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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黎陽城的街道上,葉辰沒有感覺到往日來到這里時的那種暢快,反而感到無比的屈辱。
該死的風紹!該死的圣子!憑什么?憑什么你要這般羞辱于我?!你不過是仗著自己入門早,不過是仗著同門跪舔你。離了這些,你算什么?!
圣子之位,你根本不配!
在心中的滔天怨恨之下,葉辰那原本頗顯俊美的容貌逐漸變得猙獰扭曲起來。
葉辰原本就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后來在得了血煉劍后,日夜受血煉劍魔氣的影響,將他心中的欲望和貪念越發壯大。他從未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這才導致他長久以來忽略了血煉劍的負面影響。
若無意外,葉辰遲早是要入魔的。當然,根據玄幻爽文的一般套路,葉辰在入魔之后肯定會想方設法隱藏自己,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將其當作底牌使用。而且為了防止自己修魔的事暴露,他肯定會將所有知情之人滅口。
這就是修魔之人的特點,自私,無情,濫殺,縱欲。若是還硬說“力量本無善惡之分”,那就純屬是瞎扯淡了。
正在這時,葉辰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騷亂之聲。他下意識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下一刻便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
“哼!你這人好生無禮!我不過就是摸了一下你的東西而已,你就非讓我買下來,莫非是覺得姑奶奶我好欺負不成?”
說話的是一個容貌嬌艷看上去不過二八年華的少女,臉上帶著刁蠻之色,看上去頗不好惹。
而站在她面前的,則是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中年人,一身粗布麻衫,極不起眼,屬于是扔進人群里就很難再找出來的路人裝扮。
只聽那中年男子手捧著一個灰不溜秋的物事,聲淚俱下地喊道:“你這小娘皮當真好不講理!我這玉佩乃我祖傳之物,原本碧綠通透的,讓你這么一摸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可憐我老娘病倒在床上,就靠這玉佩換錢治病了!你把我的玉佩弄成這樣,你讓我老娘怎么活啊!”
少女撓了撓頭,說道:“這也不能怪我不是?我哪知道你這玉佩不能碰的!要不……要不我賠你點錢好了!”
說著,少女便取出荷包準備拿錢。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說道:“姑娘你別信他的鬼話!什么玉佩,什么給老娘治病,都是騙人的!”
圍觀眾人紛紛向說話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相貌英俊的青年正一臉不屑地看著手捧著玉佩的中年男子,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是你!你是葉辰!”那中年男子先是驚呼了一聲,隨后又生氣地說道,“你這小子怎能隨意顛倒黑白?我這玉佩剛才是什么模樣,這里很多人都看到了!要不是被這姑娘摸過了,我這玉佩怎會是現在這副樣子?”
葉辰卻冷笑道:“胡老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拿了塊廢玉涂了層綠漆而已。綠漆蹭掉了,你那玉佩自然也就原形畢露了。至于旁人,無非就是你找來的托罷了!你欺負人家姑娘見識少,想要訛人家一筆。但有我在這,你是想也別想!”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不樂意了。
“你這小子是怎么說的話?我們這么多人都看見了,還能冤枉這位姑娘不成?”
“你小子張口就胡說八道!”
“你別以為進了太微宗就可以顛倒黑白了!太微宗圣子大人可是說了,誰也不能仗著太微宗的名義胡作非為!”
不提風紹還好,一提風紹,葉辰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說道:“今天既然我在這里,就不容許你們欺負這位姑娘!姑娘,我們走,我看誰敢攔我們!”
其實那中年男子的玉佩確實是真的。不僅是真的,而且是難得的機緣之物。只是這玉佩平時看不出來價值,只有接觸到特定體質的人才會激發效果,但激發之后也就廢了。而少女偏巧就是擁有特殊體質之人,因此玉佩在被其接觸之后變成這般模樣。
只是在場眾人中沒有人能看出這里面的問題,只有葉辰因為是修真之人猜到了些許,而少女也確實感覺到剛才觸摸玉佩的時候似是有什么奇怪的能量鉆進自己的身體里了。
但葉辰向來是有便宜就占,從來不會考慮別人是不是有什么難處。而少女對于身體的變化也是模糊不清,無法確定。她猶豫著要不要給中年男子賠點錢,畢竟她家里不缺錢。她雖性格刁蠻,卻不是不講理之人。卻不料葉辰不由分說,拉著她便離開了。
圍觀眾人雖然心有不平,但忌憚葉辰身負行為,也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了。
在走出幾百米遠后,葉辰才松開了拉著少女的手。他幫助少女自然不是因為打抱不平,而是因為少女長得漂亮,而且衣著華貴。因此在看到少女的一瞬間,葉辰心里便有了結交的打算,這才上前替少女解圍。
此時既已解圍,葉辰就不便繼續拉著她了。他很清楚,在異性面前要適可而止,這樣才不會引起對方的反感。此時在松開手后,葉辰便笑吟吟地對少女說道:“這位姑娘,在下是太微宗葉辰,敢問姑娘芳名?”
少女雖然覺得葉辰有點多事了,但對方畢竟幫了自己,少女也只得行了一禮,說道:“我叫鄧瑛,多謝公子剛才仗義執言。”
葉辰微笑道:“姑娘言重了。在下剛才也是適逢其會,路見不平,這才多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