往圍墻上加碎陶片。”
摸了摸小丫頭的發(fā)頂,喬念意味深長地輕笑:“是該加一些陶片,我看加刀片更好,這樣某些大門不走就愛翻墻的人,就不好進來了。”
陸馳聽到喬知青的話,和塘泥的手頓了頓,臉上忽的有些不自然,也沒好意思抬頭,繼續(xù)做著手上的活計。
看他毫無反應的樣子,喬念也歇了嘲諷的心思,進了灶屋準備做早飯。發(fā)現(xiàn)鍋里已經(jīng)煮好了一鍋白米粥,純細糧,不饞一點粗糧紅薯。
喬念細眉微挑,看來這半個月在外面是賺到錢了呀,畢竟按照男主的性子,可不會用她的細糧,多吃一口都恨不得算得清清楚楚。
掀開米缸一看,果然多了兩袋子白米,還都是一等品。碗柜里也多了不少未拆封的鹽糖之類的調(diào)料。
招呼院子里監(jiān)工的兩個小孩進來吃飯,陸星一個蘋果下去哪還吃得下去飯,握著小勺嘟嘴戳著碗里的白粥。
喬念掃了一眼,余光瞄到洗了手進來的陸馳,意有所指地說道:“吃飯的時候吃什么蘋果,這會兒飯吃不下去,待會沒得吃有你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