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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表弟,今天非鬧著要出來見市面。”趙月攬著金翡的肩膀:“小屁孩喜歡湊熱鬧,我就把他帶過來了。他剛才搗鼓了半天酒,沒想到配得最好的一杯給了你。”
“成年了?”金翡低笑一聲,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仰頭喝下一半,眼波流轉如煙。
“今年二十了,沒成年哪敢帶他出來。”趙月吃了一塊別人喂的水果:“我媽我哥不得打斷我的腿。”
金翡笑出聲來,杯中的酒跟著晃啊晃。
“小弟弟叫什么名字?”對朋友的弟弟,金翡語氣溫柔了不少。
“裴易齊。”年輕男孩臉有些紅,他注意到金翡手背上沾了一滴酒,忙抽來紙巾放到金翡手里。
“多謝。”金翡隨意擦了一下手背,把杯中剩下的酒喝完,就被其他人叫去做游戲了。
“弟啊。”趙月看到自家表弟紅撲撲的耳朵,朝他勾了勾手指,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可別愛她,沒結果。”
裴易齊耳朵變得更紅:“我沒有。”
趙月沒有拆穿他,朝金翡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喏,看到沒?”
男男女女殷勤地圍在金翡身邊,他們無意識討好著她,取悅她。
裴易齊望過去時,金翡正好側首對某個女孩笑了笑,這個女孩雙眼頓時亮了起來,仿佛里面裝滿了星星。
“不是誰都能當帝都大學女神的。”趙月笑容滿足,仿佛受眾人歡迎的不是金翡而是她自己:“如果不小心愛上這樣的女人,是幸運,也是不幸。你是我的親表弟,我不能眼睜睜看你掉進坑。”
裴易齊臉上的紅暈褪去不少,他收回目光:“我只是把她當姐姐。”
“明白就好。”趙月站起身,走到金翡身邊坐下:“來來來,咱們這么多人,玩什么塔羅牌。玩大一點,直接真心話大冒險。”
“吁!”眾人嫌棄。
“這么老套?”
“太土了。”
“哎哎哎。”趙月敲了敲桌子:“你們是不是玩不起翡翡,你說要不要玩?”
金翡可有可無地點頭:“你高興就好。”
大家起哄,說金翡偏心,對趙月最好。
“去去去,我們從嬰兒期建立起來的友情,你們嫉妒也沒用。”趙月拿出牌:“來來來,都坐過來。”
“我怎么覺得,今天好像有些冷清。”付余川跟發小們玩了幾把牌,問幫著他們洗牌的人:“以前陪我一起打牌的幾個小姑娘呢,今晚沒上班?”
那幾個小姑娘長相可愛,說話又有趣,他每次來這邊,都會叫她們陪著一起玩,今天竟然一個都不見。
“付少,您問的是玲玲她們?”洗牌的青年小心解釋道:“今晚有其他客人來,玲玲她們過去陪著一起玩了。”
“哪位面子這么大,把人全給叫過去了?”付余川把牌扔到桌子上,有些索然無味。
“付少,對不起。”洗牌青年趕緊道歉。
他怎么好告訴付少,玲玲她們不是被叫過去的,而是主動過去的。
“算了。”付余川不是仗勢欺人的性格,他扭頭看了眼坐在旁邊自飲自酌的時以白:“以白,來,一起玩牌。”
時以白走過來拿起桌上的紙牌,漂亮的手指微動,紙牌在他手中翻飛。
“洗最漂亮的牌,擺最無聊的表情。”付余川嘆氣,“老康,你說以白這種男人可不可恨?”
聽到付余川叫自己,康京才恍然回神:“什么?”
“你今晚怎么回事?”付余川疑惑地看向他:“被美女蛇勾魂了?”
“沒有美女蛇,不過美女確實有。”康京五官端正,給人一種踏實可靠感:“剛才在外面,看到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能有多特別?”付余川往酒杯里加了兩塊冰,冰塊被搖得哐當作響:“我看你是在山區待久了,看誰都眉清目秀。”
康京笑,他不擅長與人爭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一張牌發到他面前,時以白看他:“這半年待得怎么樣?”
“苦,卻很有意義。”康京向時以白舉了舉了杯:“你呢,我聽說謝家舉辦了一場訂婚宴,你沒有去?”
“以白跟他們謝家能有多少交情,一個小輩的訂婚宴,憑什么要去?”付余川語氣里有幾分嘲諷:“當年以白最難的時候,謝家干的那些事,我都覺得惡心。”
康京看向時以白,見他不說話,便笑了笑:“那倒也是,不去也好,省事。”
正說著,康京發現幾個陪著喝酒說笑的工作人員表情有些不太對勁:“發生什么事了?”
一個跟付余川最熟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看了看時以白:“謝先生今晚可能喝得有點多,聽說常陪他一起玩的工作人員在陪其他人,好像……好像去找對方麻煩了。”
“這玩意兒今晚也在?”付余川嘖了一聲,他有些瞧不上謝禮肅,不過平時嘴毒舌賤的他,當著時以白的面,到底沒說難聽的話。
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這幾個工作人員是不是過于擔心了?
他站起身:“我去看看。”
謝禮肅撞開包廂大門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金翡。男男女女圍在她身邊,如繁星拱月。
被圍在中間的金翡懶洋洋靠在一個女孩子身上,右手拿牌,左手端著酒,宛如女王在寵幸萬民。
“謝先生,謝先生……”跟過來的工作人員擔心謝禮肅鬧起來,追到門口一看,謝禮肅竟然站在門口沒有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