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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神經就好像是一根橡皮筋, 被人繃緊，又在瞬間松開。

驚嚇過后，顧意梨四肢仿佛被抽干了力氣, 大口大口地喘氣, 聲音里帶著絕對的憤怒，隱約還透著一絲絲的哭腔：“陸凌驍，你是不是有病！”

陸凌驍也不想這么嚇她的。

但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抱著她了。

只有她在他懷里的時候, 他空落落的心才能感覺到一絲溫暖。

“是, 我有病。”

如果有病就能想她就能抱她, 那他倒是希望自己真的有病。陸凌驍下巴貪戀地在她頸邊蹭了蹭, 順從道, “你說我有病，那我就有病。”

只要你高興,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

顧意梨花了一點時間平復心情, 半分鐘后，她的語氣恢復了正常：“你不是走了嗎？”

“沒有。”

陸凌驍擁著她站在樓梯間。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照出的那一點微弱的光。

借著那光, 他垂眸看著她：“如果我走了，是不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顧意梨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陸凌驍沒說話，只是橫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同樣的錯他犯過一次, 不會再犯第二次。

他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他只是離開了她的家, 卻沒有走。

他看到她和宋予承一起出門，兩個人一起坐著電梯下樓，他就在這里等著，等她回來，沒有別人的時候, 他再和她好好說說話。

陸凌驍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祈求：“意意，原諒我好不好？”

“……”顧意梨回過神，企圖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可他抱得實在是太緊，她掙扎不了，只得說，“你剛才不是都看到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放開我，被我男朋友看到他會誤會的。”

陸凌驍接得很快：“好，那就等你有男朋友了，我再放手。”

顧意梨皺了皺眉，停下來：“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這次輪到陸凌驍發問，她在他懷里，他的心情也隨之好了不少：“嗯？什么話？”

“……”

顧意梨面無表情地重復：“我有男朋友了。”

“你騙我。”陸凌驍拆穿她，“就一小屁孩兒，怎么可能會是你男朋友？”

顧意梨一時語塞。

良久，她開口：“他怎么就不能是我男朋友了？他雖然年紀小了點，但、但他不是也說了么，他精力比你旺盛，而且，現在就流行姐弟戀，他比我小又怎么了？”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那……”陸凌驍輕笑了聲，在她耳邊道，“姐姐，我可以比他更加旺盛，你考慮考慮我，行嗎？”

“……”

顧意梨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無賴了，她用力掙扎：“陸凌驍，你放開我！”

“不放。”陸凌驍貼著她的耳朵，“再抱一會兒好不好？姐姐？”

“……”

顧意梨偏頭，深吸一口氣：“放手，不然我報警了。”

陸凌驍見她是真的要生氣了，見好就收。手慢慢松開，顧意梨立即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手剛搭在樓梯間的門把手上，就聽他在后面悠閑道：“姐姐，等等我。”

顧意梨頭皮發麻，忍無可忍地回頭瞪他：“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姐姐？”

“那叫什么？妹妹？”陸凌驍歪著頭，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不行呢，姐姐喜歡姐弟戀，我叫妹妹就不是姐弟戀了。”

“……”

知道的清楚他這三個月是去劇組拍戲了，不知道的聽了他的這番話，估計會以為他是去不要臉集中營修煉了。

顧意梨懶得搭理他，甩門就走。

陸凌驍踱著步跟在她身后。

等她開門的時候，他好心提醒：“你這個門的密碼得改一改。”

顧意梨一愣，回頭：“什么？”

陸凌驍說：“你的生日，身份證上就有，萬一丟了，太容易破解了。”

顧意梨默了默：“我又不是單靠密碼就能開門的。”

陸凌驍：“還需要指紋？”

顧意梨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看著他不說話。

陸凌驍：“那更容易了，跟你回家，把你打暈，分分鐘就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