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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淺雪噗嗤一笑:“你這色狼,連師姐下輩子都不放過。”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自己依然赤裸著身體,連忙用手臂護住前胸。只是為時已晚,葉臨川早已雙目冒火,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不要,羞死了。”
“怕什么,剛才更羞恥的事都做了。”
葉臨川摟著師姐,眼睛貪婪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這是他在清醒狀態第一見到師姐玉體,僅看了幾眼就呼吸急促,額頭冒汗,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再次昂首抬頭。
他輕輕撫摸著光滑的美背,眼神卻盯著那對傲人的乳峰。師姐的玉乳豐挺翹立,香肌如雪,從輪廓上看僅比娘親的略小一圈。兩顆粉紅的乳頭輕輕晃動,如同雪峰上含苞待放的花苞。
他抽出一只手,輕輕撫摸著玉乳,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捻動。
“討厭,快放手。嗚嗚……”
師姐剛要推開他作怪的大手,紅唇就被男子重重吻上。
兩人再次躺倒,師姐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就徹底放棄了抵抗。
南宮淺雪的紅唇被師弟輕輕吻住,芳心鹿撞,狂跳不停。按理說剛剛男子所做的一切遠比這更羞恥,可此時的感覺卻如此不同。
這不只是肉體的狂歡,而是真正的兩情相悅。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男子火熱的氣息,芳心怯怯地迎合著男子的熱吻,再不躲閃,任由他的舌頭深入檀口,吮吸著她的香舌,舔舐著她的貝齒,品嘗著她口中的甘潤芬芳
。
不知不覺中,她的肌膚開始泛紅,呼吸變得滾燙急促。
熟悉的堅硬和灼燙感再次襲擊花穴入口,南宮淺雪迷茫中輕吟一聲:“不要……”同時用力扭動著豐滿的雪臀。
“饒了師姐吧,剛剛被你弄壞了,現在里面還有點疼。”
她嬌聲討饒,楚楚可憐地仰望著身上男子。
葉臨川苦苦地一笑,“我也好可憐,師姐這么誘人,但剛剛的做過什么我都記不得了。求你,我會輕一些,你要是受不了我就拔出來。”
“你……那你溫柔一些。”
南宮淺雪頗為無奈,不過內心隱隱也有些期待。
葉臨川如聞仙音,興奮得從師姐身上爬起,半跪在她雙腿中間。
輕輕抬起筆直豐滿的玉腿,銷魂蜜洞展現眼前。師姐的陰阜飽滿,潔白無瑕,除了恥丘上方,穴口周圍沒有一根毛發。兩瓣陰唇不寬不窄,粉嫩誘人,好似被露水打濕的花瓣。
花穴微張,蛤口吐涎,嫣紅的穴肉隱約可見,即便遠遠觀望,一樣勾人心魂。
葉臨川額頭冒汗,肉棒勃發,碩大的龜頭對著穴口點頭亂顫。下一瞬間,龜頭擠入花穴,緩緩向花徑深處探尋。
雖然蜜洞之中春水豐盈,但幽谷狹窄,插入依然費力。剛剛插入大半,葉臨川只覺肉棒被嫩肉包裹,不住擠壓研磨,龜頭上快意連連,暢美的感覺直透背脊。
再一用力,肉棒一插到底。龜頭觸及花心,葉臨川腦中轟然一響,肉棒狂抖,幾乎立刻就要噴射。
他急忙屏息吸氣,這才稍稍緩解難忍的射意。
“怎么會如此刺激,剛才不是插了一個多時辰才射精嗎?”
葉臨川哪里知道之前的勇猛全憑蛟血所賜,對自己當前狀態頗為不解。
還好他并非童子,之前也有不少經驗,簡單調整片刻總算把噴發的欲望壓了下來。
師姐見她久久不動,紅著臉道:“似乎……也不那么疼,你可以動一下。”
葉臨川這才緩緩抽動起來,一邊抽插,一邊緊盯著師姐臉上的表情。
他的內心暢美難言,如在夢中。就在一天前,拉拉師姐的小手,親親她的小嘴已經讓他異常滿足,躲在屋中都能笑出聲。而如今,她赤裸地躺在身下,自己的肉棒正在她銷魂的蜜穴中出出入入。
在他眼中,師姐秀眉緊蹙,鳳眼半閉,誘人的紅唇張開一條縫隙,輕輕發出醉人的呻吟。
她已迷醉其中,再無顧忌,嬌吟聲銷魂蝕骨,隨著清風在山崖中飄散。
一對白鶴從崖頂飛過,發出陣陣鳴聲,與女子的吟聲在山風中交織,宛如動人的樂曲。
陽光照射著山頂的積雪,下方的白雪消融,化成一條清清的溪流從山石間流過。
葉臨川很快適應了師姐的銷魂蜜穴,抽送力度逐漸加大。他握著女子柳腰,用力挺動腰部,粗大的肉蛇在美穴中用力狂搗,飛速攪動。
師姐放開身心,雙腿高舉,無師自通地挺送雪臀,迎接師弟一槍重似一槍的大力抽送。
肌膚碰撞,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未過多久,師姐嬌嫩的玉臀已被撞得一片粉紅。
師姐感覺自己好似在空中飄蕩,眼前霧氣氤氳,身體被風暴卷起,在無邊的云海中上下起伏,久久難以停息。迷幻間,雨暴風狂,嬌花滿地,花開之后跟著花謝,最終歸于沉寂。
當她在高潮中嬌吟,瘋狂扭擺玉體時,葉臨川同時釋放。熱液在蜜穴中交融,化成細流從穴口緩緩溢出。
梅開二度之后,兩人似乎都耗盡了體力,相擁在一起,一動都不想動。
不知何時,兩人才恢復了體力,各自穿戴整齊。
葉臨川盯著師姐紅紅的臉龐,輕聲道:“剛剛真的好舒服,不知什么時候再來下一次。”
“呸,色狼。沒有下一次了。”
南宮淺雪紅著臉,狠狠地瞥了葉臨川一眼。
葉臨川壞壞地一笑,然而笑吞突然僵在臉上,身體石化一般無法移動。他的小腹劇烈震動,一股玄氣從丹田爆發,瞬間在全身蔓延。
“師弟,你怎么了?”
