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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就嘗!”
夜江冥伸出舌頭,細細舔舐著蕭韻妃臉上的精液,從額頭到面頰,最后來到紅唇。他的嘴唇重重壓住蕭韻妃微涼的唇瓣,舌尖撬開牙齒,把剛剛粘在舌頭上的白濁液體再次送入美婦口中。
兩具赤裸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夜江冥霸道地吻著懷中的美婦,將柔唇盡數覆蓋住,舌頭在她口腔中來回翻圈,粘稠的精液與唾液交融,從二人口角的縫隙絲絲滑落,順著脖頸流到乳尖,染得緊貼的軀體一片濕滑。
美婦眉頭緊皺,細細嬌喘,似是頗為抗拒,卻又不得不順從。
二人深吻許久,蕭韻
妃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紅唇翕合,口中傳出細微的嬌聲。
夜江冥酷愛舌吻的感覺。最初,他還能感覺蕭韻妃不自覺的抵抗,香舌蜷縮,不肯與他的舌頭卷在一起,但未過多久,美婦就開始主動吮吻,舌尖與他的舌頭纏綿卷裹,不再分離。
今天蕭韻妃的表現遠遠超出他的預期。他原本希望狠狠肏弄幾次,再用一些手段才能讓美婦沉淪,卻未料到,蕭韻妃從開始就沒有敵意,行為和臣服的女奴沒有多大不同。
她是想迷惑自己,還是真的喜歡上這種感覺?夜江冥連續(xù)淫辱了美婦好幾個月也未曾讓她屈服,今天轉變之大確實令人起疑。
不過夜江冥隨即想到,離開七星殿之前,自己幾乎天天對她運用淫殺術,每次都要用精液將她子宮灌滿,或許這幾個月終于產生了效果。
夜江冥突然暗暗發(fā)笑,著急什么,今天先在她身上爽夠了再說。到時效果如何一試便知。
而事實上,蕭韻妃此刻已經頭暈目眩,身體饑渴地貼著夜江冥,就差主動求歡了。
再吻片刻,夜江冥也已按捺不住,將美婦按倒在地,身體重重地壓了上去。
這一刻終究會來,無法躲避。
蕭韻妃鳳目迷離,仰望著身上的男子,心頭卻不知是什么滋味。
“母親剛剛舔得太舒服了,今天孩兒也要讓母親享受一下。”
“不要!”
蕭韻妃當然明白夜江冥要做什么,連忙夾緊雙腿。經過幾個月花樣百出的交歡,她早已談不上羞澀,只是依然不習慣被人舔穴。那種感覺太過刺激,癢得好像萬蟻噬心,遠遠超過她能忍受的極限。
每次被夜江冥舔弄穴口,她都會篩糠般顫抖,大喊著請他放過自己。
此次也不例外,當夜江冥分開她的玉腿,腦袋湊到雙腿中間,她就忍不住發(fā)抖,不住扭動豐滿的雪臀。
夜江冥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不過他沒有上來就舔弄敏感的小穴,而是身體向后移動,先捧起一只精巧的玉足。
蕭韻妃剛剛站在沙灘上,腳掌中央、腳趾縫隙都沾滿細細的銀沙。夜江冥輕輕拽著她的身體,將她的雙足浸入湖水中,洗掉腳上的沙粒。
清洗完畢,他握住精致的足踝,仔細地欣賞著郡主精美的小腳。
美婦躺在綢布衣服上,小腿高高翹起,十只腳趾緊張地繃著,陽光照射在玉足上,腳趾宛如透明的玉瓷,足背白得炫目,足心卻粉粉嫩嫩,劃出一道弓形的曲線。
夜江冥最
愛把玩這對美足,一手握住足踝,一手輕輕撫摸著嫩滑的足背。
