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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翡緊追不放的目光下,時以白慢慢把手拿了出來,漂亮的手背上,有很大一塊擦傷,看起來觸目驚心。
“疼不疼?!”金翡小心翼翼捧起他的手,在上面輕輕吹著氣,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一塊珍寶。
“不疼。”時以白扭頭看了眼時雪珍:“剛才急著去救姐姐,不小心把手擦傷了,這么點小傷,也不是什么大事。”
“誰說不是大事!”金翡想起時雪珍昨天跟她說過,時以白疼痛異常的事:“在我心里就是大事,我們?nèi)ヌ幚韨凇!?
“我一個大男人,因為這點傷口……”
“男人怎么了?”金翡看到遠處趕來的謝禮肅跟一個中年男人:“她的家人已經(jīng)來了,你跟我走。”
時雪珍這才知道,原來金翡早就知道她在救護車上,可是金翡一直都沒有看她,沒有給她任何眼神。
“好。”時以白用沒有受傷的手,牽住金翡:“你帶我走。”
警笛聲,說話聲,都無法打擾他們兩人之間的安寧世界。
當他們與謝禮肅擦肩而過時,時以白抬頭看了謝禮肅一眼,嘴角『露』出了笑容。
謝禮肅怔怔地看著他們兩人,目光留在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最后與時以白帶笑的雙眼交匯。
直到他走到救護車邊,看著抱膝痛哭的媽媽,才漸漸找回理智。
靠近媽媽,他聽到她邊哭邊呢喃著對不起。
對不起誰?
時以白嗎?
“醫(yī)生大哥,請您輕一點,再輕一點。”金翡捧著時以白的手,讓醫(yī)生給傷口消毒更方便。
醫(yī)生:“……”
如果他不是拿了很多錢的私人醫(yī)院醫(yī)生,現(xiàn)在真的很想讓這位漂亮小姑娘閉上嘴。
“放心吧,傷口很淺,沒有紅腫,做好消毒就不會發(fā)炎。”
如果隔一晚上再來,傷口就自動愈合了:“他一個大老爺們,這么點傷沒事,你不用這么緊張。”
“大老爺們怎么了?”金翡對著手背輕輕吹氣:“再大的人,疼的時候依然會疼。”
時以白聽到金翡的話,小聲問:“怕疼,會不會很丟人?”
“不丟人。”金翡在他耳邊小聲說:“你的一切行為,在我眼里都很可愛。”
“不過。”金翡溫柔地看他:“我以后會好好保護你,盡量不讓你受傷。”
“翡翡……”時以白笑了。
“嗯?”
“讓我抱抱。”他張開雙臂,金翡靠進了他懷里。
感受著懷中的溫暖,時以白閉上了眼睛。童年的痛苦回憶,在腦海中如馬燈閃爍,最后定格的,是四年前的夏日。
美麗的少女,站在演講臺上,耀眼如朝陽。
他對她不是一見鐘情。
他以為她只是他年少時,一次意外遇見的救贖,卻不知她是他此生遇見的最好意外。
醫(yī)生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笑著離開了房間。
愛情,真是個美好又讓人牙酸的好東西。
回去的路上,金翡一直在講各種笑話逗時以白開心,他溫柔地看著她,柔情似水。
直到車開進金翡住的小區(qū),時以白才恍然回過神:“翡翡?”
“男人,這幾天你要聽從我的安排。”翡王爺伸出食指,抬起時以白的下巴:“你才回去單獨住幾天,看起來就瘦了一圈。”
時以白笑著看她:“所以呢?”
“所以我要把你養(yǎng)胖一點。”金翡走下車,替時以白拉開車門:“歡迎回家。”
車庫外,金珀的身影晃了晃:“哥,你回來了?快進屋,爸爸今天做了好吃的,特意給你留著呢。”
回?
時以白扭頭看向車庫外的金珀。
“以白受傷了,不能吃味重的東西。”金翡牽起時以白的手:“爸做了什么?”
“放心,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給爸爸打過電話了?”金珀走到時以白面前:“哥,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只是皮外傷。”
“皮外傷也是傷,男孩子要保護好自己。”金珀話音一頓,不對,這話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小珀,是不是你你哥哥姐姐回來了?”周韻的聲音在車庫外響起。
“昂!”金珀嚎了一嗓子。
“走吧。”金翡小聲對時以白說:“爸媽都很擔心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