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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里面正在做愛的夫妻倆嚇了一跳,但接著想到這棟小洋房里除了他們兩人就只有母親。
陸遠說道,“媽,我跟語嫣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嗎?”
“沒事,看你們進去很久了,以為發生什么事了,你們沒事就好。”陳丹煙語氣正常道。
然后陳丹煙離開了。
雖然但是,經過這么一個小插曲,夫妻兩人想做肯定也做不成了。
陸遠送妻子回房間睡覺的時候,明顯看到她的臉上有一絲失落。
畢竟夫妻兩人這么久沒做,好不吞易有一次機會,卻被婆婆給打擾了。
看到裴語嫣這個樣子,陸遠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安撫裴語嫣睡下后,他到主臥里去找陳丹煙。
陳丹煙正坐在梳妝臺前做護膚。
陸遠合上門,問道,“媽,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去敲浴室門的?”
“你這說的什么話?什么故意不故意的?”陳丹煙敷著白色面膜的臉轉向陸遠。
“你是不是知道我和語嫣在里面做什么,然后故意打斷我們?”陸遠打算為妻子抱不平。
“你怎么還惡意揣測我了呢?我為什么要這么做?”陳丹煙反問道。
“因為——因為——”連說兩個“因為”,陸遠還是把到口的話給咽住了。
他想說“因為你嫉妒”,但這話太大膽了點,而且等于又把母子的事擺到臺面上講。
他前不久才做過決定要好好對裴語嫣,不再提起亂倫的事,不再和母親亂來。
想來想去,他發現也沒什么好和陳丹煙說的,便道,“以后我給語嫣洗澡,會久一些,我們不會有什么事,你不用擔心,不用去敲門問我們,真有什么事,我會喊你。”
說完,陸遠想等陳丹煙一個回答。
但陳丹煙什么都沒說,仿佛沒聽到他的話。
“媽,我說的話你聽到沒?”陸遠只好重復道。
“為了老婆,連媽都敢訓是吧?”陳丹煙起身反將一軍,整個人緩緩向陸遠走來,有一種莫名強大的氣場,讓陸遠心里一悸。
“我沒訓您,我就是提醒一下,”陸遠解釋道。
“行了行了,一點小事,還特地跑來房間說一趟,閑得慌,趕緊滾吧!”陳丹煙不耐的擺擺手道。
母子兒媳三人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安穩的日子,陸遠再沒有在吃飯的時候碰到桌底下有女人的腳撩撥他,他也和裴語嫣順利同了房,偶爾陳丹煙不在的時候也會做做愛。
慢慢的他也覺得裴語嫣可能沒有發現他和母親的事,或許是他的錯覺。
因為畢竟夫妻倆朝夕相處,如果裴語嫣知道點什么,肯定會表現出來,或多或少流露出來,繼而被他發現。
但沒有。
于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也慢慢的對亂倫之事暴露沒有那么恐慌了。
而陳丹煙這朵警花依然活躍在小洋房里,他也重燃了對陳丹煙的欲望,有時候,他甚至希望桌子底下,能從陳丹煙那個角度伸過來一雙包裹著絲襪的玉足,撩撥他。
但是沒有,陳丹煙一直沒有撩撥陸遠,不管是桌底下,還是桌底外。
這讓陸遠有些心癢癢,因為和妻子做,總歸不如和母親做來得舒服,來得刺激。
不管是母親的身體也好,還是那份禁忌的背德感也好,這都是只有母親能帶來,裴語嫣以及其他女人帶不來的。
于是某天晚上,裴語嫣睡后,陸遠借口出去夜跑一下,但實際上是為了堵加班回來的陳丹煙。
一身黑色線衫曲線曼妙的陳丹煙手挽著警服外套從小區路上走向
小洋房門口,看到門口杵著的陸遠,愣了愣,然后夜色下的丹鳳眼里,劃過了一抹深長的意味。
“媽,回來啦?”陸遠臉上堆笑的獻殷勤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陳丹煙沒好氣的看著他。
陸遠盯了盯陳丹煙身下的黑絲腳踝,心里一陣癢癢,褲襠里的肉莖都忍不住跳了跳,然后看回陳丹煙的臉,說道,“媽,這都一個月過去了,你怎么一直不找我啊”
“找你?找你什么?”陳丹煙說道。
“額”陸遠有些不好開口,總不能說“找我做愛吧?”
這時陳丹煙不耐煩的推開陸遠,“行了別擋路,奇奇怪怪的。”
“哎!”陸遠拉住陳丹煙黑色衣袖下的小手,“媽,先別進去,我有事和你說。”
“什么事非得在這說?”陳丹煙柳眉微蹙。
“咱們不是把話攤開了么,之前都那么做過了所以我想問,你最近怎么都不找我啊”陸遠實話實說。
“什么攤開?攤開什么?”陳丹煙一臉不理解。
“媽,你怎么還裝傻呢?”陸遠有些急了。
“沒空跟你瞎扯,趕緊松手!”陳丹煙甩開陸遠的手。
陸遠馬上又抓了回來,“哎,媽,我想跟你上床,行了吧?”
“誰要跟你上床?你以為你誰啊?”陳丹煙道。
“媽,我求你了,你別這樣了,這一個月我都快想死了,您就再跟我做一回吧!”陸遠滿臉哀求。
“你不怕你樓上那位知道?”陳丹煙沖小洋房二樓的臥室窗口昂了昂下巴。
聽到這話,陸遠愣了下,但很快被他此刻的欲望給控制了,“咱們出去開房做,做完再回來,她不會知道的。”
“想得美,誰要跟你出去開房?讓開!”陳丹煙沒好氣的挑挑柳眉。
“媽!你別這樣啊,才一個月,您就翻臉不認賬了?”陸遠急道。
“我翻什么臉?認什么賬?”陳丹煙反問。
“您就跟我出去吧,我都快憋死了”陸遠實在想犒勞自己的小伙伴。
“做夢!別擋道!”這次陳丹煙直接強硬把陸遠擠開,拿鑰匙開門而入。
“媽!”陸遠叫了一聲追了上去,接著又擔心的看了眼樓上,怕自己的嗓門吵醒熟睡的裴語嫣,看著面前警花的苗條背影,小聲道,“媽,實在不行,你給我在一樓口一下也行,你別見死不救啊”
“你說什么?”陳丹煙仿佛聽到不可思議的東西,回頭瞪了眼陸遠道。
“額”陸遠被瞪得嚇了一下,改口道,“那您用手幫我擼出來也行,您別什么都不干啊”
“我憑什么要當你的肉便器?”陳丹煙挑挑柳眉,瀟灑上樓,臨別前,一抹狡黠的笑吞從唇邊一閃而過,只可惜陸遠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