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軟泥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警花畸戀】第十四章·肏沈夜卿
2022年4月28日
字數:8258
五號,陰郁的綿綿雨天,母親一如既往地加班,中午我正要煮面條,沈夜卿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
「你在哪?」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像一只將熄的燭火。
「我在家啊。」
「那你出來吧。」
「啊?」
「我就在外面。」
我愣了一會兒,「哪個外面?」
「你家外面。」
于是我放下剛拿起的面袋,打開門,外面就停著一輛奔馳轎車,黑色。
我拖鞋沒來得及換,踩著就出去了。
車窗搖下,露出董事長夫人的精致臉頰。
「沈姨,你咋來了?」
「吃過飯了么?」
「沒呢。」
「那上車吧。」
「啊?」
她看了我一眼。
我說,「你不找我媽?」
「就找你。」
「這……有些突然了,我沒太明白。」
「咋,姨想請你出去吃個飯還請不動了?」
她一撩頭發,繃著的臉綻放一絲笑意。
我支支吾吾半天,她確實說得有道理,于是我說,「那等我一下。」
沈夜卿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晚禮裙,圓形的發髻盤在腦后,細碎的發梢讓我莫名有些心癢癢,修長的鵝頸白生生的,從我這個角度,胸膛高聳飽滿,裸露在外的肌膚無一不是白得像凝脂似的,腿上還穿了黑色褲襪,不知道是什么名牌貨,反正上面還帶有字母。
網上不是流傳一句話么,不怕絲襪撕不爛,就怕絲襪帶字母。
除此之外,腳上是一雙華倫天奴的鉚釘高跟鞋,棕色,無疑也讓我有些心癢癢。
我說是剛參加完什么晚會嗎,怎么穿得這么隆重?她看了我一眼,抹了不知名色號的紅唇掀起一抹弧度,「好看嗎?」
「這……」
我抓抓頭,我想說「好看」,但又覺得這會不會有些褻瀆。
「咋?評價一下你姨都懶得?。」
我只得連說「好看」。
開車途中,我的眼珠總不自覺往她身上飄去,尤其集中在那雙黑絲大腿上。
我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基本的定力還是有的,畢竟生活多年,家里就有這么一個禍國殃民的貨色。
但是無奈我這位沈姨,也不是等閑之輩,氣質、顏值上,根本不輸我家里那位女警。
車子沒有駛往市中心,我不由問,「去哪吃?」
「訂了個甜品店,你喜歡吃蛋糕嗎?」
我說,「還可以,甜的嘛,反正不會討厭。」
她說「那就好」。
車里飄蕩著一股濃郁的香水氣息,還有剛洗完澡的那種沐浴露味道,這幾天我無疑也是和這綿雨一樣有些陰郁的,這會不由明媚起來。
我這位姨偶爾不免要動一下,當我又一次不經意地向她瞥去時,猛然瞧見揚起的衣襟里,靠近胳肢窩的肌膚有一道晃眼的淤印。
我問,「又練那玩意了?」
她愣了愣,沉默了半晌,「嗯」
了聲,「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脫口欲出,但及時憋住。
讓我姨發現我坐車不安分老往她那里瞄那也太尷尬了。
「猜的唄,」
我于是說。
沈夜卿過去跟我說,她平常忙,沒時間保持身材,只能做一種特殊的高強度訓練,但這訓練所涉及的器材比較特殊,即便她已經很熟絡了,偶爾還是不免受傷。
平時在她身上瞧見的這淤印,就是杰作。
我曾追問她到底什么器材,這么神秘。
她以一種我無法形容的口吻對我說,我不會想知道的。
讓我不解的是,她平常應該也吃不多,而且忙消耗大,根本就不會胖,又何必費這苦心、受這份罪呢?從甜品店出來,這位姨看起來狀態好了不少。
我只能說,老少女也對甜品抱有情懷。
她問我要不要去逛街,我求饒說還是算了吧。
她說,「陪我逛完給你獎勵。」
我說獎勵不就是那些名牌,我沒興趣,而且我媽也不能讓我收。
她彎腰揉揉絲襪裹著的腳踝,「那你去不去吧?」
我愣了愣,看著那從低處往高處斜飄的媚眼,「去」
一字脫口而出。
不過沈夜卿竟帶著我去逛了附近的商業街,而不是市中心的那些奢侈店。
我不由問道,「這里的衣服你看得上?」
此刻正捏著一條秋季韓版碎花裙左瞧右看的沈夜卿頓了頓,瞥了我一眼,「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有錢人?富婆?名媛?還是……董事長夫人?」
「你要這樣,我待會可就不給你獎勵了。」
拿著衣服,她向試衣間走去。
待她出來時,我說,「這事不應該秦叔來做嗎?」
她愣了愣,眼神古怪,「怎么?要你陪姨,你不樂意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怪。」
「聽說,你最近談了個女朋友?」
她對鏡而照,不得不說,這身韓版裙子讓她變得少女起來,像那種只有二十多歲的御姐,知性近人。
「你從哪聽說的啊?」
我盯著她光禿禿的小腿。
「你姨神通廣大,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看向旁邊的女導購員,「麻煩拿條肉色褲襪來。」
「那咋了嘛?」
我看著她纖細的柳腰。
「在一起多久了?」
女導購員拿著包裝過來。
「沒多久,就一兩個月。」
她「嗯」
了聲,然后就走進了試衣間。
再出來時,腿上無疑多了一雙肉色褲襪,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實質區別,但確實感覺比此前隱隱多了一絲韻味。
