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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明月下意識用手捂住屁股。

“看來，你是真的啥也不懂，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活到現在的。”葉楓撇嘴，隨手一指，聞人明月便感覺很痛。

她的掌心，有兩滴血飛出。

“你做什么？”她驚呼。

“推演。”葉楓說道，取下聞人明月的一滴血，開始推演。

半空中。

有大量光芒映射。

那是上萬年前的聞人世家。

這一夜，風平浪靜。

但，忽然之間，一道裂縫出現在聞人世家上空，從中，有人走了出來，警惕的環顧四周后，便雙手掐訣，發動襲擊。

啵！

詭異的黑霧籠罩大半個古城，強如聞人世家的大道尊，都被瞬間擊潰魂魄。

無數人倒下，尸橫遍野。

遠處的一個角落里。

一位少女坐在那，愣愣地看著周圍的人全部死掉，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

“啊……”

她發出了尖叫聲，淚水猶如絕堤之水流出，劃過臉頰。

高空中。

那位出手的老者仿佛沒有看到這位少女，伸出手，探入聞人世家的藏書閣，取走一大堆星光，便進入身后的裂縫。

自此，畫面結束。

“你……你怎么推演出來的？”

聞人明月咬牙切齒。

那個哭泣的少女，便是她。

這是她不愿提起的回憶，也是她這一生中最為黑暗的時刻。她不知道，為何整個聞人世家的數萬族人都死了，偏偏自己還活著，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那個人，是無量尊者。”

葉楓說道。

這是他判斷出來的結果。

當然，那只是普通無量層次。

但，葉楓不懂對方為何能夠穿越到這條時間線，很詭異。也不懂對方為何沒有殺聞人明月，甚至都沒注意到她。

但，葉楓可以推演。

他取下聞人明月的第二滴血，雙手合十，進行推演，而后，明悟了。

“原來，你不是純粹的聞人世家族人，只能算是半成品。”

葉楓幽幽地說道。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人？”聞人明月被氣得跳腳。

葉楓看著上躥下跳的聞人明月，淡定問道：“你是不是可以和陣道之靈傀儡形成聯系，通過它觀察其他人？”

聞人明月沉默。

葉楓繼續說道：

“你身上流著聞人世家的血，但，你并不是自然出生的，而是由聞人世家的陣道大宗師利用聞人世家的血脈，在陣法中孕育出來的生靈。所以，你的意識可以和陣道之靈傀儡連接。”

“嚴格來說，你算是陣道之靈。”

“當然，你不是幫助聞人世家守門的那個傀儡，而是另一種另類生靈。”

“正因如此，你沒有被穿越時空而來的那個無量尊者注意到。”

“對方的目標，只是擊殺一切聞人世家的族人，以及和族人有關的人。”

“所以，你幸免于難。”

“整座古城上百億人之中，唯有少數的幾億人和聞人世家沒關系，余下的人，要么是聞人世家族人的親戚，要么是他們的朋友，都被那位無量無差別抹殺了。”

“至于對方為何只是取走了藏書閣里和神衍圣液有關的古籍，其他的都沒有動，也沒有一巴掌拍碎聞人世家，我倒是暫時沒有推演出來。”

“如今，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

葉楓目光炯炯地說著。

聞人明月連連后退，覺得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只是陣道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