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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大長老一驚,卻連阻攔也不敢,而是上前道,“這、這不好吧,此處是我們極丹宗的禁地,我發(fā)誓,和溯流古府絕對沒關系,這年頭,哪個宗門沒點隱藏的秘密,你們這也——”
領頭修士帶頭直沖入密道:“走!”
大長老:“……”
大長老目光幽深了一瞬,死死地盯著那幾人消失在密道中的背影,陰沉著一張臉直接跟了上去。
斯然見狀,也是搖了搖頭。
修真界就是這等弱肉強食的世界,千古亭背后勢力龐大,絕非極丹宗所能匹敵,一旦到了這等關頭,千古亭完全可以不顧極丹宗的意愿,肆意闖入宗門秘地。
畫面之中,千古亭修士一路走到了密道底部,路上遇到了數(shù)個用以迷惑的機關,也被他們極快地破解開來。
只是當這密室打開之后,露出來的卻只是一方普通的石室,其中堆砌了些許箱子,并無任何異常。
“哎,我都說了,我們和溯流古府沒關系,真的,”大長老趕了過來,頭上竟出了點汗,他無奈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樂游做的確實有點不妥當,那個劍宗的人懷恨在心,污蔑我們極丹宗也正常,各位,你們看看這里,真的什么都沒有嘛!”
“哈,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騙人!”千古亭內(nèi),許樂游笑了起來,“你的證據(jù)可是一戳就破了!”
千閻轉(zhuǎn)頭,平和的目光落在了斯然身上。
他詢問的話語還未出口,斯然便掀起眼皮,平靜道:“他們利用溯流古府自帶的隱匿功能把入口藏了起來,那個大長老身后的磚頭縫里有跟綠色的絲線,讓火系的修士在其中注入靈力就行。”
密室內(nèi),領頭修士停頓了下,似乎在接收千閻的指令。
片刻后,他一把拉開擋在身前的大長老,大手抓向磚縫里的綠色絲線,澎湃的火光噴涌而出!
大長老目眥欲裂,下意識吼道:“不——”
一陣堪稱刺眼的白光閃過,整個密室發(fā)出了轟然的響聲,一重重石墻翻滾著退去,周遭地面上緩緩爬上層層雪白絲線,纏繞著凝聚出了一方純白的漩渦狀物質(zhì),精純到極致的靈氣充滿了整片空間,飄渺的低語聲環(huán)繞在每個人耳畔。
整個密室在這一刻擴大了無數(shù)倍,在它的半空之中,一個古樸而蒼茫的純金色牌匾漂浮在漩渦之上,其上用流動的靈力鐫刻著溯流二字,每一個字都散發(fā)著純粹的大道之意,哪怕只是一眼,便有擾動心神之效。
哪怕是千古亭訓練有素的修士,也是怔愣了片刻,領頭很快回過神來,一直平靜的面容露出些許激動,他從懷中拿出一塊白玉,拋入了半空之中。
頓時,白玉之上金光大作。
此玉是眾多宗門聯(lián)合而制的特殊標記,專門為了尋找這溯流古府而造。
領頭之人深吸一口氣,一轉(zhuǎn)頭,伸手飛出一條繩索捆住想要逃跑的大長老,其余眾人四散而開。
他一拱手,視線竟是直直地對準了畫面外的千閻,鄭重道:“回尊者,溯流古府確實在極丹宗內(nèi)!”
這一句話宛如潑進了油鍋里的一瓢水,將整個千古亭內(nèi)的眾人都炸懵了。
下一秒,場內(nèi)陷入了懵逼和惶恐中的極丹宗修士瞬間成為了所有人視線的焦點,有好些個為溯流古府追逐數(shù)千年的勢力早已按捺不住。
一時間,大半人都掏出了用以傳訊的玉符,這個堪稱爆炸性的消息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在整個修真界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眾人的討論之聲也是不絕于耳。
“怎、怎么可能?溯流古府居然真的在極丹宗?”
“極丹宗到底是怎么找到溯流古府的?明明一點消息都沒有!不可能!他們到底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就說極丹宗不對勁,那么多古怪的丹方,還有那些個煉丹的手法,要知道他們幾百年前也不過一個小宗門,崛起得這么快,背后果然不正常!”
“你們不覺得那個劍宗的劍修更可怕嗎?他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你管他怎么知道的?有本事你上劍宗問去啊?你敢嗎?”
在這一片喧嘩之中,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許樂游卻出了奇的安靜。
他整張臉煞白一片,額上汗珠一滴滴地冒了出來,整個人都在因為惶恐而微微顫抖,一雙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無法控制的恐懼,腿一軟,竟是直直地坐在了地上:“不、不可能……”
他這樣子太可憐,本來準備落井下石一番的斯然都留了點口德,只是道:“哎,誰讓你非得來這一出呢,現(xiàn)在好了吧,坑到自己宗門頭上去了,你滿意啦?”
你滿意啦?
這句已經(jīng)刻意收斂了幾分威力的話語依舊殺傷力十足。
許樂游抖著嘴唇,滿臉的痛苦和后悔之色完全無法掩蓋,他撐著地面慌亂后退數(shù)步,搖著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你污蔑極丹宗,是你——”
他眼皮一翻,竟然直接昏倒了過去。
場下其他極丹宗修士的處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剛才有多得意,現(xiàn)在就有多惶恐。
這些人不是傻子,溯流古府這事一出,所有人心里頭都意識到,極丹宗怕是留不下來了。
溯流古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哪怕這些修士不一定能接觸到極丹宗這等級別的秘密,但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想法,不少宗門還是派了人出來,將這些極丹宗修士團團圍住。
面前,千閻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他發(fā)覺到下方的混亂,抬手微微一按,千古亭內(nèi)數(shù)個陣法亮起。
他緩緩道:“千古亭內(nèi)禁止私斗。”
千古亭內(nèi)是不能出手的,但是出了千古亭,就不一定了。
半空中的畫面內(nèi),溯流古府那奇異的入口依舊散發(fā)著純白的光芒。
斯然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他遲疑了片刻,語氣格外沉重:“千亭尊者,這……許樂游用丹道千古令許諾的十年免費丹藥還能兌現(xiàn)嗎?”
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的千閻:“……”
“你道出了溯流古府的位置,對于很多宗門來說,本就意義非凡,”千閻輕笑了一下,看向一旁的兌澤宗和天風宗,“想必極丹宗那十年的丹藥,很多宗門愿意代付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