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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爹媽教養(yǎng)就是邪性得很。”
......
路過大隊長家的時候,正巧看到走出來的徐知青,陸馳瞬間皺起了眉,看她一副又要上前搭話的模樣,加快了腳步扯著東子就趕緊走。
“陸哥,那就是徐知青?”
“嗯。”
“我去,好看啊,咋這么漂亮呢,往年知青都沒瞧見這么好看的。”
前兩天東子基本都在鎮(zhèn)上,回家也是打一轉(zhuǎn),還沒見到過這批新來的知青。
陸馳抬頭瞧了他一眼,他是真沒看出來這徐知青哪里好看,總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兒,跟誰欺負了她似的。
還沒有喬知青瞧著喜慶。
陸馳忽的神情一頓,抿了抿唇?jīng)]吱聲。
正好走到了岔路口,陸馳趕緊朝他擺擺手,跟東子分開后便獨自順著田埂往家走,靜謐的月光下清雋的身影被拉得老長。
——
“你在門口干啥呢?門都不關(guān),把蚊子都放進來了!”
徐詩雅又沒跟陸馳搭上話,不甘地咬緊了下唇,要不是回村的路上正巧遇到村里的牛車,她還不知道要走多久。
身后傳來王秋花的抱怨聲,心里本來就憋著氣,也懶得跟她虛與委蛇,眼峰都不掃一個,轉(zhuǎn)頭就朝屋里走。
“嘿,這干啥呢?跟誰擺臉色呢!”
王秋花氣憤地跺了跺腳,也跟著沖回了屋里。
“媽!你看那個徐詩雅又沖我擺臉色!”
——
第二天天剛亮,村廣播就響了起來,喬念在曲調(diào)激昂的紅色歌聲中起了床。
換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又瘦了幾斤,隱隱還能摸到腰線了,滿意地勾唇。
喝營養(yǎng)液的時候多兌換了一枚美容丹,這南城的七月太陽毒辣得很,小一個月的雙搶下來,鐵定得脫層皮,光一層透光的草帽有什么用,還是要先保護好,省得后期再慢慢養(yǎng)。
簡單洗漱好后,陸家就剩她一個人了,看來連倆小孩都起得比她早,把草帽戴好就鎖了門往大隊部去。
“喬念!這邊這邊!”
還沒走到大隊部,遠遠就瞧見小空地上已經(jīng)站了很多人,旁邊各個小隊的小隊長在分配下地任務(wù)。
王彤戴著頂蕾絲花邊的草帽高興地朝她招手。
“你怎么穿的短袖,會曬脫皮的吧。”
“會嗎?”王彤摸摸自己細嫩的胳膊,有些擔心。
“你說呢,看這天氣,沒瞧著村里嬸子都穿的長袖嗎。”
王彤瞧了一圈,還真是。
“那我去換一件,你等我哈。”
說完扭頭就往搭伙的張嬸家跑,他們家離大隊部很近,就隔著兩戶。
站在大隊部都能瞧見他們家院里掛的辣椒串。
“你搞什么!一大把年紀了還偷東西,惡不惡心!”
“小賤貨你說誰?誰偷東西了!”
王彤剛走沒一會,前頭就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正在分工領(lǐng)農(nóng)具的村民都探著腦袋朝那邊張望。
“這咋了?陳家傳來的聲音吧?”
“不知道啊,走,咱去看看。”
幾個大媽直接攜手往張桂花家走,聽出來有王彤的聲音,喬念放下手里分的掃帚跟了過去。
“咋了咋了,這是咋了,王知青你可不能隨便誣陷人。”
還沒弄清楚啥事,村里幾個嬸子就開始理所當然地拉偏架,同在一個村住了幾十年還能幫著外人不成。
喬念從人群外擠了進去,王彤正孤立無援地被團團圍住,一張小圓臉氣得通紅,牢牢地揪著張桂花的手腕不撒手,旁邊裝衣服的大木箱還敞開著,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瞧見這情形,一眼就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王彤看見喬念過來了,立馬撒開張桂花的手竄到喬念身邊。
“喬念,這個老妖婆竟然偷我衣服!”
“你個賤蹄子,罵誰老妖婆呢!誰偷你衣服,我是看你衣服太亂了給你整理!”
“呸!我衣服收得好好的,需要你整理?你整理衣服還翻我小箱子干嘛?”
說著一指衣服堆里的一個紅木小匣子。
張桂花頓時啞口無言,眼神有些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