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這個時刻江沅不知道什么時候硬是從人群堆里冒出來,拿著手中的折扇,指了指二樓上的人物:“哎呀,彭小少爺真是對不住,我應了我兄弟一個邀,晚來了一步,讓我兄弟幫我頂替了一下,沒成想你還幫我當做他了,真是對不住,對不住”。
江沅連連拱手躬身假意做著道歉,假戲在周圍看客眼里反倒成真的了,后面是愈演愈烈,這三人的關系倒也復雜。
彭世榮眼角一黠,居然配合上了江沅臨時加入的表演,張開手臂:“那江先生可就在這住下別走了,我們今晚的事繼續照辦”。
江沅倒是饒有興趣的拿著折扇在自己手上拍了拍,反觀程家白倒是一副看不懂也聽不懂的表情,江沅斜了他一眼,心想道:還真是處世不深啊,人家誣陷你當兔兒爺都不知道。
不過還好江沅也是名聲臭也是出了名的,也不怕和彭世榮有染,但是幫程家白擺脫困境是真的,于是繼續仰頭,目光閃爍抿嘴一笑,話語脫口而出:“我也想,只是彭小少爺這身子已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已經不新鮮了。江某是個保守的人喜歡屋里見人,我還是會妓院睡我份相思枕吧”。
“你。。。。”彭世榮知道這算是在侮辱他,即便選青樓里低賤的妓女,也不選他這個高貴的少爺。彭世榮心里還是又幾分清高,但是見著江沅這樣惡意踐踏這他這幾分清高,愣是生出的火氣堵住了他的心,還堵住了他的口,使他半天沒回一句話來。
江沅見著效果已經打成,便再做拱手姿勢,回了一聲:“告辭”,動作好似瀟灑自然,拉著程家白就往回去的車子里趕。留著彭世榮獨自收拾殘局。
坐在車上的江沅回身看著程家白,車外透了點燈進來,印在程家白的臉上,顯得更加賞心悅目,江沅盯著這張好看的臉半晌不禁笑了笑,也難怪彭世榮會惹上他,這白凈的臉蛋正是適合做那種事對象,彭世榮不惹他惹誰啊。況且被彭世榮當眾這樣誹謗惹得人誤會還是人家高攀,說彭世榮即便做了兔子,也是眼光不錯的兔子。
江沅也沒多想,淡淡的說道:“咱七爺惹上人彭家啦,我跟你說那人就是個瘋子,他能盯上誰,誰就能折壽”。
江沅的話也不夸張,而且程家白也感受到了,但是有一點他即便話多也要反駁:“是他惹上阿姐的”。
一只肩膀重重的壓在程家白身上,然后往里一拉,程家白身子自然傾近了江沅一點,但他的腰板依舊死死的僵硬不動,不讓江沅做著接下來的行動,兩人的距離也就只能到此為止。江沅沒辦法,顯然程家白不會玩著里面的情調,泄了氣又道:“我知道,所以咱七爺有自知之明躲著他,才讓你來要債的嘛”。
顯然江沅已經猜到了彭世榮回來挑釁他的起因,可他沒想到江沅所推想的遠遠不止這些:“聽說你舅舅居然勸成功讓你阿姐在買兇殺人這塊兒改邪規正,快和我說說你阿姐是不是想停手幾天,或者有別的想法是不是,唉,要他放棄怎么可能,你舅舅真是想得太簡單。”
見著程家白不明所以的瞪著自己,連忙向他解釋著這新鮮的‘舅舅’是怎么來的:“戲院的名伶沈先生不就是你阿姐的舅舅嗎,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想必你阿姐也應該和你解釋清楚了。那你依著輩分是不是要叫這沈先生為舅舅啊”。
江沅對著程家白解釋了半天這個憑空冒出來的舅舅,后有憨直的點了點頭,覺得也有理,但是在洛小七眼里沈燁靈是舅舅,當著唯一的親人一樣疼著愛著。但在程家白眼里沈燁靈卻沒有半點長輩讓他來敬愛的感覺。有的只是那時解救自己的好感。
順便他依著剛才江沅的話,也做了回擊:“那按照輩分,我是不是還要尊稱你為老師”。
江沅皺著眉,搖了搖頭:“無功不受祿,我沒教你讀書識字,識文斷句。何來老師一說呀”。
他再次看了一眼程家白,后變成仔仔細細的打量。借著沉沉暮色,程家白的臉變得棱角分明。前段時間他怎么沒發現,程家白長得如此好看,原來洛家男人中相貌還是有比自己好看的。
于是他對著他新發掘的好看男人又問道:“家白,先生問你,在國外有沒有洋妞喜歡你,或者有沒有美女留學生追求過你。唉!和我有什么不好說的,你說說唄”。
程家白對著江沅這個敏感問題臉上泛著紅,只是光線不好江沅也很難看出來,要說他這種性格還真是平常姑娘所喜歡的,外表冷酷卻折射出不一樣的魅力,即便他不開口說話也會有女孩迎身過來。只不過不論是在學校里還是在回國的輪船上,他都用他的冷酷來拒絕。只是在最后,他抵達了回國輪船的最后一站,一個女孩硬塞給他了一張聯系紙條,回了國希望彼此能互相聯系,可是這張紙條上的好意他硬是沒有打開過。
于是程家白,咳了幾聲嗓子,直白的說道:“有,但我已經有阿姐了”。
江沅聽著他的回答,一時像是點中了笑穴,連忙靠著椅背先笑了幾聲:“呆子,有你阿姐能怎樣,你就能一輩子單身了嗎,我猜你上輩子一定卻母愛,才會一直賴著你阿姐,男人先成家后立業才是最好的”。
江沅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這幾年輾轉反側空有一副學問,卻也成不了家,立不了業,孤家寡人一個。
于是這車上,他們倆孤家寡人也打道回府去了洛家調整身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