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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玉今天進入南曲的時候,在連廊上左摟右抱了倆都知,不過沒帶人進來,進門又脫了外袍,只穿了半臂,這也能聞出來?
唐釗轉動了輪椅:“回了。”
霍玉從沉迷中清醒過來:“再待會唄,主角還沒來呢。”
他披上狐裘,斜著眼睛看著霍玉,生出一副顧盼生輝來:“病中,需要臥床休養。”
霍玉瞬間無言以對,這夜生活還沒開始,就要臥床休息了?
輪椅行走的聲音夾雜了低低的喘息聲,霍玉心生不忍,病西子,總是格外的嬌氣,只能順著他慣著他,想到這,斜嘴一笑:“這位爺,也不知道將來誰能消受得起。”
整個南曲都被霍玉包了下來,下人們都在中曲那里候著。有霍爺在唐爺身邊,下人們也放心。
外面的連廊里,只有輪椅聲,喘息聲逐漸消失,輪椅聲伴隨著一陣唐曲燕樂的低哼,斷斷續續,越來越遠。
眼前突然出現一雙小巧的皂靴。
唐釗轉動輪椅的手停下,慢慢地抬頭,只覺一陣黑暗襲來,他雙手剛要轉著輪椅后退,就感覺一記手刀落在后頸處。
那黑影帶著人躍到殿宇屋頂,放好后,又回到回廊。
這人身材高挑纖細,一身黑衣,口鼻被黑布圍住,只露出一雙細長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揚。看身材應該是女子,她走到剛才唐釗暈倒的地方,單手把輪椅拎起來,幾個跳躍,消失在夜色中。
除去平康坊,整個長安城都一片寂靜。初秋夜里,龍池上方霧氣彌漫,這里空氣冰涼濕潤,唐釗的睫毛抖動了幾下,月光透過霧氣灑進了他一雙桃花眼里。
唐釗看著船頭蹲坐著的一個黑影,蜷縮著,小小的。他一張口被冰涼的霧氣嗆了一口,咳嗽了好久才停下來:“你是誰?”
“別動!”那個黑影站起來,纖細單薄,回頭看他一眼,留下一句:“皇城飛燕。”
是少女的聲音,卻比初秋的夜晚還要冷清。隨著聲音消失,她走出船頭。
唐釗愣住了,那少女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直到隱身到水霧里。
子時,龍池邊上的蒲草上有薄薄的一層霜。東市的更夫走到了龍池旁的道正坊巷子里。
更夫困意上涌,伸了一個懶腰,仰頭時他看到龍池外墻上蹲著一個黑影,哈欠打了一半突然停住,那黑影是一個人。
更夫剛要開口問是誰半夜趴在墻頭上,那黑影轉過頭,高挺的鼻子下有一張殷紅的嘴,唇下有一顆小小的痣。再往上看去,更夫嘴巴都忘記閉上,眼睛猛然睜大:趁著月色,只見那人彎彎的眉毛下一雙丹鳳眼,眼睛里卻只有一片白色。
更夫嘴巴哆哆嗦嗦的閉上,轉頭就跑,邊跑邊喊:“鬼啊!鬼啊!”
東方的天空銀河橫亙,她看著更夫越跑越遠,甚至看到更夫褲子上出現了尿漬。她的瞳孔慢慢轉為琥珀色,喃喃地說:“還是宮外更有意思,我才不是鬼。”
她站起身來,閉眼聽著風中,長安城里家家戶戶此起彼伏的酣睡聲,用黑巾包裹住口鼻,從一個個屋頂上跳躍而去。麟一毛的嬌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