南宮淺雪搖動著他的身軀,可葉臨川緊咬牙關,身體依然無法移動。
他的經脈中玄氣暴走,四處亂竄,一直沖破天靈。
身體無法移動,頭腦卻很清楚。
“難道是黑蛟的毒性又發作了?不對,應該不是這種感覺。”
玄力在體內聚集,經脈膨脹,似乎就要炸裂。
轟——
片刻之后,玄力沖關,直接突破練氣境中期第三境。
他突破練氣中期二境還不到一個月,之后也沒可以修煉,如今竟然直接突破。
事情還未結束,玄氣的風暴突破后再次匯聚,比之前更猛烈。玄力在腹內旋轉,濃郁到擴散至體外。
轟——轟——轟——
練氣境后期一境,練氣境后期二境,練氣境后期三境……
玄力的風暴慢慢平息。
當他睜開眼睛時,南宮淺雪從他眸中看到與以往不同的神光。
“你——突破了?”
南宮淺雪不敢相信自己雙眼。
“是的,一連突破四個小境界,到了練氣境后期三境。”
葉臨川如實回答,但內心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四個小境界?”
南宮淺雪徹底驚呆。這種事情聞所未聞,如同神話。
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這次突破?黑蛟之血嗎?南宮淺雪努力思索,卻不記得任何典籍中有蛟血可以幫助提升玄功的記載。
“我明白了,元陰,師姐的逆天元陰。”
葉臨川大叫一聲,隨即用手捂住嘴巴。奶奶的,看來真有啪啪升級流,怎么這樣的好事會被自己碰上。
“呸,什么逆天元陰?”
師姐臉色通紅,嬌嗔一聲。
葉臨川只得把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
等南宮淺雪弄清楚情況,不禁陷入沉思。葉臨川的想法確實很有道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釋。
可是這個理由又如此不合常理,任何書籍中都沒有相關記載。
最想不通的是,是誰的根骨或者體質導致了玄功突破。
假如葉臨川跟其他女人交合,也會提升玄力嗎?還是只和自己才行。
另外就是只有第一次有用,還是日常交合也有功效?
最后一個假設她想都不敢想,那就是假如是其他男人得了她的元陰會是什么后果。好在自己已經把身體給了葉臨川,這個假設已經毫無意義。
葉臨川輕輕摟住師姐的纖腰,道:“師姐就是臨川的福星。你的恩情這輩子都報答不完,只好下輩子再做師姐的郎君。”
“誰讓你做郎君了,下輩子給我做牛做馬不好嗎?”
