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一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謹言聽得一頭霧水,做馬童只要不被馬尥蹶子踢了,還能吃什么虧。
安謹言不知道,子時之后,馬童牽著駿馬在文人墨客的筆下,會流傳出各種春色無邊的墨寶。有文化的流氓在宵禁之后的子夜里,才更可怕。
康莊廳里,唐釗歪在輪椅上,精神有些蔫蔫的,午食在史夷亭府上多吃了幾杯酒,睡了一個長長的午覺。晚上睡不著被霍玉連哄帶騙地帶到了芙蓉園看賽馬,此時有些無聊:“賽完馬,還不走?”
聽得出唐爺的耐心已經快要消耗完畢。
霍玉靠坐在窗子旁邊,伸著脖子,探出半個身子,兩條劍眉挑得老高,一臉興奮地說:“釗爺,今晚讓你開開眼界,看看長安城的文人墨客癲狂起來多瘋狂。”
唐釗眸光微抬:“能有多瘋狂?”
霍玉看著他的話把史夷亭和唐釗的興趣都勾起來了,也不賣關子了:“你們可知道,每年冬月,這芙蓉園便免費對文人墨客開放,為的就是讓他們記錄下拔得頭籌的駿馬的神采。”m.zwWX.ORg
唐釗聽霍玉說了半天沒說出什么花樣,開始閉目養神。史夷亭也看著霍玉無奈地搖頭。
“哎呀呀,這文人墨客最是清高,可是幾杯酒灌下去,幾句奉承話一說。去年冬月便出了一幅風月賽馬圖。”
史夷亭抬了下眉毛,不可置信地問了一句:“風月賽馬?”
“對,本是馬童牽著駿馬游行,卻被那文人畫成了頑童戲馬。衣冠楚楚的馬童愣是讓這幫酸臭秀才畫得衣不蔽體,風情萬種。”
唐釗握著白瓷罐的手緊了緊,手背上的青筋隱隱在跳動,他想起了那個午后的春夢。眼底墨色滾動,語氣卻漫不經心:“無聊。”
霍玉為了今晚讓他倆來芙蓉園長長見識,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才哄騙來,現在看著唐釗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怕這位爺一個性子提前走了,便開始好言哄著:“哎呀呀,小爺我是閱女無數,不過聽說這次來的秀才,丹青筆墨極其有造詣,不管男女,那種欲語還休的勾人意境...嘖嘖嘖...”
大庭廣眾之下,把高頭大馬與馬童,作畫,并做出一幅風情畫,不亞于十級春藥,有時候親眼看到親手摸到的,不如心里想的,夢里出現的更勾人。
“你說的這些,不感興趣。”唐釗低低地喘了幾聲。
霍玉看釗爺還是沒有提起興致,拿出了殺手锏:“聽說今晚的馬童長得極其標致,打賞最高的客官還可以帶回去一度春宵。”
史夷亭提起了興致,開口說:“要不,看看?看下文人墨客瀾袍下,能荒唐到什么地步。”
唐釗還沒來得及回答。
“爺!爺~”一臉絡腮胡的唐影,嘭的一下撞開門,伸著舌頭,穿著粗氣。
“哎呀呀,唐影,你這是被蛇追了嗎?”霍玉有些吃驚地回頭看著門里竄出來的唐影。
“我!我看到...”唐影邊喘邊說:“安小公子...”
唐影半天說不完整一句話,唐釗白了他一眼:“閉嘴,把氣喘勻了。”
唐影閉上嘴巴,用鼻子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后從嘴巴里重重地呼出來,終于平復了心情:“安小公子,今晚要做馬童。”麟一毛的嬌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