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日后,修士們終于尋到出蜀后的第一間客棧。
眾人大喜,隨著梁長老一同入住。用餐之后,眾人各自回房,躺在鋪著棉墊的床上,一個個都不愿起身。
顧庭軒和柳冰柔雖有婚約在身,但畢竟還沒圓房,只能各自住宿。
一路雖然辛苦,但對于顧庭軒來說不算什么,畢竟他已到了筑基后期,稍稍修整便又充滿精力。
沐浴過后,顧庭軒想著未婚妻美麗的吞顏,不由得色心大動。這一路,兩人并肩前行,雖說日日相見,但四周都是同門師弟,他也不好意思表現(xiàn)得太過親熱。如今投宿,總算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他穿好衣服,輕輕敲響柳冰柔的房門。
“誰啊?
屋內(nèi)傳來柳冰柔慵懶動聽的聲音。
“是我,庭軒。”
“有事嗎?我在沐浴更衣。”
“有要事相商,我在門外等著。”
屋內(nèi)傳來浴桶中蕩漾的水聲。顧庭軒順著門縫向內(nèi)窺探,但視角所限,并未看見正在沐浴中的柳冰柔。
半刻鐘后,一聲輕響,柳冰柔身穿薄衣,輕輕打開房門。
顧庭軒躥了進來,反手將房門鎖上。
柳冰柔面色微紅,輕聲道:“有什么急事,非要現(xiàn)在講嗎?”
“急事就是我想你了,來,讓我抱一抱。”
“你……”柳冰柔嗔道:“天天相見,有什么好想的。”
顧庭軒沒有回話,只是呆呆地望著未婚妻,眼中情焰燃燒。
剛剛沐浴過的柳冰柔宛如出水芙蓉,不施脂粉,卻又光彩照人。她的黑發(fā)散落在初雪般潔白的肩頭,一綹綹粘連,黑發(fā)上滾動著晶瑩的水珠,令她絕美的吞顏更添幾分誘惑。
胸前酥胸高聳,雪肌上水跡未干,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
柳冰柔被他盯得心如鹿撞,輕輕推了男子一把,嬌聲道:“呆子,還沒看夠嗎?”
“當然不會,這輩子也不可能看夠。”
“好了,看也看了,軒弟趕緊回去吧,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就丑大了。”
顧庭軒氣惱地搖了搖頭:“我是你的夫君,看看妻子難道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可我們……畢竟還沒行大禮。”
“這不正好,今晚我們就來行周公之禮。”
柳冰柔頓時滿臉通紅,低聲道:“不是說好了,等春闈之后嗎?”
顧庭軒一把摟住未婚妻,趴在她耳邊道:“庭軒等不及了,我們既是夫妻,你又何必這樣折磨我。”
他的雙臂收緊,緊緊壓住女子酥胸,臉頰貼上她的俏臉。
柳冰柔的雪峰被男子胸膛用力壓住,碩大綿軟的豐挺乳峰被壓扁,兩粒乳頭深陷,與男子胸膛輕輕摩擦著。
一股酥麻的熱流從乳峰流向四肢,女子頓時俏臉緋紅,嬌軀酥軟,呼吸聲也急促起來。
而這只是開端。不知何時,她忽然感覺小腹發(fā)燙,一根堅硬、滾燙的家伙頂在上面,不住上下摩擦著,似乎想把熱力全部傳入她的玉體。
她當然明白這是什么,羞得用力推開男子,氣喘吁吁地道:“你……太過分了。”
顧庭軒險些被他推倒,心頭懊惱,頗為委屈地道:“我怎么過分了。師姐這么美,我怎么控制得住。”
“控制不住就回你房間。”
柳冰柔喘息未停。
顧庭軒面色痛苦,低聲道:“我明白了,師姐其實并不喜歡我。”
“你不要亂想,我……怎么會不喜歡你。”
“師姐為人最為善良,從來不忍看別人受苦。庭軒記得,師姐不忍看人獵殺玄獸,寧愿不參加試煉。弟子中任何人有難,你都會全力相助。哪怕就是院子中養(yǎng)的小鹿死了,你都會哭紅眼睛。
可你卻寧愿看我忍受煎熬,也不肯幫我。庭軒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我高攀了,你貴為院主的掌上明珠,看不上我也不稀奇。”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那樣想過。”柳冰柔雙目泛紅,眼角泛起淚花。
“師姐不知,男人需要陰陽平衡,否則會對身體不利。眼見就要到白鹿宮,到時萬一狀態(tài)欠佳,不能拔得頭籌,庭軒怎么向院主交代。”
柳冰柔語音輕柔:“我知軒郎心意,只是我們有約在先,怎能輕易打破。如果隨意做那樣的事,將來你會看輕我的。”
顧庭軒嘆息道:“好吧,庭軒保證不破師姐身子。可是,你能不能用手和小嘴幫我一次。”
柳冰柔臉如紅布,螓首低垂,羞道:“要如何幫你?”
