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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提樂公主，我很感激當年在南國的時候，你那樣地幫了我。我也承認，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不可能安然地在南國生活俺么多泥庵。我對你，不是沒有感情的。離開南國都是會后，我也很舍不得你。”

聽聞此言，提樂的眼神都亮了亮。

但千山很快搖頭：“可……我所說的感情，也許與你所想的不同。如果非要給我對你的感情說出個名堂來，那我大抵是將你當做了妹妹，當做了最好的朋友。我不愛你，也不該愛你。不知……你是否明白我的意思？”

于是提樂眼中好不容易綻放出的那點兒光亮，也在此刻盡數熄滅了去。

她狠狠地搖頭，不愿承認：“不，這怎么可能呢？你說的話，一定是騙我對不對？是有人讓你這么說的對不對？你就是為了甩掉我對不對？”

說罷，她還轉過頭來，狠戾地瞪了一眼穆昌溪和宋朝雨：“這話，是你們教他這么說的對嗎？！”

提樂這么執迷不悟，連宋朝雨都很是無奈。

可穆昌溪的白哦請，仍舊冰冷和平靜如初：“沒有。我答應過的，不會讓千山騙你，我就會做到。今日千山同你所言，全部都是她的心里話。”

提樂很想要從穆昌溪這樣的眸色之間找到破綻，卻在最后不得不低頭“認輸”。

“為什么呢？”

提樂的語氣里，充斥著絕望的無奈：“為什么不愛我？還是你不能愛我？那我們從前的快樂，難道都是假的嗎？我們相互扶持了那么多年，是對彼此的在意，難道都是假的嗎？我們可是一同經歷了生死，難道都是假的嗎？！”

此刻的提樂，就像是一個渴求被承認的可憐小孩子。

可小孩子，也總要有長大的那一天。

提樂的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千山的態度卻仍舊平靜：“沒有為什么。我們曾經歷過的那些，自然都是真的。那不是所有的歷經生死，都將要和愛情有關不是嗎？提樂，我真的很感激你。點從前就與你說過，我們之間沒有那么曖昧的關系。也請你，不要再將那么多的事情，放在心上。”

“呵——”

話已至此，千山說得清楚，提樂卻不能相信。

她后退一步，對著千山搖頭：“我不相信！你對我就半點兒沒有感情，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千山，我今日來找你，也是為了給我們一個未來！”

提樂的眸色，忽而變得堅定無比：“只要你點頭，我就帶你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那些傷害了你也傷害了我的人，我們遠走高飛！回南國去也還，哪怕去北地也罷。我不怕與你同生共死，我只怕這輩子的人生之中，再也沒有你。我要和你一起走，你……愿意嗎？”

其實能讓提樂一個姑娘家說出這樣的話，連宋朝雨都感慨她對千山的情感。

但許多事情，沒有辦法勉強。

千山即便是聽到了提樂如此情深的告白，眉頭也只是微微皺了起來。

看提樂還趴在自己的腿上，他到底還是推開了提樂：“提樂，你為什么從來都聽不懂我的意思呢？我不會和你離開，也不會與你有任何的瓜葛了。你還不明白嗎？別活在過去那種虛無的回憶中了好不好？你是提樂公主，是聞王妃。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何況我不愛你。我的心里，另有他人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