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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洋房,二樓臥室,床上,渾身赤裸的裴語嫣躺在床上,同樣一絲不掛的陸遠壓在她身上,不停的聳動,兩人的下體之間不斷的發出黏膩的“滋滋”聲,裴語嫣時而蹙眉,時而輕吟,纏在陸遠背上的十指越纏越緊,仿佛要嵌進陸遠的肉里。
喘息著,裴語嫣忽然說,“遠哥,這幾天,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心很慌,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
“想多了,”陸遠高聳著脊背,辛勤的耕耘著,下體不停的交合,插得陰唇里的水都流滿了床單,“風平浪靜的,能有什么事發生?”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啊”裴語嫣問道,作為女人,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我能得罪什么人,不是在學校就是在家里,基本沒跟什么人打交道,”陸遠抓住裴語嫣的一只乳房,在手里不停揉捏。
“還是小心點好,這幾天我們就待在家里,哪也別去了,好嗎,遠哥?”裴語嫣忍著下體的酥麻,竭力睜開雙眼看著身上的男孩。
“行,聽你的,”說著,陸遠趴到裴語嫣身上,壓扁她的兩只乳房,開始做最后的沖刺。
一番翻云覆雨,陸遠在妻子的陰道里打空了子彈,又不以為意的說道,“能有什么事?”
···
兩天后,沈夜卿在家中醒來,發現自己打著點滴,身上都是紗布。
她不用想也知道,跟以往一樣,秦云明發泄完后,就治療她,把她送回家中。
但這一次她沒有時間再像往常一樣等身體恢復再下床,她直接拔掉了身上的針頭和紗布,也顧不得清理一下,到衣柜把一套嶄新的OL制服穿上,再用黑色絲襪蓋住腿上的瑕疵,然后到梳妝臺前,用粉底蓋住臉上的傷痕,好在秦云明雖然混蛋,但一般不會過度摧殘她的臉。
裸露在外的脖頸、小臂這些地方也有傷痕,統統用
粉底掩蓋。
然后,她將一把匕首,藏到了裙底下。
做完這一切,她來到全身鏡前,打量著鏡子里視死如歸的自己。
她知道,這一去,或許她的生命也將隨之結束,又或者永遠的在牢獄里待著。
但這頭“魔鬼”已經徹底失控,在她在乎的人還沒受到傷害前,她必須犧牲自己,阻止這一切。
哪怕是同歸于盡。
···
另一邊,騰華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室,秦云明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聽著男秘書的報告,“董事長,人已經安排齊了,一個小隊,一共十人,都愿意為了一千萬賞金付出生命,殺光陳丹煙一家,你即刻下令,他們就能行動。”
“嗯,”聽著秘書的報告,秦云明點點頭,很是滿意,但他沒有馬上下令。
這十人小隊一旦出動,意味著騰華集團將陷入輿論風波,因為雖然派出的人視死如歸,與陳丹煙一家同歸于盡,查不到他頭上,但畢竟知情的人都知道是他和陳丹煙有過節,到時這社會的輿論,足以毀滅騰華的股市,一個集團失去了股市,自然也就與破產無異,那時,他手里這最后的半壁江山,也將不復存在。
但為了毀掉陳丹煙一家,以解心頭之恨,他只能這么做。
在這暴風雨來臨前,就讓他再享受片刻的寧靜吧,過了今天,他就不再是江南龍頭集團董事長了。
而是一個沒錢沒勢、年過四十的糟老頭子。
坐在落地窗前,穿著一身高檔的阿瑪尼銀色西裝,看著窗外的明艷繁華,秦云明抽著雪茄,吐出一個個有質感的煙圈。
男秘書在旁,靜靜等候。
這時,辦公室外傳來“噠噠”的高跟鞋聲音,跟著門被敲響。
“去吧,”秦云明示意秘書去開門,絲毫未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
秘書把門打開,門口出現一身OL制服、面色無差的沈夜卿,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總裁?”秘書有些狐疑,因為董事長這幾天沒有什么文件要處理,沈夜卿手里卻拿著文件,是什么意思?
難道董事長沒和自己說?但怎么會?他是董事長的秘書,不可能會有事情不告訴他。
但不等他開口,沈夜卿就自己踏進了門內。
而背對著門口,坐在落地窗前的秦云明,依然抽著雪茄,他以為身后的高跟鞋聲,來自他的那個性感女秘書。
直到沈夜卿把文件放下,聽到這聲音,他才感到不對勁,就在這時,門邊的男秘書也隱隱意識到什么,下意識的大喊“董事長小心!”