蕭韻妃的足踝是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當男子的大手握在那里,一股酥麻的電流就從玉足傳到小腿,再蔓延至整個下體。
夜江冥的大嘴含住大腳趾,好像吃奶似的吸吮,腳趾傳來溫熱的觸感,一陣熱流竄入身體,刺激得蕭韻妃玉腿亂抖,翹臀和纖腰也隨之扭動,泛起細微的肉波。
他逐一舔弄十根腳趾,再用舌尖舔著腳心。蕭韻妃被刺激得肌膚顫栗,螓首左右搖晃不停。
當夜江冥松口大嘴,美婦已經被癢得哭出聲來,眼中含著清淚。下邊蜜穴更加不堪,小嘴似的一張一合,穴口沾滿粘稠的汁液,不住向外流淌。
夜江冥盯著美婦精美的淫穴,眼中燃起滔天欲火。
“母親真的生過孩子嗎?小穴這么緊致,就像剛剛開苞的處女。”
蕭韻妃聲音如絲,斷斷續(xù)續(xù):“你又不是……不知道,還要……故意亂問。”
“孩兒當然知道,只是不敢相信。”
夜江冥趴在她的胯下,張嘴吻住那條粉紅的縫隙。
“不要……啊……”
蕭韻妃發(fā)出一聲高亢尖銳的吟聲,玉丘起伏,嫩紅穴口輕輕蠕動,吐出濃醇的蜜液,一汩汩向外噴灑。
太久未經云雨,美婦蜜穴遠比過去敏感,夜江冥僅僅親了親小穴,她就渾身直抖,仿佛三魂七魄丟了一半。
夜江冥伸出長舌,口中吐著熱氣,那條柔軟靈活,但頗有力道的舌頭擠開陰唇,鉆入緊緊閉合的蜜道,向十重天宮的更深處挺進。伴著“滋滋滋”的吮吸聲,細長的舌頭就像鉆入洞中的鰻魚,在緊窄的穴肉中游走,時進時退,或舔弄肉壁,或用力攪拌,每一個動作都似乎經過千純百煉,舌尖每一次停留都能找到最敏感的位置,而每一次吸吮除了帶出溪流般的汁液,更是仿佛把蕭韻妃的魂魄都從體內吸了出來。
蕭韻妃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挑逗,豐滿翹聳的玉臀抖成篩糠,淫液噴濺,灌得夜江冥滿嘴都是粘粘的淫汁。
夜江冥咽下滿口愛液,迷醉地瞇著眼睛,仿佛在品嘗著瓊漿玉液。
“快……停下,別……別舔了……”
蕭韻妃呻吟聲略顯嘶啞,全身的氣力似乎都被夜江冥的大嘴吸走。
夜江冥收起舌頭,笑道:“怎么了,不舒服嗎?”
“……”
蕭韻妃輕聲呻吟著,臉頰上布滿情欲的紅潮。那條舌頭剛剛離開蜜穴,蜜洞中就空虛難耐,只想用堅硬的東西將那里填滿。
夜江冥挺了挺碩大的陽物,低聲道:“母親是在想它嗎?”
“……你!”
“母親快來求我,孩兒就讓您舒服舒服。”
夜江冥繼續(xù)調戲,等著美婦的回應。這是他調教女子的慣用手段,一旦女人開口相求,這就意味著向屈服邁出重要一步。求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女人的意志會隨之崩潰,再也無法顧及所謂的尊嚴。
他的肉棒挺住穴口,沾滿了女子的淫液,卻不繼續(xù)插入。兩瓣陰唇被擠得外翻,不停抖動,就像殘破的花瓣。
蕭韻妃咬著紅唇,哀聲道:“求你進來,我好難受。”
“要讓什么進來,孩兒沒聽懂。”
“為娘要你的大雞巴,快插進來,嗚嗚……”蕭韻妃面頰上滿是香汗,泣叫著喊了出來。
夜江冥得意地大笑幾聲:“這就對了,母親不說孩兒怎敢隨意進來。”
他將龜頭頂住穴口,八寸長槍長驅直入,從緊致的一重天宮推進,碾開重重嫩肉,穿過九曲回環(huán),直至十重天宮之巔——靈宮嫩蕊。
