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舅舅,你看郭小胖又偷吃”
“舅舅,你廚房又做云糕了,我給你偷了一塊,可好吃了”。
“舅舅,我教你寫字吧”。
洛筠笙寫的字七拐八扭的像用腳寫上去的一樣,沈莞不經一次又一次的訓斥她道:“天天和郭家兒子玩,你怎么就不學點他的好,人家字寫的正,書又念得好,你看看你,寫的都是些什么”。
洛筠笙在沈莞面前也總是沒脾氣的大笑,笑得能氣死人:“我學了呀,等我和他一樣體型,還怕我也練不好字”。
母親被她弄得無語,洛家學堂請來的先生更是被她氣哭,這‘女子無才便是德’,成了他們一致向洛筠笙的真理。
小半年下來,洛筠笙不是在課上交頭接耳,插科打諢,就是起來回答問題也能拆東墻補西墻,讓先生打了幾下手板,也不覺得疼反倒越打越勇越要鬧騰,先生一下被氣走了好幾個。
洛家實在沒辦法,偏偏撞上了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女魔王,這天洛筠笙照樣和郭小胖還有十六分享這自己氣走先生的戰果,沈莞就帶著人走了過來。
向洛筠笙發起持久戰似的介紹著他帶來的人,那人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褂,長掛上點著水墨染成的主業,細瘦的身子將長褂牢牢撐起,鼻間扛著一副銀絲眼鏡,戴在這張秀氣的臉上倒有一臉好好先生儒雅的風味。
此人是前朝太史的兒子,叫江沅,是專門請來單獨教洛筠笙的。江沅教洛筠笙還顯得綽綽有余,想想江沅是旬陽出了名的神童,上了一年國高就將國高后兩年的課程都學完了,去國外修了幾年的學,拿了耶魯的博士證回國,卻自甘墮落的在洛家當起了家教,看著洛家的實力江沅他老爹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由這他去吧。
江沅教洛筠笙是放羊的教育,說這種教育在國外是很普遍的,洛筠笙寫字想寫鋼筆,那就由著她寫,洛筠笙偷懶不背書,那就把書撕了。
那他不教書上的知識,在課上教什么呢,專門教自己在旬陽,哪家飯館的哪道菜好吃,哪家店鋪的脂粉做的最濃最香,送姑娘最好。
他還帶他們去旬陽附近的高山去坐等日落,他說旬陽在這個角度看旬陽是最美的,因為這個時候忙活一天的人都會累的不說話,那個時候有一種恬靜的美。
江沅也會和他說在國外的趣事,大多是他的風流債,他說他在國外舞會的時候碰到一個姑娘,差點為這姑娘放棄學業,后來那姑娘回國嫁人,他們也再也沒聯系上,他對則夕陽一陣感嘆,像是在回憶自己哀傷的青春。
在洛筠笙一群人里,他注意到了不會說話的十六,他不會寫字,只有通過洛筠笙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一般他和外人在一起就不能更好的溝通,于是他對十六發了唯一一次善心,教他識字。
見著十六洛筠笙自然而然也會跟著學,十六學到‘笙’字,洛筠笙便會搶在江沅面前回答:那是古時候別人演奏的一種樂器。也是她名字里的一部分,她不知道她爹給她娶這名字的真正意義,卻和十六講的很積極。
“十六,十六,這名字叫起來還真不像我教出來的學生該叫的名字”,江沅口頭吟著,對著名字充滿了嫌棄,他爹娘怎么就這么沒文化起這名。
洛筠笙立刻笑著,接著江沅的話:“那先生你給十六取個學名吧”。
江沅想了想,看了懵懂的十六,靈機一動:“十六看起來到不像是咱們北邊的,倒像是南方一帶的人,古時候有個故事,留下個俗語叫‘橘生淮北則為橘,橘生淮南則為枳’,十六將來是個人才能成橘也能為枳,給你一個‘淮’,安安心心的在這兒,叫你淮安如何”。
江沅文縐縐的說了一大堆,在最后兩字上終于說出了名字,沈淮安。
回憶到了這里被沈燁靈告停,他目送著江沅來接洛小七的車,看著車尾一直開到轉角不見洛小七的蹤影,他才回去。
又入了夜,宵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