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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我去一趟喻家。”
“大人,明日我要吃熱包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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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江慎第一次來喻家。
他跟喻朝修同朝為官,見過的次數不少,但要說彼此之間多了解,定然是沒有的,兩人之間也沒多少交集。
男人突然起來的造訪讓喻朝修感到不妙,江慎是陛下手下掌管錦衣衛的人,來喻家能有什么好事。
但他到底是客客氣氣將人迎了進來。
當江慎說出他的來意后,喻朝修很是驚訝,他一直以為喻清在后宮,沒想到是在地牢。
那孩子身體如此脆弱,性子又膽小,進了那樣的地方,還不知道會經歷些什么。
喻少和站在一旁蹭地一聲就彈了起來,“什么!清清進了地牢!陛下不是只說讓他和親嗎,為什么會進地牢。”wap..OrG
江慎搖了搖頭,陛下懷疑喻家造反的事他不能說,免得害人家平添擔憂。
若是他們問喻清,可能得到的答案會比他清楚。
“我不知道,我今日來只是想告訴你們,喻清說他想見你們,這件事我是瞞著陛下的,希望大人也不要為難我,若是想看他,便喬裝打扮一番再去,人越少越好。”
江慎還未離開,喻少和就立馬要換衣服跟他一起去地牢里,喻朝修將他拉在一旁叮囑:“你去了便將他的身世告訴他吧,他定然還不知道陛下為何突然如此,知道了心里有個對策也安心些。”
“知道了,爹。”
喻少和一路上都很著急,清清那么脆弱,地牢那種地方哪里是他能待的呢。
他此刻還不知道江慎和蘇凌對喻清動了刑,光是一想到喻清被關在地牢里他都心疼的要死。
錦衣衛的地牢很昏暗,四處擺放著的刑具喻少和眼一看便皺起了眉頭。
他提著少年愛吃的梅花酥來到了喻清的牢房門口。
當看見喻清的現狀的那一刻,他立馬就紅了眼眶,忍著眼淚喚了一句:“清清......”
手中提著的食盒砸了下來,他也顧不上什么梅花酥了,直接沖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少年。
喻清被他弄得傷口疼,忍不住喊了一聲,喻少和頓了頓,看向喻清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喻清艱難地勾了勾唇角,笑得很是勉強,江慎垂下眼道:“他受了傷,你最好不要碰他。”
“大人!”少年不想讓喻少和知道他受傷的事,忍不住大聲阻止他。
然而江慎說得太快,他阻止也來不及了,喻少和愣愣地看著喻清,小心翼翼地松開了他。
“清清,你哪里受了傷,讓我看看好不好?”
“四哥哥,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而已......”
喻少和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他輕輕解開了喻清的衣服,里面的傷痕幾乎看的他心都碎了,他將手伸了過去,卻不敢觸碰,連指尖都在顫抖。
喻少和流著眼淚,滿眼心疼地看著喻清,哽咽著快說不出話來。
“怎么會這樣,他們為什么這么對你,我、我好不容易才將你身子養好些,怎么能被那些人這樣對待......”
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寶貝,居然被打成這樣,對于喻少和來說,像是往他的心上剜了一塊肉,疼的他不能呼吸。
江慎不想看這樣的場景,他看了一眼喻清,轉身離開了牢房。
“不疼的,四哥哥。”少年語氣故作輕松,聽得喻少和更難過了,他握住喻清的手說道:“今天我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是關于你的身世。”
喻少和將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少年,喻清這才知道,原來這里面還有如此多曲折的故事。
他的母親,是蘇凌的仇人,難怪他要這樣對自己......
知道了真相,少年震驚之后也只是說道:“我明白了四哥哥,若不是老夫人和爹爹心善,我根本就活不下來,你替我謝謝他們。”
“還有,我現在知道了陛下為什么一直懷疑喻家謀反,原來是因為我......四哥哥,他之所以將我關在這里,就是懷疑爹爹收養我不安好心,是想謀反,他就是想逼著我承認這件事。”
喻少和想也知道,蘇凌肯定是命人對喻清下了狠手逼問,他恨恨地說道:“這是什么道理,爹爹多年來對他一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謀反,居然還用這樣的手段逼迫你,他簡直不配做......”
喻清輕輕用手碰了碰他的唇,示意他別說了,“反正我沒有承認,他也拿我沒辦法,就算他殺了我,我也不會承認這種莫須有的罪名。”
“辛苦你了,清清,要你經受這樣的刑罰,我真的......”