當火熱、硬實的龜頭碾壓住花心的剎那,兩人胯部相擊,發(fā)出一聲脆響。蕭韻妃只覺肉棒將蜜洞填滿、脹開,直達芳心。那種極度的充實感似乎將她整個身心填滿,腦中空空蕩蕩的,再也無法聚集精神,只能感受到下體傳來的絕頂快意。
時隔三個多月,夜江冥也是很久未嘗過蕭韻妃的曠世名器,剛剛插入就好似服了仙丹,每一個毛孔都暢美得豎立起來。
剛剛從蜜洞中吸出滿口的汁液,此時玉徑中又已濃漿泛濫,滴滴外溢,散發(fā)著美婦體內獨特的香氣。蜜穴溫熱濕滑,穴肉收縮蠕動,如同千萬條觸手撫摸著肉槍,美妙觸感絕非他曾玩過的女人可以相比。
蕭韻妃此刻眼中媚波橫流,嬌顏滾燙似火,已然忘記正被惡人凌辱,反倒全身心投入夜江冥的懷抱。
此時的平陽郡主仙姿傾城,體態(tài)銷魂,媚態(tài)無雙,全然不見平日的高貴清冷,反倒化身妖嬈尤物,令人只看一眼就心醉神迷。
此等誘惑,哪里是常人可以承受。夜江冥雖然早就玩過她的玉體,卻也是初次領略到雍吞美婦沉迷肉欲后的銷魂媚態(tài)。這一刻,他伏在美婦身上,興奮得像剛剛嘗過女人滋味的童男一樣,身體僵直,不知所措。
連續(xù)輕抽緩插了幾十下,夜江冥才再次適應了美婦的銷魂名器。他將肉槍抽到穴口,輕聲道:“該是母親享受的時刻了。”
蕭韻妃哼了一聲,忽然感覺那根肉槍加速沖刺,龜頭刮過層層美肉,突入蜜穴深處,直頂柔嫩花心。
“啪——”
肉體相交,發(fā)出清脆的聲響。蕭韻妃張開紅唇,嬌聲不停,體內快感就如天池的潮水,一波未停,一波又至,將她即將淪陷的肉體和心房同時淹沒。
而這僅僅肉體是盛宴的開端。夜江冥猛插一槍,又飛速抽出,未到穴口,再度強行搗入。那根粗長肉槍勇不可擋,在玉關之內飛速突刺,槍槍刺中花心。
蕭韻妃被插得螓首揚起,嬌啼不止,嬌彈的乳峰繚亂震顫,雪脂生波,藕臂緊緊摟住男子雄腰,玉腿來回蹬踏,腳上沾滿細細的銀沙。
夜江冥渾如不知疲倦的野獸,身軀起起落落,粗壯的肉棒在淫汁泛濫的蜜穴中沖刺不停。
僅僅半盞茶的時間,蕭韻妃就已到了高潮的邊緣。她用力扭動著雪白的嬌軀,螓首左右搖擺,臉上的紅潮沿著脖頸向身下漫延,無處安放的雙手死死按著男人的后背,指甲陷入肌肉,掐得男子直皺眉頭。
不過些微的疼痛令夜江冥更加興奮,他奮力挺刺,屁股上的肌肉緊繃著,直到全根插入后才稍稍放松,一抖一抖地顫個不停。
“好舒服……我快不行了……”
蕭韻妃鳳眸之中霧氣氤氳,秋波顫蕩,呻吟聲愈發(fā)媚蕩勾魂。
眼見蕭韻妃即將攀上頂峰,夜江冥卻突然停止抽送,龜頭卡在銷魂蜜洞中間偏上的位置。
那里是蕭韻妃最敏感的地帶,夜江冥卻引而不發(fā),只在周邊輕輕地磨磨蹭蹭。
蕭韻妃睜開鳳目,羞澀地望著男子,不知他又要搞什么花樣。
“想不想要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如果想,那就求我。”
“怎么求?”
“就說請用孩兒的大雞巴狠狠肏娘的小嫩屄。”
這也是夜江冥常用的手法,在女子即將高潮時逼她答應無理請求,而這時女子欲火焚身,基本無法抗拒。
這在淫殺術中還有專門的名字——云巔迷幻術,算是淫殺三十六式中的入門技法。
蕭韻妃臉紅似火,呻吟著道:“好下流,為娘這樣說話會不會很下賤……會讓你看輕的。”
“不會的,您做什么都不會下賤。母親身份尊貴,玄功高強,說出這些下流的話才更刺激。您就滿足下孩兒吧。”
沉吟片刻,幽谷深處的渴望撕碎了美婦的矜持,蕭韻妃一邊嬌喘一邊紅著臉道:“求孩兒用大雞巴狠狠肏為娘吧。”
“肏哪里?”
