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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七順著江沅這番引誘越想越氣,又拍了把桌子,伸手指了指門外:“她要是敢這樣想,我讓她明天出不了旬陽”。
江沅拍了拍她的手背給她順了順氣:“你也把你這脾氣放一放,剛剛我還看見彭世榮被你嚇得跑回家了,別人以前是讓你有意見,但是你現(xiàn)在為了淮安替她以德報怨幫她這一次,人家會覺得你大氣,進(jìn)而意識到自己以前的不是。中國有句古話便會這樣形容什么有節(jié)氣”。
江沅的這番諄諄教導(dǎo),仿若還是他們當(dāng)年三尺講臺上的教師。江沅講得話洛小七多多少少都能聽進(jìn)去,也能接受。
但還是依著脾氣,撇過臉賭氣的說道:“那你說這事怎么處理”。
江沅搖了一下他那腦袋,梳著的是一頭中分沒抹上發(fā)油,所以頭發(fā)一根一根分明,頭發(fā)被他養(yǎng)的長了點(diǎn)他也不想剪,輕微的晃頭感慨,略長的頭發(fā)也隨著他左右輕微搖擺,倒是搖出了一股子斯文敗類的氣息來。
他搖完頭,昨晚也已全然幫洛小七想好了:“我看這事也不一定非要鬧得剿匪,那土匪頭子的閨女怎么說也是和你交下了這個朋友,也不會因?yàn)樾∏樾鄹阋驗(yàn)橐粋€男人不肯答應(yīng)你,你如今給她寫信那里在山溝溝的也收不到,發(fā)份電報這也說不清道不明。不如啊我替你去一趟,以我的口才和你的交情也能把人家說動了,非把人給我呈上來不可”。
洛小七只是笑了笑,但覺得總是莫名透了股怪異,要說哪怪又說不上來,由著江沅為這趟遠(yuǎn)門徑自做準(zhǔn)備。
后來等著江沅出去這才品出自己這份怪異感來。原來是自己以前做的壞事太多,如今倚著江沅所說的大度去救人家的師長反倒是一件好事。壞事做多了做起好事來,總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
江沅離開走了一會兒,在半路忽的一拍腦門又想起一件事情來,連忙折回去又去登門找了洛小七。
也不管了洛小七再見到他時的驚訝,先她一步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家白被同他留學(xué)的小姑娘寫邀請函給他,讓他去參加”。
洛小七泛著迷惑搖了搖頭,咧嘴一笑像是在嘆著不可思議,要說程家白這小子不愛理人,時常別人說幾句他也沒回個一句出來,往壞里說就是覺得這個小子笨得像塊木頭,往好里說就是這小子不會交際,是朵高嶺之花。
但要說能招惹來幾朵桃花,這又何他的交際沒關(guān)系了,最有關(guān)聯(lián)的還要數(shù)他的相貌。或許洛小七也是見慣了程家白的臉,便覺得平淡無奇,還沒到姑娘們瘋搶的地步,于是疑惑著:“怎么,那就讓他去唄”。
江沅對著洛小七也打著保證:“這可是你說的啊”,接著朝著大門,對外嚷嚷了幾聲‘程家白’。
也不出一個半分鐘,程家白酒從大門走了過來,步態(tài)從容眼神如冰,先看了一會洛小七,又瞥了一眼江沅。
而后注意力又回到洛小七身上:“江先生,你叫我”。
江沅點(diǎn)了點(diǎn)頭,興致勃勃的指著洛小七對他說道:“那這可是你阿姐同意的,讓你去”。
洛小七半代著幾分疑惑,也跟著點(diǎn)著頭:“你要是想去就去吧,也用不著尊了我的意見,以后娶妻生子也尊我的意見?你這小子別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去收拾東西赴人家的約,也別在這礙我的眼”。
洛小七對著江沅和沈燁靈又好臉色,卻對著外人又幾分兇樣,程家白也不例外。
被說了幾句的程家白悻悻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刻不容緩的去自己屋里收拾起了行李,江沅也順勢摸了進(jìn)來,以老前輩的眼光對他教導(dǎo)著:“你也要出遠(yuǎn)門,我也要去,不過你小子比我有福多了,記住去哪之后一定要多說話,和人多交際交際,別整天板著一個臉小姑娘都被你嚇跑了”。
程家白轉(zhuǎn)身從衣柜里掏出幾件換洗的衣服來,不理會江沅。疊好放進(jìn)行李箱,他準(zhǔn)備得到快連火車票都沒買好。
江沅一屁股坐在他床邊繼續(xù)摸索著說道:“到了那除了保守的女孩,一定還有外向開放的姑娘,需不需要讓我這個過來人教你幾招啊,對了還不知道,你小子喜歡什么樣的姑娘”。
程家白看了江沅一眼,放下手中的那疊衣服,終是說出了句歇斯底里的話:“我什么姑娘都不要,我只要我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