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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江沅眼里,他偏就融不進,他有些萎縮的身子,一下便引起了江沅的注意,急忙從沈燁靈身后將他揪了過來,當中揉著他肩膀豪氣的說道:“喲,一下就注意到這小兄弟了,說說你是沈先生的什么人,不會是干兒子吧”。
徐汝良見著這樣的場面,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被江沅拉了出來,要是被洛小七注意上可怎么辦呀,于是他臉刷的一下紅了,眼神有些惶恐支支吾吾的說道:“不是,我是師傅的大徒弟”。
江沅被他那可愛的反應弄得心頭一顫,起了調戲的心思,連忙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哎喲,大徒弟,你這么小就當大徒弟啦”。
洛小七眉頭緊皺,怒了一聲:“江沅”,當做警告。江沅連忙會意,夾著徐汝良出去就不在他們面前礙眼了。
江沅出去四下一派安靜,洛小七一挺身朝著沈燁靈的方向,溫聲道:“舅舅今天先別急著走了,留下來吃個午飯吧”。
誰知洛小七剛說完,程家白就起身說下去準備他們的午飯了,房間就剩他們,沈燁靈上前掏出口袋內的紅包,笑盈盈的遞到洛小七面前:“給,今年的少不了你的”。
洛小七接過合在手心,而后抬頭稚氣的說道:“我好久都沒收到紅包了,現在換做我給別人了”。
她嘟著嘴有些不情愿,沈燁靈溫聲細語做出解答:“那是因為你長大了,當了洛家家主,洛家能比你大?所以做家主就應該有做家主的氣派,凡事要以大局為重,別再毀了洛家的名聲,更不能毀了你自己的”。
洛小七點點頭,假意細心領教了,又憧憬以前回憶著,就連對沈燁靈的稱呼也變了:“十六,你還記不記得以前過年我爹和我娘分著給我紅包,你作為我舅舅,也想當回長輩給我一份。所以你就省下應得來的錢裹著紅紙也給我包了一份,我們相處了三年,你就給我包了三年的紅包”。
沈燁靈怡然的坐在洛小七床邊,拿起一個桌上的柑橘,細心的剝開屁,挑出絲送到洛小七手邊,微微的點頭閉眼,柔聲道:“忘不了”。
他們相處了三年,他做她的舅舅卻是一輩子。
洛小七接過撥好的柑橘果肉一口放進嘴里,瞇眼單純的對沈燁靈笑了笑。
門外江沅已經將徐汝良領走好遠,一路上問長問短,還說改天幫徐汝良寫戲就問他會不會唱,還讓他在自己面前先唱一段。
徐汝良總感覺是被江沅誘拐出來的,連忙使出一記,捂著肚子,咧咧叫痛,說自己肚子疼。江沅連忙想先帶他茅房,不過被他拒絕了,他說自己能尋著味兒找到茅房在哪兒?
這可又把江沅弄笑了,越覺得這個能靠識味找到茅房的許汝良可愛,他心里越是喜歡。于是擺擺手放他走了。
徐汝良從江沅那里解放出來之后似找不到回沈燁靈那邊去的路了,他一路東逛西逛,左看右看,卻覺得洛家是個好地方,怎么逛也逛不完。
這是他走到一處院落外,透過圓形的拱門瞧見一群家丁在鬼鬼祟祟的打理這什么東西,且聽一個家丁,發著粗獷的聲音說道:“哎喲,這都有濕氣了,送到天津那張鎮守能收下打開看嗎”。
接著另一個聲音接道:“這可是那鎮守史安插在咱們洛家的眼線,算是他張鎮守的人,他能不打開來看看嗎”。
接著又一女子,發了一聲笑,說道:“他們也是命硬,折磨了好久才死,身上刮了數刀,臉上身上留下的口子現在都還在流血,不行回頭咱們再找一個密封的箱子,不能讓這血滲出來”。
她說完拍了拍面前這個木箱子,只見這木箱子地下早已被血染紅一片,血滴子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凝成一灘。
最后又有人嘆了一口:“喲,我還以為咱姑娘會把他們做成人彘,怎么四肢還健全呀”。
“說是給那鎮守史的時候,怕他膽子小嚇著,況且他回天津除了過年還是成親的,嚇死新郎被他親家找上門可就是一攤麻煩事兒了”。
徐汝良越聽他們說腿越抖,忽然真就覺得被他們遮住半截的木箱子里發出難聞的尸氣,直接隔著遠距離飄到他的鼻底。
他胃里泛著惡心,這家主人是個狠毒的心腸,她手底下的仆人也不是善類。他頓覺這里是龍潭虎穴,跌進去就出不來了,非要將他活剝殆盡才罷休。
他心里,轉身一想他必須要把他師傅帶出來,也無心瀏覽周圍的風景,急忙四處亂跑搜尋他師傅的身影。他還是在一座廳樓底瞧見他師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