“哼,那樣就太浪費了。”
兩人正互相調笑,南宮淺雪突然捂著小腹,驚聲道:“我的丹田發熱,玄力似乎也在亂竄。”
葉臨川趕緊扶著她坐下,輕輕握住她的雙手。
師姐閉上雙眼,盤腿而坐,有如老僧入定。
時間緩緩流逝,師姐臉色變幻,身上香汗淋漓。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后,師姐睜開鳳目,一把撲到葉臨川懷中,興奮地說道:“我突破了,筑基境中期三境。”
葉臨川激動得緊緊摟住她的嬌軀,道:“太好了,這樣才公平。”
“才不公平呢,你升了四個小境界,而我只升了一個。”南宮淺雪撇了撇嘴,不過難掩臉上的笑意。
事情更加撲朔迷離,愈發難以解釋。
葉臨川想起很多武俠、仙俠小說講過的雙修秘技,只要男女交合就能提升功力,遠比苦苦修煉來得快。這還只是其次,身體先爽到了,功力又能增長,這才是最大的美事。
可是自己根本不懂雙修秘術,師姐功力是怎么增長的?而且自己的元陽早已不在,不會有逆天元陰的效
果。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把這事放到一邊。
從懸崖跳上山頂,二人走到山間的溪流邊,簡單洗漱后,并換上儲物戒中的衣物,一路趕回白鹿宮。
在路上,南宮淺雪交代道:“你我之間的秘密暫時不要讓人知道,倒不是因為臉面,而是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葉臨川點了點頭:“師姐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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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青牛宮。
青牛宮楚國第二大學宮,排名僅在白鹿宮之下。只因地處西南,交通不便,所收弟子大部分都來自蜀地。
過去很多年,青牛宮并無與白鹿宮相爭的底氣,對第二的排名并無異議。
可如今不同,因為青牛宮弟子中出了兩位百年一遇的玄道天才。
功力最高的名為顧庭軒,今年二十五歲,但已經突破筑基后期二境,放眼整個楚國,在同齡人中也難覓對手。
比他稍差一點的名叫柳冰柔,正是‘冰雪雙姝’中與南宮淺雪齊名的美女。
柳冰柔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青牛宮院主的掌上明珠。她的今年芳齡二十六歲,比顧庭軒還要大一歲。
整個青牛宮都知道,二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遲早會結為伉儷。
事實上,二人已有婚約,只等今年春闈大試驗后就會完婚。顧庭軒更是夸下海口,要以春闈奪魁作為迎娶柳冰柔的聘禮。
眼見距離春闈大試不足兩個月,青牛宮院主最后一次召集全體修士,作為臨行前的誓師大會。
柳院主講話之后,幾位掌院分別發言。講話完畢,眾修士齊聚修煉場,做最后一次演練。
這次春闈,青牛宮只對玄道方面下足了功夫,對其他部分選擇戰略放棄。
對戰兩兩一組,分成十一個隊伍。這些人也是即將前往白鹿宮的人選。
前十組的比試先后舉行,眾人矚目觀望,議論紛紛,不過情緒并不高,因為大家都在等著最閃亮的柳冰柔和顧庭軒現身。
柳院主似乎也明白大家的心思,隨意點評了一下其他人表現,便宣布顧庭軒與柳冰柔出場。
所有人目光投入修煉場中,目光熱烈地盯著青牛宮最耀眼的兩位天才。
當然,觀眾以男子為主,他們的目光自然更多地落到仙姿綽約的柳冰柔身上。
柳冰柔一襲青衣,身姿曼妙,宛如仙子。雖在修煉場中央,但那張完美無瑕的仙顏依然令眾人動吞。
比試之前,她分別對著四個方向施禮。每一次轉身,對面的人群都會騷動半晌才恢復平靜。
顧庭軒昂首直立,掃視著四周,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微微一撇,帶著似有似無的冷笑。
比武的鐘聲響起。柳冰柔與顧庭軒相對施禮,望著對方的眼神都充滿柔情。
“師弟,比武時不必留手。”柳冰柔輕聲道。
顧庭軒笑道:“庭軒自當盡力,請師姐指教。”
柳冰柔先行出招,劍上玄光閃閃直奔男子胸口。顧庭軒腳步飛速移動,反手刺出長劍。
幾個回合之后,兩人劍招越來越快,境界稍低的弟子已經看不清招數,只能看著兩個人影在劍光中穿梭。
一個胖胖的弟子道:“都說顧庭軒是青牛宮第一,我看柳師姐并不比他弱。”
他身旁的弟子笑道:“人家伉儷情深,顧庭軒肯定沒盡全力。”
有人在旁附和:“這是自然,說不定顧師兄還要故意輸給柳師姐。”
“怎么可能,柳院主可在邊上看著呢,顧庭軒怎敢作假?”
又有人插嘴道:“其實顧師兄和柳師姐誰輸誰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春闈大賽時顧師兄能否奪魁,柳師姐能不能擊敗與她齊名的南宮淺雪。”
“這位老哥說到點子上了,以我看柳師姐定然能勝過那位南宮小姐。”
“何以見得?”
“世人都說冰雪雙姝,冰字在前,當然是柳師姐更勝一籌。”
“這就太牽強了,只是冰雪雙姝念著順口而已。”
眾人正在一旁議論紛紛,顧柳二人漸漸分出高下。柳冰柔幾次攻擊未果,漸漸被顧庭軒壓制。再過片刻,她向后急退一丈,施禮道:“師弟果然又有長進,冰柔認輸了。”
她雖然認輸,但臉上滿是笑意,看起來并未把輸贏放在心上,反倒為對方感到高興。
場下掌聲雷動。有人高喊:“顧師兄威武,春闈定然奪魁。”
柳掌院微笑著點頭,對顧庭軒和柳冰柔道:“散場之后到我房間一趟,本院主有事情交代。”
從院主房間出來,顧庭軒拉住柳冰柔的手道:“我猜你父親就是要說這次帶隊去白鹿宮的事情。到時你我同行,不如就住在一起。”
柳冰柔俏臉飛霞,道:“你我還未完婚,這樣不好吧。這樣做,師弟們會說閑話的。”
顧庭軒頗為無奈,輕聲抱怨:“師姐就是太古板。我們既已訂婚,就可以和夫妻一樣。可是我空有名分,一點好處都沒得到。”
柳冰柔臉色更紅,忸怩道:“不是說好等春闈大試之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