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雪堂的聲音明顯透露著半分喜悅,半分驚嘆:“佩服啊,家主你這一招倒是能讓人覺得沈淮安死得其所”。
洛正廷反倒沉著聲音謙虛道:“這沒什么,到頭來還不是要多虧了你叫神婆說河神有一個要找之人,下河來陪他。我才能想到讓神婆來幫我演出這場戲”。
接著洛正廷明顯是有些不服氣,鼻間‘哼’了一口,才說道:“要不是洛筠笙這個丫頭來攪局,沒準沈淮安能死得更快”。
“洛筠笙啊,這丫頭倒是難纏,她看我不順眼,我還真想把她給廢了”,尹雪堂狠狠的說道。
洛正廷反倒一臉坦然:“現在外界都會以為我對洛筠笙已經夠好了,要是她還是不領情,她為沈淮安做的那些事,無疑讓人也對她產生恨意,她頂撞了神婆,我想不用我們出面,會有人收拾她的”。
話聊完,兩人為著這激動的談話完,起了興致又想去小屋里喝上兩杯。
正當兩人走開后,洛筠笙硬是癱倒在原來的灌木叢里沒起來,晚上的寒風比大白天更冷,她在這寒風里被吹得骨頭咯吱咯吱作響,緊跟著是牙齒也帶著頗有節奏的磨牙聲。她是恨透了,腦子里忽然涌現出一股熱浪,想和他們同歸于盡,想讓他們死,死無葬身之地。。。。。。
等著第二天醒來時,沈淮安身邊一陣溫暖,他記得他投河前是沒有這樣的溫暖的。
他望著遠方漆黑的黑空吐出了點白,接著就有日出,會讓人看著莫名產生了股希望。但是他以后是看不到日出,只能看到天空發白,他就該上路了。
身邊的居民跳了一下鑼鼓,‘砰’的一聲發出清脆的聲音,響遍了整片空地,也隨機敲開了沈淮安這顆心。
他這獻祭居然還請來了神婆,神婆手拿著黃紙片,走到他身上撒了撒,然后讓兩個平民將沈淮安抬起來,放到凌空的和便,長高的河水一下,一下的浸濕了他長褂的下擺,只聽神婆一聲:“放”。
兩個平民紛紛放開了手,沈淮安掉了下去,除了如水面時還濺起比人還高的水花,就再也沒有響應了。
沈淮安入了水面就感覺一身徹骨的寒襲來,接著便是渾身的刺痛,他慢慢閉上眼睛,慢慢的失去了意識,等著醒來時周身一片溫暖,溫暖得很真實,就像碳火就在自己身邊一樣。仿佛剛才那徹骨的寒是一場噩夢。
在他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時候,揉了揉眼睛睜開,發現自己在一輛車上,車子中央擺了一盆碳火,車夫駕駛得很平穩,絲毫沒有讓火盆里的碳火翻騰出來。
再是車子周邊兩個人,一個是張長信,一個是曼枝,等著他睜開眼睛還要費勁揉了一下,掐了自己一把,以為這是在做夢。但是張長信告訴他,是他跳下去之后將他從河里救出來的。
張長信有底子也有舞刀弄槍的功夫,冬天有事沒事回去冬泳,所以自然而然練成了這一水上功夫,還可以防寒,所以在河底別氣幾分鐘,救出跳河的沈淮安根本不是問題。
沈淮安躺了比較久,現在馬車顛簸的,已經帶了北平附近,他剛醒又開始費力折騰,嘴上咿咿呀呀的說不出話,但是他師兄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要回去,回到旬陽去找洛筠笙。只是旬陽太危險了,全部人都以為他死了,他現在要是回去,一定會被當做還魂,又去投河一次,那么到時候他就不知道,還能不能救出沈淮安。
張長信帶著他一路來到了北平,后又遇到一位神醫能治好沈淮安的嗓子,也能讓他重新開嗓唱戲。他師兄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壞了,反倒沈淮安自己看上去悵然,他盯著小院里長出新枝的雛菊。
這三年里他當了不會說話的啞巴,似乎已經忘了當年唱花旦登臺時的模樣,也忘記自己的聲音該是如何。
如果真的有機會開口唱戲,那么就當作再活一次吧。他盯著身旁那盆雛菊,微風中好像在和過去作別。只是他這次活著也不會入戲太深,他還記得他是個男人,不是假姑娘更不是兔子。
等到嗓子漸漸好了之后,他師兄又給他請了一位老先生來為他取名,他當時嗓子恢復的還不大穩定,所以有些沙啞,所以他顫抖著應帶,坦然的說道:“老先生,我這一生恐怕是犯了火命,與水不容,你就給我取個帶點火頭的名字吧。看著能不能躲過命數”。
老先生依著他的意思想了想,提筆給他取了個:沈燁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