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椿葉咸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教授。”金翡伸手幫陳教授拿文件包,陳教授擺手:“這點東西我還拿得動,咱們不講究過去那些老風俗。”
去飯廳的路上,陳教授問了兩人一些問題:“小金你思維開闊,小林穩扎穩打,你們兩個如果通力合作,一定能做出非常了不起的成績。”
林文勝與金翡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移開視線。
陳教授笑了笑,假裝沒看出兩個學生之間的別扭。
剛進飯廳,就有好幾個人向陳教授迎來,金翡看到還有媒體在場,她趕緊往前走了一步,跟林文勝擋在陳教授左右。
“陳院士。”走在最前面的人戴著眼鏡,態度十分謙遜:“您遠道而來幸苦了,請您上坐。”
“王先生客氣。”陳教授就近挑了位置坐下,其他人跟著過去。
聽著四周的七嘴八舌,金翡看得出,這里很多人對陳教授發自內心的推崇與尊敬。
“陳老。”一個中年男人躬身與陳教授握手:“十年前聽了您的公開課,晚輩一直念念不忘,這次終于能與您談話,晚輩心里是真的高興。”
這個中年男人語言雖然過于樸實,但他顫抖的雙手,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之情。
為人民奉獻者,即使不是譽滿全國,但總會有人發自內心的敬佩與尊崇。
看到這一幕,金翡腦子里浮現出一段記憶。
熱鬧的大禮堂,陳教授站在講臺上,臺下座無虛席,就連過道上也有人盤腿坐著。
“為學者,為己,為他,也是為了未來。”
“時光會令人老去,唯有知識永不褪『色』。”
講座結束后,掌聲似海,她作為學生代表,為陳教授送上了鮮花。
“這是我新收的弟子。”陳教授的聲音,打斷了金翡的回憶。
聽著眾人對自己的夸獎,金翡大方一笑,低頭幫陳教授擰開保溫水杯的蓋子。
一頓飯吃得還算順利,國家臺官方媒體要采訪陳教授,金翡陪陳教授一起過去。林文勝留在現場,幫陳教授整理一些其他人送來的論文與信件。
有些學者,在論文發布以后,希望能得到一些學術圈大牛的指導評點,就會想辦法把論文交給當事人。
把論文信件帶回酒店房間,林文勝趕去采訪室的路上,跟那位差點抄襲他論文資料的同學迎面遇上。
“陳教授正在接受媒體采訪,她只帶了你師妹,沒有帶你?”說完這幾句話,男助手笑了笑:“剛才托人去打聽了一下你的這位好師妹,那可真是精彩。”
“看在曾經是室友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這位師妹可不簡單,拜倒在她石榴裙的男人可不少。”他輕蔑一笑:“不知道她靠什么本事成了陳教授助手,但有她在,以后陳教授手里的科研項目,還會都帶你去?”
“她靠自己實力做的教授助手。”林文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實力?”男助手夸張一笑:“勾引男人,最后卻嫁入豪門失敗的實力?”
“不,靠她不抄襲別人的實力。”林文勝皺眉看著他:“你這種人,都能有教授收你當助手,比你強一百倍的她,當然能做陳教授的助手。”
“錢昊強,你不用在我面前挑撥是非。”林文勝推了推黑框眼鏡:“誰會相信一個抄襲賊的話,你如果覺得沒事干,我可以把當年你干過的事,告訴你的導師,讓他多跟你談談人生。”
男助手臉『色』變來變去,轉頭就走。
看著對方氣急敗壞的背影,林文勝取下眼鏡,笑了一聲。仿佛當年的惡氣,終于舒展了出來。
金翡說得對,遇到這種事不能沉默。
還挺……解氣。
采訪室里,記者采訪完陳教授,大概是覺得金翡長得好看,就讓她簡短介紹一下陳教授平時的生活。
金翡簡略說了一下陳教授平時生活有多儉樸后,還提到了林文勝,順口夸了他幾句。
林文勝趕到的時候,正好聽到金翡夸自己的話。
“教授對我們品行與學習態度很看重,她說學會做人才能學會如何運用學識。無論是教授還是師兄,都是這樣做人做事的,他們身上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
停下腳步,林文勝往后退了退,沒讓金翡看見自己。
他不喜歡金翡,在金翡面前也沒掩飾過自己的討厭之情。與『性』別無關,他只是討厭對學習不認真的人。
即使整日沉『迷』學習,他聽過金翡的大名,拿了什么獎,參加了什么比賽,同樣還有哪個男生為了追求她,做了哪些事。
教授破例收她當學生,結果她卻不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為感情浪費這么多寶貴時光,還要連累教授去找校領導求情。
泰斗級的人物,為了一個不爭氣的學生,破例批長假條,事情傳出去以后,別人說不定會嘲笑教授不會挑學生。
下午,陳教授與一位老教授約好討論學術,金翡跟林文勝留下來翻譯其他國家學者分享的資料。
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金翡見林文勝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林師兄,我的資料做完了。”
沒料到金翡做事效率這么高,林文勝打字的動作微頓,頭也不抬:“今晚主辦方安排了晚宴跟文藝匯演,你可以去打扮一下。”
看了眼林文勝身上的格子襯衫跟灰『色』外套,金翡覺得最需要打扮的是林文勝。
“今天上午的事……”林文勝敲鍵盤速度減緩,不過頭埋得更加低:“謝謝你。”
金翡挑眉,端著咖啡杯走到窗前:“不用客氣,誰讓我護短。”
“但是你如果為了一些不重要的人,浪費教授對你的教導,我還是會瞧不起你。”林文勝打完最后一行字,看向站在窗前的金翡,語氣嚴肅:“你要對得起這些年,國家與社會對你的教導。”
“林師兄,你知道教授為什么說你最適合做學術嗎?”金翡轉頭似笑非笑,臉上不見怒意:“男孩子這么不會說話,沒有哪個女人敢要你。”
“無所謂。”林文勝覺得這話隱隱約約有種別扭感,但他并不在意:“我可以與知識談一輩子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