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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修為所限,再想突破就只有等筑基期以后了。
小成境界的紫薇斂息術(shù)一經(jīng)施展,練氣期修煉者絕難勘破他的行蹤。
縱使是筑基修士,如果對方不用神識探查,也無法輕易發(fā)現(xiàn)他的氣息。
陳平一掌震碎洞口的巨石,隨后,斂息術(shù)加身,將修為壓制在了練氣六層。
砂石地上,有一排新鮮的腳印。
沉吟片刻,陳平搬來數(shù)萬斤碎沙將這座臨時洞府給徹底掩蓋。
這一年里,孟家又陸陸續(xù)續(xù)招了幾批新的礦工。
目前整座礦脈,已有一百四十多個外來修士。
這不過是一條中型的銅晶礦。
且已開采多年,大部分區(qū)域的礦石早就被挖之一空。
就連他所處的邊緣地帶,亦有極少數(shù)的礦工闖入,試圖碰碰運氣。
靜修期間,陳平碰上過幾個不長眼的修士。
但在簡單的露了一手瞬發(fā)法術(shù)后,那些礦工就如腳底生風似的,一溜煙跑沒影了。
平臺,一男一女兩名修士正坐在蒲團上交談。
男的獐頭鼠目,其貌不揚。
而他身邊的女修卻是玉肌晶瑩,氣質(zhì)空靈,美得令人驚艷。
“余曼仙子,這是在下新調(diào)的雪靈果瓊漿,你嘗下味道如何?”
捧著一個琉璃茶盞,孟彥溫和的道。
“孟道友費心了。”
余曼娥眉微蹙,冷淡直接的道:“其實,你不必在我身上多下功夫。”
“啊!”
被她戳破心思,孟彥不禁老臉微紅,不知所措的道:“仙子誤會了,在下只是單純的請你品嘗瓊漿而已。”
“這樣最好。”
余曼美目一閉,看也不看那果香四溢的瓊漿一眼。
“嘿嘿!”
見佳人一副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樣,孟彥隨即干笑幾聲,也不再自討沒趣。
半刻鐘后,陳平出現(xiàn)在了平臺。
“盧兄弟來了。”
孟彥眼睛一亮,很是高興的道。
“孟兄,本次又購置了哪些美食?”
陳平笑瞇瞇的問道。
孟彥身為監(jiān)工,每兩個半月可離島休息幾天。
近一年來,隔幾十天陳平都會孝敬他一些靈石,供他出島采購佳肴珍饈。
至于這錢財?shù)膩碓矗斎皇怯行┮姴坏霉獾摹?
不過陳平也非窮兇極惡之徒,往往只取部分財物便放人離去。
畢竟礦脈里做工的散修大都是生存艱辛的底層人物,和他無冤無仇,沒有必要無端取人性命。
見陳平靠近,余曼那絕美的鵝蛋臉上浮起一絲顯而易見的厭煩之色,跟著站起身來,輕移蓮步朝洞外而去。
“余道友慢走。”
陳平不以為意,搖頭輕笑道。
余曼,余家嫡系族人。
這是他第三次見到此女。
在余梅長因事卸任監(jiān)工后,由她頂替了位置。
這余曼的背景很是不凡。
曾祖父余壺古乃余家的大長老。
她自幼受到曾祖父的另眼青睞,在其悉心教導下,二十歲便有了練氣六層的修為。
聽孟彥說,愛慕此女的修士猶如過江之鯽,甚至余族之外也有無數(shù)的追求者。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nèi)容
雖然她不假辭色的全部拒絕,可依舊阻擋不了男修們的殷勤。
大半年前,陳平來找孟彥小聚。
那會,第一次見到余曼時,陳平還邀請了她一起落座吃喝。
不過在他故意放浪形骸,說些下九流的污穢之語后,接下來幾次余曼都會刻意的避開他。
當然,這亦是陳平想要達到的目的。
因為他接近孟彥是有所圖的,一些私密的話語不適合讓第三者知道。
“余曼仙子……”
見意中人疾首蹙額的躲著他,孟彥一時愁眉苦臉的瞪住陳平,責怪道:“都是你這家伙,酒量不行還喝得爛醉如泥,胡言亂語的叫余仙子給氣到了。”
“這倒好,連累我在她心里都是一個下流胚子的形象了。”
“孟兄,天涯何處無芳草。”
這段日子,陳平和他混得極熟,也不把他的責備當回事,半真半假的勸解道。
孟彥哀聲嘆了口氣,落寞的道:“還有半年我的監(jiān)工任期便滿了,到時返回家族后,再想見她一面可就難如登天了。”
陳平心中鄙夷著,怪笑道:“只要孟兄順利晉級筑基,此女還不是手到擒來。”
“筑基哪有這么容易啊!”
孟彥沒好氣的道:“一顆最次的筑基丹都要三萬靈石,孟某耗空幾代遺留也湊不齊。”
“嘿嘿,孟兄任藤山島監(jiān)工數(shù)年,想必也攢了一些家當吧。”
陳平擠眉弄眼的道。
這些話確實有些誅心,但好在他平日“孝敬”到位,孟彥也沒有發(fā)怒,淡淡的道:“盧兄弟想的太簡單了,前些年孟某是積累了一些浮財不假,但這兩年……”
孟彥意有所指的瞟了瞟洞外,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其實大部分的灰色收益都讓三長老給搜刮走了。”
“孟前輩貴為筑基高人,也看得上這點靈石?”
陳平故作疑惑的道。
孟彥不滿的哼了一聲,對著他竊竊私語:“三長老數(shù)次沖擊中期瓶頸失敗,早就把以往的積蓄耗了七七八八。”
“你當他為何要來這貧瘠的荒蕪之地坐鎮(zhèn),還不是打算撈點靈石購買一顆太和丹!”小道不講武德的皓玉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