見她不再一味抵抗,顧庭軒大喜,道:“很簡單的,我來教你。”
未等柳冰柔反應過來,他猛然掀開外衣,一把脫下褲子,露出那根青筋環(huán)繞,瞪著獨目的巨蛇。
柳冰柔“啊”了一聲,隨即捂住嘴唇,羞得從臉頰紅到脖子。
兩人雖然名義上已經(jīng)訂婚,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未婚夫的陽物。
“不要害羞,等成婚之后,你可要經(jīng)常見它的。”
顧庭軒捉住女子小手,拉著她摸向那根昂首怒目的家伙。
柳冰柔猶豫片刻,終于不再糾結,瞪大鳳目望著男人下面那根奇特的東西。
“原來這就是男人傳宗接代的物事,可是怎么會如此粗大,自己的小穴真能吞得下嗎?”
想到此處,她的玉體陣陣發(fā)熱,俏臉更是如同火燒。
“好羞恥,你竟然會想這些。”
她暗自呸了一聲,但是目光卻盯著那根家伙不放。
當青蔥玉手握住男子陽物,她的芳心驟然顫動,小手受驚似的就要逃離。
顧庭軒按住她的玉手不放,低聲道:“冰柔,有什么感覺?”
“好燙手,一跳一跳的。”
她疑惑地望著男子,臉上紅潮稍稍消退一些。
顧庭軒扶著她的柳腰,輕輕坐到床邊,指導著女子的動作。
“對,握緊。上下擼動,就是這樣。”
柳冰柔瞧著未婚夫陶醉的神情,心中一片迷茫,就這樣握住上上下下地擼動,男人就會這么舒服嗎?
他舒服就好。柳冰柔被顧庭軒一通歪理灌輸,竟然覺得確實是自己對不住他,既然現(xiàn)在還不能交出身體,那就幫他滿足一下吧。
柳冰柔雖然貴為院主千金,且天賦過人,平日眾弟子只能仰望,但性格溫柔,與她仙氣飄飄的吞顏形成強烈的反差。
如果不是從小接受大婚前不能失貞的教導,她恐怕根本熬不過顧庭軒的軟磨硬泡,早把身體交給對方。
就是因為不能失身,反倒讓她覺得對不起未婚夫。因此這次雖然害羞,但她卻頗為認真,玉手一刻不停,只為讓軒郎發(fā)泄出來。
她低著螓首,美目盯著龜頭奇特的樣子,既羞又喜,芳心亂跳不停。
在她不停摩挲擼動下,男子的龜頭跳動,馬眼半開半合,吐出一絲絲清亮的粘液。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玉手發(fā)酸,可那根肉棒依然火熱、腫脹,與最初沒有任何變化。
“軒郎,你舒服嗎?這樣算發(fā)泄成來嗎?”
顧庭軒粗聲喘息著:“舒服,但還沒到發(fā)泄的那一刻。這樣恐怕不行,要不你用嘴巴幫我一下?”
“啊……能夠這樣?”
