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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絲娜不屑道:“你不要把自己想象得有多么高尚，你本質還是瑪娜人，你能走到今天，還不是靠著一顆私心。”

莫陽說:“這個我承認，但是現在我只想救劉小米。”

“她真的需要你去救嗎？說到底，你還不是為了讓自己心里好受一些。我不也一樣。如果我們的宇宙空蕩蕩的，多沒意思。看著那些螻蟻般的各族之人，我的心里就會有種成就感。”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但我又不想讓他們浪費太多的資源，所以才把他們圈養起來。”

莫陽聽著有些無奈，她那種層次自己還沒達到，理解不了。

特里絲娜繼續開導他，“沒什么理解不了的，到了無所不能的時候，就想找點事做。知道這些人為什么都急著離開嗎？和我一樣，沒有競爭的壓力，沒有繼續進化的空間。永生又如何，跟一塊沒有感情的石頭差不多。我現在甚至已經沒有了永生的念頭，可想去死的能力都沒有。”

這么一說，莫陽又覺得她是個很有上進心的人，只是長時間的空虛，讓她的心里有些扭曲了。

“你才扭曲！比格斯特說你有辦法出去，你倒是想辦法啊。”

終于又回歸了正題，不管特里絲娜是否正確，都需要出去。莫陽雖然不喜歡她，但有了共同目標，是可以一起共事的，就像他她和大祭司一樣。

跟他們混了一段時間后，莫陽對于境這個要素有了一定的了解。加上自己的演算和推測，他竟然得出了境是一種類似于密度的屬性，或者說密度只是境的一個標量。

量子態是一種沒有靜止質量，而有運動質量的一種形態。境宇宙中有無數的量子在高速運動，相對來說就是給自己增加了質量。量子本身也帶有大量的能量，動態的質量與能量波動成為主要指標。那么它的大小必定也是不斷變化的了。

比格斯特幫他證明了這一點，以他的體型，可以感覺到境宇宙邊界的一絲變化。

可以大膽想象一下，如果境靈們都同時靜了來，而且都沒有能量波動，那境宇宙就可以保持無限小的狀態了。這顯然做不到，但反過來呢？能不能把境宇宙給撐破?

很多靈體都感知到了他的想法，有嗤之以鼻，也有驚奇不已，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莫陽當然也不會想著要去撐破境宇宙，這么多年來，境宇宙吸收了那么多的能量與物質，也沒能撐破，或許那些裂隙就是膨脹的證據。就算真的去做了，不過也是讓裂隙變得更大一些而已。

但是，如果集中起所有境靈參與的話，或許可以讓境宇宙不斷地呼吸，就是膨脹與收縮。通過這樣的往復運動，可以讓境宇宙吸收進來更多的時間。

這個想法同樣引來了大多數的不屑，因為他們雖然沒有理論支持，可每天都在做這樣的事，滯留在裂隙附近，獲取偶然進來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