“肏娘的小嫩屄……你這個臭流氓,把娘玩死算了。”
美婦此刻既羞恥又無奈,甚至破罐破摔的樣子魅惑至極,夜江冥看得身體酥了半邊,大叫一聲:“孩兒遵命。”挺腰疾刺,龜頭狠狠頂住花心。
剎那間,令人骨軟筋麻的熱流從蜜穴深處涌向四肢。所有理智、所有抗拒和最后的矜持通通被忘在一邊,蕭韻妃奮力地挺動柳腰,迎接著男子一槍重似
一槍的狂插猛刺,高高聳立的乳房貼住男人胸膛,壓扁變形,乳肉外溢,玉臂緊摟寬背,仿佛要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獻給身上的男子。
“啊……好美……孩兒,你好會弄……為娘要被你肏死了。”
蕭韻妃淫語連綿,嬌吟急喘,聲音宛如天籟。夜江冥奮力抽插,肌膚相擊,啪啪作響。
淫叫聲、抽插聲、肉體撞擊聲揉在一起,在空曠的天池邊上奏響一曲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
天空澄碧,纖云不染,遠山含黛,池水揚波。
在空無一人的昆侖山下,兩具赤裸的肉體纏在一起,劇烈地聳動,瘋狂地扭擺,似乎在進行殊死搏殺。
未過多時,激戰(zhàn)驟停。
蕭韻妃玉體癱軟,四肢大開,顫栗著到達高潮。夜江冥也爽得四肢發(fā)抖,死死摟住美婦嬌軀,龜頭碾著花心,在蜜穴深處盡情噴射。
交歡的樂章嘎然而止,天地間只剩下浪濤聲和輕微的風聲。
一陣風刮過,池邊潮起潮落,清涼的湖水漫過蕭韻妃的小腿,沖洗掉玉足上的沙粒,又悄然退卻。
涼水洗滌玉腿,蕭韻妃的身體從高潮中跌落,頭腦微微清醒。
此刻,她無喜無悲,頭腦中卻忽然浮起讀過的詩句: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
天池的水足夠清澈,可身體已被玷污,再清的水也無法洗出曾經的清白之軀。
蕭韻妃暗自嘆息了一聲,輕輕推了推夜江冥,嬌聲道:“你把我壓死了,還不起來。”
夜江冥這才不舍地拔出肉棒,坐在一旁輕輕喘息。接下來,蕭韻妃的一個舉動驚得他目瞪口呆。
只見美婦翻了個身,爬到他的腿邊,媚眼含情,柔聲道:“孩兒,要不要娘給你舔一舔那根壞東西?”
“娘要舔我的雞巴?那……太好了。”夜江冥激動得語無倫次,完全不像花叢中的老手。雖然他早就玩弄過蕭韻妃的檀口,但美婦主動要求與強迫的感覺截然不同。
未等夜江冥喘息平復,蕭韻妃螓首埋入跨間,張口含住一顆卵蛋。
剛剛經歷云雨,夜江冥桃子大小的卵囊上沾滿粘稠的液體,有自己的陽精也有美婦的體液,遍布肌膚每一個角落。
蕭韻妃毫不嫌棄,紅唇吸著肉囊,靈動的長舌小泥鰍似的打轉,直把兩粒丸子吮得津津閃亮,再無污濁的粘液,才慢慢上移,吻住肉棒根部。
幾次口交之后,她的口技明顯見長,香舌抵住棒身,輕靈地舔舐,一圈環(huán)繞一圈向上,最終裹住龜冠上的那道溝壑。夜江冥爽得大腿肌肉緊繃,不住打著擺子。
水潤閃亮的紅唇最后含住龜頭,緩緩上下吞吐。美婦螓首起起落落,偶爾抬頭,對著夜江冥魅惑一笑,直把男子的魂都勾得七零八落。
“娘舔得舒服嗎?”
蕭韻妃嬌聲尋問。
“舒服死了,沒想到娘這么會舔。”
“壞東西,剛舔幾下又這么硬了。”蕭韻妃修長的手指彈了彈肉棒中央,嬌顏上又飄滿紅云。
她的眼神中柔光閃熠,嬌喘微微,每一片肌膚都寫滿難耐的欲望,眉宇間依然保留著高貴不可侵犯的氣度,但姿態(tài)卻像饑渴的蕩婦。貴婦的淫蕩,這或許是世間最大的誘惑。
夜江冥將她摟入懷中,向誘惑的紅唇重重吻了上去。
蕭韻妃順勢摟住男子脖子,輕輕獻出香舌,任由他吸吮,舔弄。
激吻過后,二人四目相對。夜江冥眼中愛火熾烈,幾乎要把美婦身軀融化,而蕭韻妃看他的眼神也與以往不同。
“母親,告訴我,你的鑰匙藏在哪里?”
夜江冥一眨不眨地凝視著蕭韻妃的鳳眸,期望她突然迷失,告訴自己渴望已久的秘密。
“它不在娘的身上,你真的想要,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蕭韻妃輕輕一笑,既媚且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