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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倩瞅了他一眼,這家伙在游戲里玩著手機游戲,腦子里也還在想著現實游戲。
兩人的話題逐漸開始脫離劇本殺,畫家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么,這時,二樓忽然傳來蹬蹬蹬的聲音。
聽起來就像是有誰在焦急的跑步。
他們抬頭看去,就見到那個睡到現在才醒的某人男朋友,一臉三觀崩碎的震驚中又隱含后怕的模樣跑了下來。
許朔對他投去了關心的目光:“怎么了,你看起來好像精神不太好樣子。”
“我…我跟你們說……”楊明跑下來,手里緊緊抱著平板,咽了咽口水說道:“我好想發現了這個莊園里隱藏最大的秘密!”
他想的是,反正自己的主線任務也已經完成了,游戲也將要在兩小時后結束,就算和誰的任務相對立了現在也無所謂。
所以這種崩三觀的事,不能只他一個人崩!
詹倩挑了挑眉,臉上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說道:“什么秘密,你說來聽聽?”
“只靠說哪夠啊!”
楊明激動的坐下來,對給他湊上來給他奉茶的女傭擺了擺手,打開平板放在桌子上,說道:“你們自己看唄!千萬別眨眼!”
忽然,許朔站起身說道:“你們先看吧,我去上個廁所。”
“哎哎哎大兄弟別走啊!”楊明試圖再挽留一個人留下來陪他一起毀三觀,但青年轉身就走,壓根沒理他。
詹倩收回打量青年背影的視線,看向桌子上的平板,視頻正在播放,首先出現的是一個陰暗的房間。
詹倩:“……”
好像已經可以預料到是什么了。
她雖然從不小心受到驚嚇的園丁的口中得知了全部事件的始末,但其實對于那些事是如何發生的,倒還沒有個印象。
……
地下酒窖的再地下室中。
偵探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模樣了,他打量著鋪灑在各處的血液都已經凝固了的地下囚室,取下自己的帽子,從里面拿出了一臺小型相機。
漆黑的墻壁上掛著各種刑具,還有一切情趣用品,束縛人的電椅對面,是一臺電腦和沙發椅。
看來這個密室主人有種很變態的愛好。
覃小禾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整個別墅里唯一一個攝像頭就裝在這里。
她幾乎已經可以想象到,被抓來的人禁錮在椅子上,然后變態的小黑人發出的變態笑聲,和那些人恐懼絕望的嘶喊混合在一起。
嘖,覃小禾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女孩子可不適合看這些,你可以去外面等我。”偵探認真的在各處取證,似乎感覺到了身后的動靜,難得紳士的說了一句。
“你之前說什么森林里的樓梯不要輕易踏上去,山里的房子也不要輕易走進去,就是這個意思嗎?你早就知道這些?”覃小禾沒有離開,卻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說道。
“這座莊園早幾年前就被我們懷疑了,只是一直沒有證據,也因為郭式集團的壓力而無法拿到搜查證,所以就耽擱了下來。不過,現在有這些他們可無法逃過了。”偵探邊拍照邊說道。
“這樣說來,那家伙……”
覃小禾微微瞇眼,她想起了引導自己來找酒窖的那家伙,而就在這時,她忽然敏銳的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點動靜。
咔噠……什么東西上膛的聲音。季春十月的這個劇本殺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