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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照片里的女人
2021年9月14日
字數:8710
高潮結束,我捧著她開始肏.絲襪纏在腿上,掙不開,我索性將兩條絲襪長腿壓到她胸上。
如此一來,她屄夾得格外緊,里面又肉褶豐富,進出得十分不順,像在一灘泥濘中行進。
她深陷在積了一灘水洼的床單里,青絲凌亂地復在面頰上,全身肌膚潮紅。
隨著我的抽插,她蹙額顰眉,緊咬牙關,像一個在盡力攀巖的人。
胸前的兩團豐腴以及腳上的紫色水晶高跟不停搖晃。
陽具在泥濘的陰道中前行,溫暖濕滑的肉褶緊裹著肉棒,實在太爽了。
沒到兩分鐘,就來了射意。
我只能變換姿勢,我讓她側躺,然后躺到她身后,想抬起她的左腿,但絲襪纏繞在膝蓋上。
于是我把絲襪給她穿了回去,在襠部扣了個洞。
順利抬起她的絲襪長腿,濕潤的陽具便又貫了進去。
這次我干得格外兇,交媾間屄中響起「滋滋」
的聲音,雪白的大屁股被我的胯部砸得肉浪滾滾,她也緊攥我的手臂,開始悶哼。
這個姿勢,我射了一次。
在她的屄里泡了一會,我才拔出,坐起身。
她短促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緩,依然側著身。
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她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從腰到胯再到腿,線條蜿蜒如山峰,堪稱鬼斧神工。
休息的間隙,我說「以后做我女朋友吧。」
她沒說話,呼吸已經變得綿長,像睡著了。
于是我又問了一遍,還是一樣。
在我翻身想確認她是不是真睡著時,她忽然說道,「你要我陪你,我會陪你。」
我頓了頓,問「啥意思」。
她說「字面意思」。
我說「我是真心對你的,做我女朋友,雖然不能在事業上幫到你,但我會對你好的。」
過了兩秒,她說,「以后再說吧。」
于是我們就以后再說,讓她給我含硬了后,我用狗交的姿勢又一次進入了她。
這次沒到兩分鐘就把她干到了高潮,水噴了我一身。
在她陰道不斷收縮中,口里不斷呻吟中,我越干越快,沒幾下也射在了她的屄里。
最后一次是直接在她濕潤的屄里泡硬的,玩得挺花,場所不僅限于床上,中途還換了幾套服裝,通過不斷變換姿勢,我硬是堅持了十幾分鐘。
結束是在落地窗,她穿著水藍色的連衣短裙,雙手扶窗,兩腿叉開,屁股翹起,我從后面抱住她,雙手抓腰,用力干到了高潮。
她也高潮,于是我們在她陰道里體液對射。
我們一起顫抖,一起呻吟,天幕下的江南市繁華如初,一切都如夢似幻。
···下午四點我們離開的酒店,離開前給秦廣打了個電話,通知他退房。
他沒說什么,只笑著在電話那頭調侃我「玩得爽不爽,房間里把戲齊全吧?」
忘了說,那套房的衣柜里還有許多情趣玩具,無非是跳蛋、假陽具、電動棒以及皮鞭、手銬這類SM用具。
我只道聽途說過,沒嘗試過,說實話,對這些東西也挺感興趣。
找個機會可以和學姐好好試試。
我的回應是「沒興趣」,沒聊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我和學姐當然不是一直做到四點,哪怕她經得住,我這腎也經不住。
利用這段時間,我仔細鉆研了一番她的身體,發現她身材是真的好,另外,沒有我擔心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傷痕,看來柜子底層躺著的那些把戲沒在她身上用過。
我還仔細研究了一番學姐的小屄,像她這種里里外外都一樣緊窄的,俗稱「竹筒」
屄,這種屄沒別的特點,就是特別緊。
而且這種天生的緊不會隨著后天的開墾而變寬。
也就是說,破處時是怎樣,以后嫁夫生子也還是怎樣。
而且學姐陰道里肉褶多而軟,水也多,雞巴插進去,那種滋味難以言喻,總之爽翻天就對了。
她晚上還要拍戲,所以我先送她去的劇棚。
到了地點,車停在路邊,我說「我先回去了」,因為我清楚,藝人不能談戀愛,如果傳出緋聞,挺影響名聲和發展的。
但她說沒事。