“當然可以,我不會騙你。”
柳冰柔臉紅如血,輕聲道:“羞死了,要是還不行就不理你了。”
“一定可以。”顧庭軒未曾想到她竟然會答應這個無理請求,激動得躺在床上,那根巨棒比最初更加脹大,龜頭紫亮,一柱沖天。
柳冰柔垂下螓首,跪在床上,紅唇微張,慢慢靠近那根巨物。
她先是輕輕聞了聞,隨即秀眉微蹙,呼吸驟然急促。
顧庭軒來時剛剛沐浴過,因而龜頭上并無異味,但在柳冰柔擼動下,陽精滑泄,沾滿龜冠,散發(fā)著濃烈的雄性味道。
聞到這種氣息,柳冰柔頭腦有些暈眩,身軀酥軟,幾乎要趴在男子身上。
柔軟的紅唇碰道火熱的龜頭,女子輕顫了一下,繼續(xù)張口,緩緩將整顆龜菇含入口中。
顧庭軒爽得“嘶嘶”輕吟,叫道:“好舒服,再含深一點。嘴唇裹住,就像吞咽肉腸一樣吞吞吐吐。啊……不要讓牙齒碰到我的雞巴。”
柳冰柔羞得吐出肉棒,嗔道:“什么啊,說得如此粗魯。”
片刻后,它繼續(xù)含住肉棒,按照指點吞吞吐吐,很快就漸入佳境。
“舒服死了,冰柔好會舔……”
顧庭軒被刺激得雙腿亂蹬,不停大叫。突然間,他的屁股顫動,卵蛋收縮,腥臊的精液沖破馬眼,肆意噴射。
柳冰柔躲閃不及,被濃稠的精液灌了滿口。她猛地抬頭,吐出肉棒,可是精液依然亂噴,射得她眼瞼、鼻梁、臉頰、紅唇上滿是半透明的腥臊粘液。
“你……”
柳冰柔羞惱交織,擦掉糊在眼上的精液,嗔怒道:“你也不提前說一聲,嗚……”她連連咳嗽,嘴角處掛著一條條亮晶晶的粘稠絲線。
顧庭軒坐起身,摟住她的纖腰,用手幫她擦去臉上的液體。
“哼,這回舒服了?”柳冰柔面帶薄怒,突然問道:“這些是誰教你的,你是不是有過別的女人?”
顧庭軒嚇得臉上變色,急忙指天發(fā)誓:“絕對沒有,這些都是從書上看到的。”
“你都對我這樣了,和把身體給你也沒多大區(qū)別。以后你只許喜歡我一個,不許愛上別的女人。”柳冰柔滿臉羞澀,又略感茫然。
“那是當然,庭軒有了師姐,其他女人再也入不了我的眼。”
柳冰柔似嗔似笑,道:“聽說白鹿宮的南宮淺雪是位絕色美人,比我還要年輕四歲,你敢保證不會動心?”
“當然不會。年輕有什么用,師姐這個年齡才最動人。”
連連道歉之后,顧庭軒才不舍地離開柳冰柔的房間。剛剛關上門,他握緊拳頭,幾乎跳了起來。
這次雖說還沒得到她的身體,但能在未婚妻誘人的小嘴中發(fā)射一次,那種感覺舒服得要死,跟插穴相比也沒多大分
別。
他曾偷偷逛過青樓,與當紅花魁有過云雨之歡,只是這事他打死也不會承認。
**************************************************************
麒麟院,荀掌院會客廳。
與田恒比試的第二天,一名老雜役找到葉臨川,道:“掌院有請。”葉臨川稍感狐疑,暗自猜測:莫非田恒惡人先告狀,到掌院那里倒打一耙。
不過事實證明他想多了,荀掌院顯然不知三人爭斗的事。他剛剛入門,荀掌院示意他坐下,對他說道:“再有十多天,春闈將至,各大學宮都會派人過來。本掌院見你心思縝密,頗會見機行事,因而想命你接待各路修士和宗門賓客。你看如何?”
葉臨川急忙起身,道:“弟子感謝掌院信任,只是我想?yún)⒓哟洪澅仍嚕恢欠駮`事?”
“你要參與春闈比試?”荀掌院微微搖頭,“你的天賦確實是百年未見,然而畢竟入門太晚。此次人選已定,而你又未到筑基境,即便本院想幫你,其他弟子也不會同意。”
“請掌院放心,弟子突破在即。若五日內(nèi)不能筑基,我愿放棄請求,等待下次機會。”
荀修饒有興味地看著他,點頭道:“本院就給你一次機會,五日內(nèi)突破筑基境,你就有資格參賽。至于替換哪一個,到時再做定奪。”
“謝掌院。”
葉臨川正要離開,荀修道:“本院安排的事你依然要做,不許推脫。”他只好點頭應下來,心中暗道,不就是搞接待嘛,倒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望著他離去的聲影,荀修不住搖頭,自語道:“半年內(nèi)突破筑基境,這怎么可能?”
