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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忽然停了下來,「噗呲」一聲,濕淋淋的肉棒也從紅色的屄洞里拔了出
來。雪白的胴體震了震,與此一同響起的還有女人的驚疑。
「怎么了?」兩人都還喘得很厲害。
視線里,那根兀自在彈動的彎弓陽具上移,對準了雪白臀縫里的某個位置。
「你……干什么?」女的似是回過頭來,因為我看到一些青絲從半空中甩過,
她伸手拍了拍男人。
「走后門啊,不你說的?」
女的似是愣了愣,接著說,「不、不是這個后門,是——」
沒能把話說完,那根彎弓陽具便又「噗呲」一聲消失不見,之前的一切又開
始重演起來。
女的不再說,很快又恢復了呻吟。
雖然我對接下來的收尾很感興趣,但理智告訴我兩人很快就會結束,必須馬
上離開。
于是,在兩人交媾聲的籠罩下,在我內心的忐忑里,我躡手躡腳像心虛的賊
般下了樓梯。
回到位置,我許久才平復下來。雖然我自己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了,但親眼見
到這種畫面,還是不免心驚肉跳。接著,又給魏源發了條短信,這次沒等多久,
他就回信說馬上到。
于是不到兩分鐘,他到了。
「遠哥。」還沒坐下,他的聲音就從身后響起。
我看了看他,可能趕來有些急,我說,「你小子干啥去了,出一身汗,喘得
跟牛似的。」
他倒了杯水「咕嚕咕嚕」飲下,嘿嘿笑道,「這不急著趕來見遠哥嘛,哪能
讓遠哥久等啊,況且還是遠哥請客。」
我說,「行了,以后別叫我哥了,我比你小。」
「呃……」他抓抓頭,「那怎么稱呼你呢?」
「就叫我陸遠唄,阿遠也行。」我遞給他兩張抽紙。
「謝了,那就叫……阿遠?」他擦著頭。
「嗯。」說著,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我眼簾,我看了過去,一身白凈連衣裙
的老板娘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店門口烤爐旁。可能太熱的原因,她那圓潤的鵝蛋臉
一下子就通紅一片,濕漉漉的烏絲打著卷覆在臉頰上。
正在忙活的老板看到嬌滴滴的妻子,笑容像打心底露出,摟了摟嬌妻的柳腰,
接著繼續忙活。
老板娘莞爾一笑,系著沾滿油污的圍裙,目光隱隱約約向我這邊掃來。我尋
思她可能發現我了,立馬收回目光。等過了兩秒,再看過去時,她已笑著與丈夫
一起忙活了。只是我覺得,那黑色滿是油污的圍裙,與雪白的連衣裙和女人雪白
的肌膚,怎么都不搭。
這時,有道黑影在我面前晃了晃,「遠哥,咋了?看啥呢?」
我搖搖頭,說沒事,腦海里卻不自覺浮現出一個紅色的肉洞,以及一根將肉
洞撐得飽滿在其中進出的黑色巨棒。
沒過多久,串上來了。在十月末柔和的秋風里,溫暖的陽光下,年輕的老板
娘一身白裙璀璨如光。
將菜盤端上來后,丟下一句「慢用」,便柳腰款擺地走開了。
我看著那將裙擺撐起的飽滿,嗓子眼一陣發緊。
這時一陣熱風拂過,白凈的裙擺飄起,兩團碩大飽滿的臀峰便在黑壓壓的后
腦勺里清晰起來。
結賬的時候,我拿出兩百,昨天魏源請也是這個價。香噴噴的老板娘則說我
們是常客,這次打八折。于是最后我只付了一百六。
與魏源分別后,我步行去學姐家。
此前魏源提議要送我一程,但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接下來的行蹤,況且真的很
近,就幾百米。
十分鐘后,我到了福龍小區。學姐就租在這,三室一廳。這個小區有些歷史
了,零幾年的時候就已建成。沒有電梯,所以只有六樓。學姐說這是之前秦廣為
了方便啪她而給她租的,租金一交就是一年。當然這幾萬塊錢對于秦廣來說也不
算啥事。唯一可惜的是屋子租了后,秦廣卻沒來過一回。如今我卻要來拔下頭籌。
我上到三樓,一層樓就對門兩個號,學姐住在301,于是我敲響了左邊的棕
色防盜門。
沒幾秒,門就開了。學姐身上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頭上戴著浴帽。幾縷濕
