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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不知多高，橫不知多闊。

穿過空間裂縫的科文終于來到了起源之墻當前。

他震嘆著打量起源之墻，視線在黏在墻上的那些浮凋巨人們身上緩緩掃過。

科文知道那并不是浮凋，而是古往今來的所有求道者。

可惜，這些求道者門已經被起源之墻中的規則知識沖滅了靈魂意識，除了寥寥幾人之外，其他求道者們都已變成了沒有意識的軀殼。

就在科文正在觀察時，路西法輕笑著詢問出聲：“如何？這就是被你心心念念的起源之墻了。”

“你沒拿多元宇宙里的那些投影來湖弄我吧？”

科文玩笑著回應了一句，雖然他信任路西法，但仍舊忍不住和腦海中所得到的坐標對照了一下。

而路西法也并未在意。

他背著雙手打量著起源之墻，又搖了搖頭感嘆：“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么好追求的。”

“我曾經和你說過。”

對照出結果的科文微笑著說道：“路西，你的力量、得來得太過容易了，根本不懂我這種修行者的追求。”

“隨便吧。”路西法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那么，我的朋友，祝你好運了。”

“我的運氣一直都很好。”

科文回應的同時一抖肩膀，令一道思念體分身從后背上分化了出來。

“你這是做什么？”路西法好奇。

科文沒有回答，而是對分身說道：“留在外面看護著吧，以一年為，然后十進制為期限。”

“明白。”分身澹然頷首：“我會按時把你從墻上摳下來的。”

“哈哈哈哈……”

明白過來的路西法突然爆笑出聲，他指點著科文和分身不斷搖頭：“嘴上說得那么堅定，最終還不是怕和他們一樣變成凋像，哈哈哈……”

科文白了路西法一眼，語氣鄙視著說道：“這叫謀而后動，這叫萬全把握。”

說著，科文同樣笑了起來。

待兩人的笑聲收歇，科文上前伸手。

他和路西法握手擁抱了一下，繼而無需多說，直接向起源之墻上一處沒有浮凋的空缺位置飄飛了上去。

調轉身形，科文緩緩將后背貼在了起源之墻上面。

他最后向路西法看了看，繼而緩緩閉上了雙眼。

下一瞬，科文身上的生機突然消失，身上的顏色也被同化成了和其他浮凋一樣。

路西法和科文的分身靜靜注視了不知多久，隨后路西法輕嘆一聲。

他轉頭對分身說道：“那這里就交給你了。”

分身頷首：“謝了路西。”

路西法微微笑了笑，抬手用火焰之劍再次劃出裂縫通道，并跨步走了進去。

……

……

科文意外的清醒。

在將自己黏在起源之墻上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本以為之后的過程會很艱難，需要努力對抗起源之墻的同化。

結果意識進入規則天地之后，科文卻發現自己竟然出乎預料的輕松。

雖然有著無數的規則知識在對他不斷沖刷，但科文所受到的壓力并不高。

他不會被動著去接受那些規則知識的灌注，反而可以有選擇的決定要不要吸收感悟那些規則知識，或是應該以什么樣的進度對規則知識進行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