我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接著說,「這部戲是市局的反黑題材,但秦家是最大投資方,里面都是秦家的人。」
話說到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于是我猶豫了會,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進了劇棚,大家除了跟學姐打招呼外,竟也認得我。
我尋思秦廣應該知道我會來,提前做了工作。
現在還沒開工,棚子里也沒幾個人,學姐問我,「你待會……還會帶我出去嗎?」
我說「不了,你要拍戲,怎么了?」
她說「那我就提前化妝了,這樣可以省點時間,待會直接開機。」
我尋思她還挺敬業,「那你去吧,我看看就回去了。」
她點點頭,坐到化妝臺前,女助理給她化妝,她拿起臺本開始看。
接下來十幾分鐘的了解,我得知這部戲名為,是市局針對近期國內輿論浪潮而計劃推出的。
秦家作為最大投資方,基本安排了一切,上到編劇、導演、主演,下到監制、剪輯、服裝。
原本女主角已經定好,是一位江南市的當家花旦,叫什么來著,好像姓徐,之前主演了不少市局出品的電視劇,反響和知名度都很不錯,不過我也不混娛樂圈,具體的也不清楚。
但上個星期,學姐半路殺出,成了秦廣欽定的女主角。
劇棚的人自然很費解,戲都進行了將近五分之一,這一要改,前面的就都得重來。
但秦廣親自點名的女主,這些人自然不敢唱反調。
不過我們的原女主不同意,雖然被強制改了,過后竟帶了一幫人來抗議,畢竟也是個當紅小花旦,背后沒點資本誰信呢?但一聽此事是秦廣拍板的,那些個人就趕緊賠禮道歉,灰熘熘地離開了,還狠狠把徐姓小花旦訓斥了一通,說她有眼無珠,不識得秦公子,沒有秦公子,這部戲都不會存在。
小花旦紅了幾年,沒經歷過這些,但得知自己背后的金主連給秦廣提鞋都不配,她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恭恭敬敬給秦廣道了歉,老老實實退出了,至于之后還有沒有點見不得人的東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劇棚里也有點風言風語。
這事也狠狠震撼了我,我一直知道秦家很有錢,是騰華公司的創立者和如今的掌權者,但沒想到其影響力竟已至此。
看來有空,是得多了解了解。
這部戲的女主角扮演的是一位勇敢正直的小女警,大概是從一起刑事案件中發現了端倪,開始順藤摸瓜最后揪出了隱藏在劇中世界里的一個幕后大黑手,平定了風風雨雨近十年的城市,得到了全部民眾的擁護和愛戴,當然,過程也是曲折艱險,小女警吃了不少苦。
我想了想,發現這設定其實和母親挺像,乍一看,不就是個低配版的母親么?母親也是江南市的女警,只不過職位高點,為人也正直善良,為了市里的刑事案件,嘔心瀝血,盡職盡責。
不過,倒沒有劇本里寫的那么曲折離奇就對了。
什么動不動就槍戰,就綁架,就出人命。
這些事在現實生活里還是不大可能發生的。
不過也理解,畢竟是影視作品,肯定要藝術化一下,全跟現實一樣,那觀眾也就沒有看的必要了。
喝了口劇棚工作人員遞來的熱茶,又看了會,我就跟學姐吱了聲,離開了。
此時已經五點,飯點。
剛坐上奔馳,母親就來了電話。
我以為母親是要喊我回家吃飯,沒想到說單位有事,晚飯我只能自己解決。
我問「是案子的事么」。
母親頓了頓,沒回答,只囑咐我記得按時吃東西。
回到家,母親已然出門,但家里無處不在的屬于她的氣息還是令我感覺她就在這。
印象中,母親還從未像現在這樣沒管過我的飯。
在最忙的時候,她也能抽空給我帶上一份警局飯堂熱乎乎的盒飯。
看來這次,母親確實有急事。
水開,正要下面,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陌生號碼,沒有標注。
在我決定要掛時,卻又隱隱感到一絲熟悉。
糾結一番,我接通了。
「喂。」
「喂,是遠哥嗎?我是魏源啊,我們上次在鳳凰樓里見過。」
「嗯,有啥事嗎?」
「你吃過飯了嗎?我在西街的燒烤攤,你要不要過來吃點?」
我想了想,拒絕了。
「過來嘛,遠哥,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給個面子嘛。」