潤的青絲卷曲覆在白皙的鵝蛋臉上,還散發著蒸騰的水汽。
「晚上好,」我說。
「嗯」了聲,學姐扭身進屋,走動間,柳腰款擺,曼妙的身材在浴袍的遮掩
下也毫不含糊。
「你在這里有個房,你家里人知道么?」我來到客廳,找到沙發坐下。
「問這個干嘛?」她走到電視機旁,拿起風筒,開始吹發。
是呢,問這個干嘛。于是我起身走到她身后,輕輕抱住她的腰肢。
懷中的嬌軀明顯一僵。我把頭磕在她柔軟的肩上,靜靜等她把頭發烘干。
「噠」,她擱下風筒,于是一時兩兩無言,只有外界嘈雜的鬧市聲,但傳到
六樓,也就隱隱約約了。
「聽說,你和林茹認識?」她的頭發很香。
她縮了縮脖子,沉默了一會,問,「誰跟你說的?」
我想了想,覺得魏源這個人不該在這種場合出現在我和學姐之間,「你和她
的關系,挺多人知道的,我隨便問問就懂了。」
「你想干嘛?」
「我知道你很關心林茹的案子,但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能說,目前可以確定
是他殺,但線索在秦廣那就斷了。」我沒繼續往下說,因為再說就透露我對秦廣
的真實看法了,而秦廣接近我無非是想巴結我,我現在還不能確定學姐到底和秦
廣是什么關系,會不會把從我這里聽到的話轉告給秦廣。
她沉默了很久,才說,「那警方現在怎么看?」
「正在查,不過,秦廣嫌疑不算很大,而且我已經和我媽說了,我那同學是
有栽贓秦廣的嫌疑。」
在以上每個字吐出后的空隙,我都感到懷中的嬌軀逐漸變得僵硬。
這句話是說給秦廣聽的,目的是讓他放心——如果學姐會告訴他的話。
沉默片刻,她說,「嗯,挺好,總之,要將壞人繩之以法。」
「那是當然。」我說,過了會,我問,「你之前知道秦廣和林茹的案子有些
牽扯么?」
「不知道。」
我點點頭。如果她知道還和秦廣在一起,那就挺離譜的。畢竟照魏源的話,
她和林茹感情很好,秦廣有殺死林茹嫌疑,她該恨秦廣才對。
但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她和秦廣的關系,就有些有趣了……
那她等于是出于某種目的,比如查探一些秦廣的信息,而主動接近的秦廣。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現在會很警惕我。因為她不能確定我和秦廣到底什么關系,
會不會把她跟我說的話轉告給秦廣。
如果是這樣,我或許有必要告訴她,我和秦廣沒什么關系,我對她倒是很重
視。但是,我還不能確定她和秦廣到底什么關系。以及那天在古馳店,他們到底
聊了什么。
這場談話就終止在這里,接下來,自然就進入正題了。
在這個晚上,學姐卸下她的睡袍,躺在她粉色的床上,向我敞開雙腿,我用
盡了那個工具箱里所有的把戲,把她弄得泄了又泄。
在她高亢的呻吟中,我進入了她,足足射了三次,才云收雨歇。
···
又過了風平浪靜的幾天,變化的是,母親時常因公事不能做飯,把我自己一
個人丟在家里,對此,我心中那股莫名的擔憂愈來愈重。但每每鼓起勇氣站在母
親面前,卻又打退堂鼓,以致什么也沒問出。
我開始愛上網,但并不是打游戲,而是游覽那次街拍登錄的那個網站。在上
面,我關注了一個叫「腿祖宗」的賬戶。
這是個新賬戶,但沒注冊多久,就已經成了論壇的名人。原因即是他(她)
發布的那些照片。
這家伙是個專門做街拍的,但他只拍一個人。這件事是廣大網友以及他自己
證實的。他說自從那天在市中心博百路第一次拍下那個女人的出街照后,他就決
心今后只專注拍她一人。
原因無他,女人的美實在太深入他心,他覺得花時間和精力去拍其他人簡直
就是在自殺,以及對他心中女神的褻瀆。
他說他已經確認了女人的身份,女人實際上是江南市的一個大名人,所以他
才能很好地跟蹤女人,將女人的每一次出街都記錄下來。
不得不說,他的拍照技術確實有一手,運鏡、燈光,將女人的身材、氣質凸
顯得淋漓盡致。
唯一可惜的是照片從來不露女人的正臉。不少網友都花重金求他放出女人正
臉照,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令他如此著迷。