這才注意到,腳上已經換了一雙粉棕色的高跟亮漆皮鞋,幾縷青筋在腳背上隱隱可見。
「好看不?」
她對著鏡子扭擺著婀娜的身子。
「好看,」
我咽了口唾沫,感到肢體有些僵硬。
「是掃黑旋渦的女主?」
「啊?……哦,對。」
「可以啊,」
她沖我一笑,「怎么撩到人小明星的?」
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字來。
讓我不懂的是,試了好幾套,她竟然一套沒買,包括那套韓版連衣裙。
我問「你不是試得很合適么?咋不買?我看價格也就四百多。」
「誰說合適就得買?得貨比三家。」
我不懂,她又繼續說,「逛街的樂趣在于試,而非買,當然足夠喜歡也會買,不過……這條街后面還有那么多的店,在這就買了,不就放棄了一整片森林?」
「我只是……看你對那套衣服還挺滿意的,我覺得也挺好看。」
她愣了愣,「這樣啊,那我去把它買回來?」
「可以啊。」
于是她就真買了。
在步入下一家店前,她問我,「你喜歡女人穿什么樣的衣服?」
「我?」
「嗯。」
「都可以啊。女性朋友們想穿什么,我也管不著吧。」
「你心里就沒點什么小癖好?」
她拱拱我。
「呃……」
「大膽說,怕啥,姨保證不告訴你媽。」
「絲襪?」
我脫口而出。
「嗯哼。」
她揚揚下巴。
「高跟鞋?」
「嗯哼。」
「……——」
「等下。」
我看向她。
「能不能說點衣服?怎么全是配飾?」
「哦……但我對女人衣服也不懂啊。」
「你在學校里沒見過女同學啊?」
「不是,我知道衣服長啥樣,但不懂款式怎么叫。」
「那你說幾個你懂的。」
「嗯……JK?皮夾克外套?還有……風衣?」
「沒了?」
「還有吧,不過叫不上號了。」
「那進店了,你指給我看。」
「嗯……不過你問這些干啥?你不會……要穿給我看吧?」
「嗯哼。」
「這……」
「咋,不樂意?」
「沒有。」
「那你哼哼唧唧個啥?」
「呃……沒事。」
于是我這位姨就真的一個個試給我看。
我無法想象這些完全與她的風格不相符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會是什么樣,當這些風格各異的衣服真穿在她身上時,一切無疑又明朗起來。
除了我列舉的這些,還試了我指認的這些,譬如棒球服、衛衣、線衫、羽絨服。
尤其是那套白色衛衣,她下面搭一雙黑色褲襪,沒穿褲子,然后腳上是一雙棕色中幫雪地靴,秀發放了下來,妥妥的女友范兒,讓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實際年齡已經有四十多。
「都流口水了,」
彼時她說。
我愣愣地看著她,然后她就對我眨眨眼。
后來我們還去拍了大頭貼,大多數姿勢都是她摟著我脖子。
每張照片都花了不少時間,因為每拍一張她都要去換一套服裝。
管理員也沒說閑話,因為每拍一張她就給一百小費。
那管理員恐怕巴不得這敗家娘們再多來幾張。
還看了電影、吃了冰淇淋……一切結束時,已經傍晚六點。
雨早已經停了,站在公車站旁,面前的街道在一部部轎車一次次碾過后已經十分干燥。
母親沒有來過電話,想必還是在忙。
對這過去的幾個小時的經歷,我感到有些魔幻。
這給我一種很古怪的感覺,可我卻又說不上來。
旁邊一直笑靨掛臉的沈夜卿這一刻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我望向她
,感到她在凋零。
她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腳,面前背后無數行人匆匆走過。
我突然有一種想把她攬入懷中的沖動,接著又覺得這分外荒唐。
好久她抬起臉,眸子竟有些晶瑩,轉頭對我說,聲音有些顫,「那姨走了,今天玩得開心。」
目送她鉆進奔馳,卻久久未開。
又是好久,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憔悴的臉,「走了。」
伴隨一聲轟鳴,車子即將發動。
我總覺得這一去,好像再也見不到了。
在車輪緩緩滾動起來時,我喊了一句,「別走。」
半小時后,附近的小賓館房間里。
剛進門,干柴烈火就燃了起來。
一邊吻著,我一邊抱著她向床邊移去。
她的吻技有些生澀,羞怯而躲閃,我只能說秦董事長疏于開發嬌妻。
她身上換回了那套今天初見我時的晚禮裙。
邊吻我邊將她剝干凈,她里面竟是一套黑色的蕾絲鏤空內衣,更恐怖的是,她穿的其實不是褲襪,而是吊帶襪,看著雪白小腹上的蕾絲花邊時,我愣了好幾秒,然后就被胴體上的淤痕給吸引住了,好幾道,非常醒目。
但不等我仔細觀察,火熱的吻又把我拉了回去。
我驚訝的是她竟比我還著急,倒在床上,沒過兩秒,她就把我壓在了下面。
我撥開她的胸罩要親,馬上就被她堵住了嘴。
無需我多動,她自己解開了我的褲襠,將那早就硬挺的老二掏了出來。
我終于可以呼吸,但接著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空間。
我捧著她的頭,感受著她發絲的柔順,情不自禁地「啊啊」
叫著。
她的技巧并不熟練,但十分熱情。
雖然時不時會有硬物硌到龜頭,但唇和舌的熱情足可蓋過這點瑕疵。
進入她時,是女上位。
彼時她蹲騎在我跨上,一手扶棒,一手撐穴,緩緩將勃起的老二坐了進去。
她里面很熱很緊,寸步難行。
到一半時,阻力大得陰莖發疼。
最后盡根沒入,倆人都發出了一聲嘆息。
然后她就動了起來,像一尊白羊在我跨上栩栩如生。
撞擊中,肥臀和硬胯「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