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天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甜甜也不介意,見他沒有動作,她無聲嗤笑,便自顧自觀察起棋盤來。
在這巨大陣法堆積成的棋盤上無法騰空,只能游走其中,將黑白棋子所屬位置記在心里,另外天穹之上還懸浮了不少兩色棋子,付甜甜試了試,發現可以挪下來。
‘萬俟仙王’只說了需達成平局,沒說具體的規則,付甜甜暫且當做圍棋來看,但嘗試了幾步,發現棋子混亂不堪,無法落下,又不像圍棋的下法。
難道是什么上古棋下法?那她不會啊。
付甜甜微微凝眉,陷入了沉思。
便在這時,一直沒什么動靜的江聽玄移開了看她的視線,他微微抬手,一枚白色棋子便從空中落下,落到了棋盤之中。
付甜甜微微一愣,詢問道:“你知道這種棋的下法?”
這不是欺負草根龍傲天沒見識嗎?
江聽玄目光淺淡無波,大約是身處秘境確實需要兩人合作的緣故,他冷漠道:“五子。”
“五子?”付甜甜再次一愣,又看了眼棋盤,旋即恍然大悟:“五子棋?”
她有些惱火。
搞得這么神神秘秘,就五子棋?敢不敢下點高端的?虧她還想了好久這是什么神秘下法。
腹誹了一句,付甜甜扭過頭去,從空中摘下一枚黑子。既然江聽玄執白子,她自然相反。
落下一顆子,她皺起眉頭:“五子棋怎么平局?”
如果棋盤不大,那下滿棋盤還無輸無贏自然平局,可這棋盤一眼望過去沒有邊際,天穹之上的棋子數不勝數,按照五子棋的規則,根本不可能出現平局。
她對面的江聽玄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沒有回答她。
看了他一眼,付甜甜將目光瞄準了一枚棋子。
“既然棋盤無法縮小,那毀掉棋子呢?”
將所有棋子毀掉,無棋可下,自然就是平局了。
想到就做,付甜甜朝那枚棋子掠去,但不等她動手,天穹之上突然有光刃墜落。
她抬頭一看,發現無數光點墜落,似星雨般密布。
那光點由遠及近,化成了無數光刃落下,讓人頭皮發麻。
本來還氣定神閑的付甜甜微吸了口氣,立刻挪移躲避。
天穹之上,‘萬俟仙王’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一息落子,違者受罰。”
“不可毀棋,違者萬仞加身。”
“一人違背,皆受牽連。”
這規則不可謂不苛刻。
付甜甜身影挪動,在落下的光刃中艱難游走,一邊躲避,一邊提高聲音道:“江神子,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如今你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定然不想與我一起同歸于盡吧?”
江聽玄沒看她,只在那光刃落下之后將一物擲于空中,細小的光點閃爍擴大,逐漸化成了一片冰晶般的屏障,那些墜落的光刃撞擊在屏障上,雖有些震動,卻未穿透。
付甜甜目光一亮,身形如游魚迅速掠到他身邊,她露出一個弱柳扶風的笑容,扶了扶耳邊發髻,柔柔道:“多謝神子。”
江聽玄向來不喜有人靠近,也沒有為她阻擋的意思,見她掠來,他眉間微凝就要走開。
然而付甜甜如跗骨之毒般跟著他,蹭他的冰晶屏障,還一邊學著寂靈幽的嬌柔嗓子笑道:“哎呀,你真是個好人。”
光刃之下不好爭斗,見她死皮賴臉地跟著,江聽玄很快停下腳步,似乎放棄了與她計較,轉而看向密布光點的天穹。
付甜甜站在他身邊,這才松了口氣。
死對頭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正好省點靈力。
兩人于靜默中一起觀察周圍情形,順便按照規則落下棋子。
過程中,付甜甜也詢問系統:“你有什么好的解局方法嗎?”
系統冷靜道:“我覺得有點奇怪,如果每一個關卡都這么難,其他秘傳弟子根本沒有通過的可能。”
“有道理。”
付甜甜仔細思索,低頭看向腳下的棋盤。
不能毀棋,那棋盤呢?
本著虱子多了不怕癢、天塌了死對頭先抗的想法,付甜甜毫無心理負擔,掌心凝聚靈氣,一下就轟在腳底,由光芒凝聚、交錯縱橫的棋盤瞬間被她擊出一個洞來。
付甜甜目光微亮,笑道:“神子,毀掉棋盤。”
江聽玄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位神子雖然時常一副高嶺之花高不可攀的模樣,此時倒沒有神二代的臭毛病,他右手往上微推,那道冰晶屏障便從中分開,一半化作無數尖銳細小、冒著寒氣的冰刃,冰刃朝下,如天女散花一般垂直墜下、于棋盤上穿梭,很快就在棋盤留下了無數空洞和裂痕。
棋盤上縱橫交錯的線條變得有些不穩定起來,時隱時現。
付甜甜有些羨慕和嫉妒地看了眼穿梭的冰刃,微抿唇角,從芥子戒中拿出了一把黃豆大小的青色玉珠。
她將玉珠隨意拋灑,口中念道:“去。”
細小玉珠還未落地便化成了一道道如夢似幻的飛天之影,其中有男有女,皆是面容模糊,恍如仙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