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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子聞言,卻是有些不悅地瞥了一眼葉辰。他這次倒不是不滿于葉辰瞎認親,而是不滿于葉辰的態度。
在青陽子走進大堂的時候,葉辰并未起身行禮,而是和這老頭一起坐在椅子上。不僅如此,在開口說話的時候他也沒有行禮的打算,就好像自己在他面前不是掌門師伯,而是一個平輩論交之人。
青陽子不由得暗暗思忖,或許三支弟子的禮儀教養的問題,得重視起來了。
正想著,那老頭卻突然再度一拍桌子,沖青陽子喝問道:“青陽子,我問你可知罪,你為何不答?”
青陽子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悅地問道:“不知在下何罪之有?”
老頭冷笑一聲說道:“你有三條罪狀。不辨忠奸,不分是非,公器私用,任人唯親,此罪一;玩忽職守,尸位素餐,怠惰懶散,不思進取,此罪二;識人不清,辨人不明,任由豎子當權,此罪三。對了,現下還要再加上一條:對長輩不敬,此罪四!你說你犯下這四條大罪,為何還不知罪?”wap..OrG
青陽子:“……”
這老頭有毛病吧?
這老頭一上來擺出四條罪狀,可除了最后一條勉強說得通,其他三條簡直就是莫名其妙,都不知該從何說起。
青陽子正琢磨著問題到底出在了哪,一瞥眼看到葉辰無意中流露出的得意之色,心里頓時便明白過來了。
這個老頭該不會是被葉辰這小子給忽悠了吧?
說實話,雖然在圣子冊封大典上,葉辰輸給了風紹,但青陽子還是對這個弟子頗為看重的,畢竟葉辰五年就修到先天之境,確實了得。他甚至私底下想著,若是葉辰將來能堂堂正正地勝過風紹,那么圣子之位也不是不能考慮換上他。甚至于跟云間閣的聯姻,都可以轉嫁到他的身上。
可現在卻沒想到,這葉辰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個不明身份的老頭,一上來就氣勢洶洶地問罪。那么在這件事里,葉辰到底擔任了什么角色?又起到了什么作用?該不會是這小子覬覦圣子之位不得,反過來開始覬覦自己的掌門之位了吧?
想到這里,青陽子眼珠一轉,對老頭說道:“請恕在下眼拙,確實不認得前輩。前輩既然說自己是太微宗弟子,那么想必持有本門弟子令牌吧?還請前輩亮明弟子令牌,好讓在下確認前輩的身份。”
青陽子一口一個“弟子”,就是在暗示對方,不管你是不是師叔,現在這太微宗的掌門都是我,而你頂多也就是個弟子?什么?長老?拜托,太微宗已經幾百年沒有過長老職務了,煉丹閣和鑄造坊的兩位長老還是風紹從外面拉過來的呢!
而那位師叔在脫離太微宗的時候,也確確實實就是名普通弟子,持有的令牌也是弟子令牌。可若是他真的拿出弟子令牌了,那么即便他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場面上卻是青陽子勝了一籌。
不得不說,青陽子這句話,直接給這老頭來了個兩頭堵。
老頭聞言,卻是面色一窘,支吾道:“都這么些年了,一塊令牌而已,誰還會一直帶在身上?我早就不知道給藏到哪里去了。”
青陽子心中一喜,臉上笑吟吟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好確認前輩的身份了。我太微宗雖然不是什么大宗門,但也不可能隨便把人當成本門前輩,還請前輩見諒。”
那老頭聞言,卻是惱羞成怒了:“好你個青陽子,師叔在前你膽敢不認?你師父當初是怎么教的你?本門的尊卑有序你都忘了嗎?”
青陽子平靜地回答:“本門的尊卑有序,在下自是時刻牢記在心。可前輩身份不明,又沒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在下也只能是稱呼您一聲前輩了!”
老頭:“……”
大意了!當初就不該把令牌當了換酒喝的!凌夢初的師兄,別干了,你是反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