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十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樓的防火門是半開的,濃烈的火焰從門里涌出來,沿著倒在樓梯上的石油一路往下燃燒。
許朔拍了拍撲騰到身上的焰苗,走上前拉開了半開的防火門,結(jié)果下一刻,迎面就是一個血液低落的斧頭——
“嘭!”
防火門直接被用力拍了過去,斧頭重重砍在門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這個醫(yī)院的防火門并不是劣質(zhì)的,所以完全沒有出現(xiàn)門板被砍破的驚悚情況,只是那道巨大的力氣讓門框劇烈震動著,仿佛要倒下來了。
許朔關(guān)上門后就轉(zhuǎn)頭看了過去,他看的是三樓通往四樓的樓梯,漆黑無比的角落,護士坐在那里,陰森森的看著他笑。
這個笑容有些奇怪,更像是被逼到瘋狂后的肆無忌憚。
清潔工的殺傷力還真大。
這時,防火門再次晃悠悠的打開了,神色陰沉猙獰的清潔工握著斧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許朔。
護士一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非常可怕,手術(shù)刀被她緊緊攥在手里。
這個家伙在她拖延時間!
游戲剛開始的時候,護士角色為了摧毀第五醫(yī)院,就已經(jīng)將爆炸按鈕和手槍都藏在了三樓的某個房間里。
雖然后來她曾都將其找了出來,但時間重來后,那些東西就又回到了原處。
她想要拿到,就又要重來一次那些步驟!
然而這次被清潔工伏擊了!
藏著東西的地方在靠近走廊盡頭的那間病房里,由于戰(zhàn)斗力遠比她強悍的清潔工擋在了前方,護士就本想通過走樓梯繞到另一邊。
只要她快一步就能趕在清潔工追到自己之前拿到武器!
結(jié)果,對方就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一般,清潔工雖然不知道東西具體藏在哪里,但可以堵住她去拿東西的路!
清潔工沒有追在護士后面,而是在她轉(zhuǎn)身跑掉后,也掉頭去了另一邊的樓梯口堵她!
兩人就仿佛秦王繞柱般,在四樓和三樓的樓道里跑來跑去,就這樣隨著時間逐漸流逝,護士也逐漸瘋狂了。
點火燒了醫(yī)院只是她根據(jù)洛鯤的指示去做的,火勢從樓梯間開始燃燒,但是炸藥全部都埋在中央的電梯位置,和大樓承重柱的位置。
想要等到火焰引爆炸彈,這幾分鐘根本不知道夠不夠!
她不想去賭這種虛無縹緲的運氣!
護士森幽幽的站在黑暗的樓梯口,這時,她看到了青年從樓下走上來,然后毫無防備的將防火門打開了……
可惜了。
怎么就沒有砍死他呢。
洛鯤跟在后面,見到這一幕怪異的笑了笑,對拿著斧頭的清潔工調(diào)侃道:“什么啊,這是什么可怕的暴風(fēng)雪山莊鬼附身的游戲嗎?”
清潔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這時候,就連原本總是沖在洛鯤面前的護士也沒有了動靜。
她甚至還在惡意的想著,干脆就殺了洛鯤讓時間再次重來吧,在那幾分鐘里,她會不管不顧的沖到三樓病房,拿出爆炸按鈕就按下去,演繹值已經(jīng)刷夠了,她不想再刷了!
而且要不是因為洛鯤當(dāng)時一言不合就擾亂了時間線,她也不會在三樓猝不及防的就遇到清潔工!
這個瘋子才是罪魁禍?zhǔn)装。?
忽然,洛鯤扭頭看了眼隱在黑暗中的她。
護士驚了下,眼中瞬間就爆發(fā)出了狂熱而崇拜的色彩,含情脈脈的望著他。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nèi)容
洛鯤索然無味的收回了視線。
他看向清潔工,走上來站在了許朔旁邊,繼續(xù)笑道:“我挺不理解的,這個醫(yī)院為什么讓你如此維護,它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呢?”
“呵,你這個瘋子懂什么!”清潔工勾起嘲諷的笑容,神色中帶著癲狂喊道:“我在第五醫(yī)院已經(jīng)工作了幾十年了!我看著它成長,看著它繁盛,看著它將你們這些瘋子一個個鎖在里面!它將永恒不滅!”
“惡心!”
突然,樓梯上的護士惡狠狠的出聲,站起身不屑的冷笑:“這里早就該被摧毀了!早就該在十幾年前的那場大火中消失了!如果不是它,我根本就不會被分到這個鬼地方任職!我應(yīng)該在繁華的城市里享受屬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困在這個荒山野嶺里面!”
“你別忘了,如果沒有第五醫(yī)院也不會有你們今天!”清潔工咬牙怒道:“如果不是當(dāng)初醫(yī)院收留了你們,培養(yǎng)了你們,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在哪里!”
“你以為誰稀罕啊!反正沒有這次的事件,這個鬼地方也會被廢除了!你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無用功罷了!”護士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表現(xiàn)比清潔工還要瘋狂,還要歇斯底里,言語中全是對自己經(jīng)歷的不公與憤怒,似乎真的已經(jīng)在這里浪費了十幾年的大好年華。
許朔表面不動聲色,實則略帶驚奇的看著這兩個玩家飆戲。
有什么意思嗎?
洛鯤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甚至拍手叫好:“就是就是!什么第五醫(yī)院啊,沒有人愿意待在這里的,無論是醫(yī)生,還是病人——”
“閉嘴!”清潔工猛地將斧頭舉起對向了他,目眥欲裂:“這次的事件,也都是你這個瘋子策劃的吧!你的目的就是毀了第五醫(yī)院!”
洛鯤無辜的歪了歪頭:“什么啊,我才沒有陰謀呢,也沒有計劃,我只是——”
“隨心所欲呀~”
……
火色在樓梯間跳躍,蠶食著正在對峙的四個人,黑暗卻也在走廊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