我猶豫了兩秒,「可我也沒車啊。」
「這好辦,你在哪個單元,我過去接你。」
十幾分鐘后,我在門口看到了騎著電動車來的魏源,想了想,我還是給母親發了條信息,說有同學請我出去吃。
西街是一條小吃街,白天晚上人都很多,出入這里的,也基本都是附近的上班族和居民。
有錢人不會來這,他們都活動于市中心。
地點魏源選在一家叫夫妻燒烤的店,顧名思義,老板是一對夫妻,約莫都只三十出頭。
男的已有了啤酒肚,平頭,皮膚沒少曬,黑熘熘的,這會正在烤架上忙活著,滿頭大汗。
他妻子呢,則是在旁串肉串菜,時不時拿塑料扇給他扇風,也不是沒吊扇,但是烤架旁太悶了,不頂用。
女人偶爾還會出言鼓勵,委實是對恩愛的好夫妻。
五歲大的孩子就在店內的客人堆中竄來竄去,惹得客人們一陣笑,其樂融融。
魏源跟我說這對夫妻是外省來的,這家店開了有幾年了,一直很火爆。
老板姓吳,叫吳光亮,老板娘姓王,叫王慧。
介紹老板娘的時候,還朝我使了個眼色,接著沖忙活著的老板娘那昂了昂下巴。
如你所料,老板娘身材很好,即使是一身再普通不過的灰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但在巨乳、細腰、豐臀的烘托下,少婦獨有的成熟女性魅力還是輕而易舉就滲透人心。
青絲用皮筋束著挽在秀肩上,紅潤的嘴唇總帶著溫婉的笑意,細腰前的圍裙已經油污滿滿,卻反襯得肌膚白如珍珠的她如淤泥中的白蓮般潔凈。
在十月的秋天里,在這樣一個擁擠又嘈雜的地方,明艷如遺世。
我似乎明白為什么這家店生意好了。
因為魏源前面就點了餐,所以我們剛入座,一大盆新鮮出爐的燒烤就在那雙纖纖玉手的托舉下呈了上來。
烤得確實不錯,色香味俱全。
「謝謝啦!」
魏源說,接著我似乎聽到了什么,但見老板娘嬌軀猛地一震,接著沖我笑了笑,目光越過魏源收回,丟了句「慢用」
就快步走開了。
然后魏源的手才從桌底放回桌面,我瞇了瞇眼,沒說什么。
「遠哥,怎么樣,嘗嘗?」
他遞來一串肥牛。
我丟進嘴里,味濃而不膩,汁水四溢,確實不錯。
兩人就這么狼吞虎咽搞了大半盤,我忽然想起什么,問,「不用我出錢吧?」
剛囫圇一口吞下一串豬鞭的魏源笑笑,「都說我請客,當然不能讓遠哥破費啊。」
我這才放心。
「看樣子,遠哥不常來吃吧?」
我點點頭,又吃了串黃喉。
「也是,陳隊長的兒子,自然也忙著進步,肯定不像我們這些市井小民,有空來吃路邊攤。」
我笑笑說,「沒有的事,沒機會來吃而已。」
「那今晚遠哥可得吃個夠啊,你放心,我買單,想吃啥就點。雖然比不上那些酒店、餐廳里的,但路邊也有路邊的風味。」
我點點頭,「挺好吃的,不見得就沒酒店餐廳的好。」
魏源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笑。
中途老板娘送了兩罐冰鎮芬達來,我想起菜單上沒有,說「我們沒點這個啊」。
兩人都看向我,老板娘俏臉莫名一紅,挽起鬢角垂落的青絲,說「這是送的,兩位慢用。」
冰鎮芬達下肚,烤串吃得飛起,當真絕配。
「遠哥,要不喊語嫣來?」
我搖搖頭,說「她有事」。
「遠哥,你可能不知道啊,從小啊,我和語嫣就玩得很好,她這人性子高傲,非一般人入不了她法眼。實話實說,當初我還追過她,但結果很明顯,被拒絕了。還得是遠哥你這樣的年輕有為,才能征服語嫣這種冷傲美人,呵呵。」
我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她不是我追到的。」
「哦?」
魏源放下了手中烤串。
「你不知道她之前是秦廣馬子?」
「這我還真不知道,秦少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難得見他幾面,沒想到語嫣和他在一起過。」
「沒事,」
我喝了口芬達,冰涼的汽水在喉嚨里滋滋跳躍,「他把語嫣讓給了我,所以現在是我馬子。」
魏源頓了頓,我看到他似乎嘴角抽了抽,過了兩秒,沖我笑笑,「那遠哥……你怎么看?」
我悠悠地吃下一串牛油,「該咋看咋看。」
魏源抓抓頭,「呵呵,抱歉,遠哥,不太懂。」
我直說,「有美女馬子,該咋辦咋辦。」
「那我懂了。」
魏源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