五日之內(nèi)筑基,這無疑又是挑戰(zhàn)極限。
有師姐元陰助力,葉臨川連升四個小境界,只不過這段時間雖然拼命穩(wěn)固,但總覺得還缺些火候。
然而時間有限,他只能冒險一試。
筑基所需的玄元修髓丹早已練成。但服下丹藥吞易,能否突破才是關鍵。最壞的可能就是玄脈受損,境界倒退,那樣的話,別說參加春闈,就是恢復境界都要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
南宮師姐也多次勸他慎重,但他不為所動,寧愿冒這個險。
當然,在他看來,所冒風險并不算大,發(fā)生意外的可能微乎其微。他毫不懷疑太古醫(yī)仙的丹術,畢竟之前幾次全部成功,并未有任何不良后果。
距離荀掌院規(guī)定的日期僅剩最后兩天,葉臨川做出決定,服下丹藥,靜候突破。
清晨,他和南宮師姐一早來到兩人日常練功之處。葉臨川在幾棵大樹環(huán)抱的空地中坐下,將修髓丹放入口中。
南宮淺雪靜靜地守在他的身邊,面色如常,但內(nèi)心充滿煎熬。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半個時辰之后,葉臨川額頭冒出冷汗,身軀也在不住發(fā)抖。
他的臉不停變色,時青時紫,最后又一片慘白。
南宮淺雪握住他的右手,只覺他的手心時而冰涼,時而火熱,顯然是玄氣在體內(nèi)沖突造成。
“臨川,挺住,你一定會成功的。”
最難熬的時刻總是顯得特別漫長,南宮淺雪一眨不眨地盯著師弟,感覺過了大半天,可是抬眼一望,才發(fā)現(xiàn)太陽剛剛升到山頭。
葉臨川額頭汗水凝結,漸漸化作氤氳的霧氣,緩緩在頭頂升騰。
終于,南宮淺雪聽到一陣陣骨骼輕響,葉臨川突然間仰天長嘯,嘯聲在山谷間回蕩,久久不絕。
葉臨川站起身,凝視著師姐,眼神中閃著異樣的光彩。
“臨川,你突破了?”
南宮淺雪比自己境界提升時還要興奮,鳳目盯著男子,試圖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看出端倪。
葉臨川略感茫然,問道:“師姐可還記得筑基時的感受,是否感覺丹田內(nèi)玄氣凝聚,雖未結丹,但有如實質,通過神識可以看到玄氣和各大玄關的形狀,還能通過意識催動玄力在體內(nèi)經(jīng)脈游走?”
“不錯,這正是筑基初期的感覺。臨川,恭喜你。”
南宮淺雪喜極而泣,一把摟住葉臨川,將螓首埋入他的懷中。
葉臨川凝神靜觀,感覺整個身體都發(fā)生了想象不到的變化,玄脈更加粗壯和堅韌,每一塊骨骼、血肉都像脫胎換骨一樣,充斥著無盡的力量。
對周邊的感覺也與以往不同,眼睛看得更遠,聽力也更加敏銳,甚至呼吸時能感到靈氣比從前更加濃郁。
他緊緊摟住師姐,輕聲道:“怪不得跨境界挑戰(zhàn)如此艱難,我只是剛剛突破,就能感覺到玄力像蛻變一樣,比之前強了不知多少倍。”
南宮淺雪點頭:“所以說境界才是修行的根本。”
“淺雪,我興奮得有些頭暈。我這就去找荀掌院,他答應過我,只要五日內(nèi)筑基,就讓我參加今年的春闈大試。”
南宮淺雪摟著他不放,呢喃道:“不急嘛,多陪師姐一會兒。”
她含情脈脈地望著葉臨川,心頭甜絲絲的。師弟冒險突破,最大的原因就是渴望和自己在一起。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這輩子能和臨川長相廝守,此生已無缺憾了。
擁抱良久,二人才不舍地分開。
葉臨川拔出長劍,斜指蒼天,使出長虹曜日劍法中筑基境第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