然而一抹亮光閃過,沈夜卿動作熟練的掏出裙下的匕首,捅進了剛轉過一半身的秦云明的咽喉。
噗呲!
被匕首完全堵住缺口的脖頸沒有電影里的噴血畫面,秦云明“呃”的一聲,就像被命運掐住了咽喉,張著嘴“啊啊”的,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面前在以往一直都唯唯諾諾的身影,瞳孔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女人,能有勇氣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夜卿面色冷漠,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丈夫緩緩倒在自己身前。
為了完美實施這一刻,在過去,她悄悄操練了無數次,所以真正上場的這一刻,她所有的動作,文件偽裝,進門,嚇唬秘書,拔匕首,捅喉,才能都這么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秦云明倒在沈夜卿的黑絲長腿前,雙手攀著沈夜卿裙下的黑絲大腿,雙眼瞪向門邊的男秘書,仿佛死不瞑目。
門邊的男秘書這才反應過來,忙喊“殺人啦!總裁殺人啦!”
然后一邊掏出手機,想向那十個視死如歸的人發出指令。
他對董事長忠心耿耿,所以就算后者要死了,他也一定要替董事長把董事長想做但沒做的事做完。
沈夜卿看到他的動作,馬上握著匕首沖了過來。
好在男秘書也經過訓練,反應迅速,西裝褲下的大長腿一擺,直接將沖過來的沈夜卿踹出兩米遠。
沈夜卿痛叫一聲,摔落在地。她身上還有傷沒好,被這么一撞,全身劇痛。但她顧不得這些,只能咬牙承受,馬上起來。
可借著這個空檔,男秘書已經順利把信息發出。
而這時,沖過來的沈夜卿也給了男秘書肚子一刀。
男秘書應聲倒地,手機也從手中脫落,沈夜卿撿起來看,提示消息已經發出,她想撤回,但男秘書臨前關閉了手機,她無法解開密碼鎖。
她拿起男秘書的手想嘗試指紋,可惜男秘書沒有設置指紋鎖。
現在,那十人小隊必然收到消息后出發了,這一件事終究還是沒能阻止下來。
沈夜卿在門口進行了短暫的思考,然后沖出了辦公室。
在向電梯趕往的途中,她把帶血的匕首重新藏進了裙下的絲襪里。
剛到電梯口,她就撞見兩個剛才聞聲趕來的公司職員。
“總裁,剛才好像有人在喊,是發生什么事了嗎?”一男一女兩個職員有些不明所以的問,卻沒注意到沈夜卿裙下那順著光滑的絲襪流下的鮮血。
沈夜卿道,“沒事,你們過去吧,”說著,就自己進了電梯,按了下去的樓層。
兩個職員聽著沈夜卿的話,還在思考是什么意思,接著就感到懷疑,“既然沒事,總裁要我們過去干什么?”
帶著狐疑,兩人向辦公室走去,不久后,就都發出了一聲尖叫。
電梯直達負一樓停車場,在趕往自己車位的路上,沈夜卿碰見了些許的公司職員,她面不改色的和這些人打招呼,在她高超的偽裝下,借著黑色絲襪和黑色裙子還有停車場略微暗淡的光,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她裙下的血跡。
當她上了車,向停車場出口駛去時,騰華大廈頂層,也已經亂成一鍋粥,無數騰華職員都看見了董事長辦公室內的慘狀。
被割喉倒地不起的董事長秦云明,以及捧腹跪坐的男秘書,還有那一大灘的血泊。
兩個職員聽著沈夜卿的話,還在思考是什么意思,接著就感到懷疑,“既然沒事,總裁要我們過去干什么?”
帶著狐疑,兩人向辦公室走去,不久后,就都發出了一聲尖叫。
電梯直達負一樓停車場,在趕往自己車位的路上,沈夜卿碰見了些許的公司職員,她面不改色的和這些人打招呼,在她高超的偽裝下,借著黑色絲襪和黑色裙子還有停車場略微暗淡的光,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她裙下的血跡。
當她上了車,向停車場出口駛去時,騰華大廈頂層,也已經亂成一鍋粥,無數騰華職員都看見了董事長辦公室內的慘狀。
被割喉倒地不起的董事長秦云明,以及捧腹跪坐的男秘書,還有那一大灘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