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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哥哥上了大學,金珀進入中二期,經常跟翡翡鬧矛盾,就只有她跟翡翡天天在一起玩。但要說翡翡完全不知道她哥的口味,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說兩人之間的貌盾還沒消。
都怪她哥那奇奇怪怪的掌控欲,如果她是翡翡,恐怕連理都不會理她哥,更別說坐在一起吃飯了。
店里彌漫著孜然、蒜蓉的香味,趙月深吸一口氣:“好香?!?
金翡把一盤煮熟的毛豆放趙月面前:“先解饞。”
趙月也不挑,一邊剝豆子一邊問:“陳教授對你嚴不嚴格?”
金翡搖頭:“她是很了不起的老師,也是了不起的學者?!?
“真好?!壁w月道:“姐妹,身為我未來拿來吹牛的一號種子選手,你要多多努力?!?
“好的?!苯痿湫÷曊f:“你的漫畫事業,也要加油?!?
聽到“教授”兩個字,趙九昱抬頭看了金翡一眼。但是想到金翡對自己過于禮貌的態度,他把所有的疑問吞了回去。
等燒烤上來,趙月拉開啤酒易拉環,放到金翡面前:“來,喝一杯。”
“今天不行?!苯痿鋼u頭,把啤酒放回趙月面前:“最近幾天有重要的行程,我還有個難題沒有解開,需要絕對的清醒?!?
“行吧。”在朋友需要的時候陪著喝,在朋友不能喝酒時,堅決不讓她喝一滴,是好朋友的基本標準。
金翡吃了生煎,原本還不太餓,見趙月吃得那么香,忍不住跟著一塊吃起來,還把騷擾事件的經過,跟趙月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誰這么惡心?”趙月眉頭緊皺:“腦子有病嗎?”
“做出這種事的人,平時有可能看起來很普通,甚至是忠厚老實。”時以白戴著一次性餐用手套,把掏蟹腿這件事,做得優雅無比:“他平時太平凡,太普通,根本不能給你留下任何印象。他幻想著你因為他,表現出一點點不同出來。他無法靠近你,更無法讓你因他而開心。所以他只好讓你因他而恐懼,驚惶不安,這樣他就能在你的生命中,占下一席之地?!?
“這種人,是變態嗎”趙月被惡心得連生蠔都吃不下去了:“誰稀罕這種廉價心的喜歡?!?
“這不是喜歡,是扭曲的占有欲。”時以白把剝出來的蟹肉整整齊齊放在盤子理:“真正的喜歡,是尊重是了解。不過身邊有這樣的人,確實需要多加小心,有時候他會因為吸引你的注意,做出更加可怕的事出來?!?
“時先生是怎么猜出這種人心態的?”趙九昱看時以白。
“在校期間,我因為個人興趣,選修了犯罪心理學?!毙啡庹毫肆现?,放進嘴里那個瞬間,鮮嫩可口。時以白取下手套,擦干凈嘴角:“可惜人心難測,最后我發現自己在這方面并沒有什么天賦,便放棄了?!?
趙九昱點了點頭,似乎贊同了時以白的說法:“這個人用小手段屏蔽來電顯示,是想營造出神秘感,這種為未知的神秘,很容易讓人產生各種可怕的聯想,從而讓接電話的人不自覺地被他言語影響,失去正常的判斷力。也許這個人,對心理學有所了解,至少懂得一些皮毛?!?
時以白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看了看金翡,輕笑出聲:“可惜那人不夠了解金小姐,所以他失算了?!?
“所以你對那個變態做了什么?”趙月好奇地看向金翡。
“我什么都沒做?!苯痿淇兄伎敬笈牛骸熬褪墙趟趺醋鲆粋€正常的,討女人歡心的男人而已?!?
趙月一臉麻木:“那他接受你的建議沒?”
“那是個不愿意聽取他人意見的人。”金翡搖頭:“這種人,毫無魅力可言?!?
趙月:“……”
她懷疑,那個變態是被翡翡氣走的。
不過這樣也說明,變態喜歡的是他想象中的翡翡,而不是真實的翡翡。知性完美只是翡翡的表象,只有真正的姐妹才知道,翡翡私底下是什么樣子。
這算什么喜歡呢,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燒烤吃完,金翡揉了揉小腹,有些后悔自己吃這么多。
“既然有時先生跟他安排的保鏢在,我也就放心了。”身為好姐妹,趙月絕不破壞姐妹身邊的好桃花:“我們今晚就訂機票回去?!?
“不多待兩天?”
“等你放假我們再過來玩就行,你有正經事要做,我留在這里只會讓你分心。”趙月偷偷看了趙九昱一眼,更何況有她哥在,她也玩得不自在:“我們自家姐妹,不講究那些客氣的套路。只要你在這里好好的,別作,比什么都強。”
“好吧?!苯痿潼c頭:“那你跟你哥路上小心,回到家給我發個消息過來。”
“成?!壁w月看了看時以白:“時先生,麻煩你多多照顧翡翡。”
“請趙小姐放心,酒店里十分安全,金小姐如果有事需要離開酒店,我會全程作陪。”
“非常感謝?!壁w月向時以白再次道謝。
風吹著時以白胸前的紅圍巾,趙月忽然想起,這條圍巾好像是她去年跟翡翡一起去買的。
她看了眼金翡,姐妹,你撩男人的手段,真是五花八門。小說里霸道總裁對小白花做的事,你竟然對男人做了。
牛逼!
回機場的路上,趙九昱一直沉默不語。鑒于他今晚沒有說什么讓翡翡不高興的話,趙月主動開口關心他:“哥,你在想什么?”
趙九昱把看向車窗外的目光,放到趙月身上:“月月,翡翡這兩年,究竟過得怎么樣?”
“挺好的呀。”趙月不明白為什么突然這么問:“怎么了?”
趙九昱微微搖頭。
兩個月前,他剛從國外回來,接金翡回家的那個雨夜后,曾收到過好幾次短信,短信內容一條比一條偏激扭曲,他怕家人擔心,就一直沒有告訴他們。
手機再度響起,趙九昱回過神,拿起手機微微側身,避開趙月的視線。
【離她遠一點!你不配靠近她!】
以前他不確定對方口里的“她”是誰,現在他知道了,對方說的是金翡。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