但他說他尊重女神,不想暴露女神的身份。否則一旦暴露,不僅他的拍攝無
法再正常進行下去,他心愛的女神的正常生活也會受到影響。
即便如此,他還是靠著這位女神的各種街拍照,穩穩地登上了街拍時尚這個
論壇的人氣第一,并取名為「腿祖宗」。
從照片背景上看,我捕捉到這些照片基本都是在市中心拍的。有博百路,以
及市中心的其他有名路段。還有一些是在室內,比如酒店,咖啡廳。
照片中除了女人也有不少其他的出鏡者,但除女人外,出鏡最多的無疑是那
個年輕男子。女人幾乎只與他獨處過。對此腿祖宗也表示對男子很嫉妒,他自己
分析這個年輕男子是目前來看最有可能拔得女神頭籌的競爭者。
看著照片里以各種服裝出鏡的女人,我心中的謎團越來越多了。不可否認,
女人確實有讓論壇那么多男性瘋狂的資本。她的身材是非常經典的溜肩細腰寬豐
臀,這種身材的特點就是衣服的尺碼很不好找,需要定制,但只要定制得當,衣
服和女人的身材就會合體迸發出驚人的魅力。
照片中女人以多種服裝出鏡,裙裝,襯衫,線衫,牛仔褲,西裝褲,不勝枚
舉,每一種款式穿在女人這個天生的衣架子上都令人無比驚艷。
而且腿祖宗解釋道,女人穿的這些服裝都不是便宜貨,全部是古馳、華倫天
奴、香奈兒那些國際奢侈大牌。動輒幾萬十萬,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得到的。
對此,腿祖宗附上了一句自己的解釋。他說以他對女神的了解,女神不大像
是會花錢買這種奢侈品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別人送的。而女神其實可以拒絕,
但她沒有,所以這也讓他有些難受。他覺得,女神或許在心里已經或多或少地接
納那個贈送她衣服的人了,也就是那個具有「最大嫌疑」的年輕男子。
看到他這句話時,我心好像被掏空了似的,無比難受。
廣大網友也在分析女神的身份。首先江南市內在身材和氣質上能媲美女神的
并不多,最有可能的是這幾位。
第一位,就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長,陳丹煙,也就是母親。
第二位,江南市華賽娛樂公司的當家花旦,徐敏華,也就是被學姐頂替的那
個可憐小花旦。
第三位,江南商界龍頭騰華公司的董事長夫人,也就是秦廣的母親,沈夜卿。
除此之外,還有大大小小一些在江南市比較有名的美人,但總之網友猜測的
可能很多,其實這也跟沒猜沒多大區別,范圍還是那么廣,依舊無法確認,無非
是讓網友們有一些空間發泄郁悶罷了,畢竟女神的身份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過令人
好奇。
這幾天的頻繁上網,也吸引了母親的注意。她懷疑我是不是不務正業,沉迷
游戲,我也不可能告訴她我在瀏覽街拍網站,這個網站從某種程度來說與色情掛
鉤,畢竟上面都是些極其能挑起男人欲望的艷照。
所以在母親看來我每天鬼鬼祟祟肯定是在干壞事。
好幾
次我問她案件有沒有進展,她還是那句老話,要我好好學習,別操心她
的事。
秦廣對我依舊熱情,但這種熱情背后讓我隱隱捕捉到一種不懷好意,可卻又
說不上來。
拒絕了幾次魏源的邀約,原因無他,母親不讓我讓他破費,但自家也總不能
拿錢讓我出去吃好喝好。
和學姐也沒少約會,地點基本都選在她在福龍小區的那個小窩,玩的花樣越
來越多,彼此越來越契合,出于基本的信用,我每次都會告訴她案件的進展,雖
然給她的回答總是毫無進展,還需等等,但她似乎也挺滿意,越來越配合我,愿
意與我嘗試更多以前不可能的姿勢和玩法。
直到十一月七號這天,星期日,晚上十一點,母親忽然收到局里的通知,有
緊急任務需要出警,她從床上起來,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換上警服,看到我醒后,
跟我說了聲局里有任務,便下樓,在我的目送下,越過淅瀝小雨,坐上警車,呼
嘯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