“沒事的,他暫時不會動我啦,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在養著傷呢,我是擔心你和喻家,也不知道陛下會不會做些別的什么,萬一他從哪找來一些假的罪證,那可就糟了。”
喻少和神情憔悴地點點頭:“我會讓爹爹小心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兩人聊了幾句后,喻清問起了鬼影:“鬼影怎么樣了,知道我的事,他應該很著急吧。”
喻少和苦笑一聲:“他說他要想辦法救你,估計之前一直在找你的位置。”
喻清有些不安。
“四哥哥,你讓他別去做危險的事,皇宮和錦衣衛的大牢都不是好闖的,他這樣做只會白白送命。”
“我何嘗不知,可他太固執,也不聽勸,唉,清清,我能理解,他就是擔心你,很想為你做些什么,若不是還有喻家,我也做不到像現在這樣冷靜。”
兩人滿臉愁緒地聊了一個時辰,之后江慎便來催喻少和離開,兩人只能依依不舍地惜別。
“江大人,清清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是我,抱歉。”
喻少和眼神冷了冷,捏著拳頭想動手,江慎看到了。
喻少和最后還是忍了下來,算了,清清叮囑過,不要對江慎做什么,畢竟他幫了清清。
江慎斂了斂眉道:“陛下命令,我也是奉命行事。”
“他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弟弟,被打成這樣,換作你,你能無動于衷嗎。”
“他平日里是不是很愛哭......”
江慎沒頭沒腦地問了個這樣的問題,喻少和冷哼一聲:“居然還有臉問我,定然是你把他打哭了吧,江大人,你真的不會愧疚嗎,他那樣脆弱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脆弱?不,其實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至少我打他的時候,他一聲都沒有吭,錦衣衛的大獄里,能撐過我十幾鞭的人可不多,尤其是喻清一句求饒的話也沒有,死也不承認喻家謀反的事,我從事至今,就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硬骨頭。”
喻少和愣了愣,眼睛也睜大了些,江慎的名聲他是聽過的,十幾鞭......他不敢想喻清是怎么熬過來的。
一聲不吭......喻清那樣的性子,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今日他還和我說,你們喻家都是這樣的硬骨頭。”
“若是我,恐怕做不到,原來......我對他還不夠了解。”
喻少和怔怔地走出了錦衣衛的大牢,在他印象里,喻清是那樣脆弱,那樣瘦小,原本他身體也不好,一點風雪都經受不住,喝個藥都要喊哭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抗下來那樣種重的刑罰的。
喻少和想到他受刑的場景心里愈發疼了起來,男人回頭看了一眼錦衣衛的大牢,喃喃道:“清清,你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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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回到了天機閣,要打探消息,沒有比天機閣更好的地方了。
只是這些消息也不是白得的,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能知道他想要的。
四閣還是一如既往的破敗,他的房間已經空置許久了,里面布滿了灰塵,他走到床邊找出了床下的盒子,里面有一個令牌,那是殺手身份的令牌,他的令牌是一個鬼字。
四閣的殺手都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每個人的代號中都有一個影字。
這個房間里原本還住著兩個人,按照外邊那樣論資排輩的話,那應該是他的兩位師兄,只可惜他們都已經死了。
鬼影摸了摸房間里另外的兩把劍,那是書影和無影曾經和他比試時用的劍。
他拿起其中的一把,打算將自己手上的劍換下。
論殺人,還是無影的劍好用。
“回來了也不說一聲。”一個滿頭白發戴面具的男人站在門口笑著看他。
鬼影回過頭,見是他,淡聲問道:“你怎么也回來了,齊五呢。”
暗影靠在門邊擺擺手:“我不知道啊,今日沒看見他,誒,你回來干嘛的,看你這樣子像是有什么大事啊,接了什么大任務了?”
鬼影坐在門檻上擦拭著手中的劍,“若我要找五閣探聽消息,有什么辦法嗎。”
暗影早已習慣他這樣,嘖嘖兩聲坐在他身邊打趣道:“難得看你有個活人樣,是想打聽什么?我和阿槐有幾分交情,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打聽一個人的位置,要準確的位置。”
暗影撐著下巴想了想說道:“這倒也不難,這些都是天機閣擅長的,問題是你打聽這些能用什么換?論銀子,咱們四閣是最窮的,五閣未必會接你這單,你若是要的急,還得和前面排隊的單子競拍優先權。
論人脈,你認識幾個人?能給他們提供什么人脈?更別提拿什么重要情報交換了,我看你這事懸。”
鬼影眼神黯淡下來:“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那也不是,天機榜不是有那么多沒人完成的任務嗎,你能完成一個不就有機會了,只是吧,這任務和送死也沒什么區別,你還是再想想再決定。”草莓星球的快穿:偽裝白蓮后我蘇遍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