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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著自己的事忽略了霍薇,這一想起來,就立馬叫人去打聽霍薇的現(xiàn)狀,打算看看霍薇的慘狀好好高興高興。誰知這一打探,她才發(fā)現(xiàn)霍薇非但沒變的凄慘,反而還在官員女眷的圈子里打開了口碑,成了個受歡迎的人!
霍薇專門為人做造型,這個造型是從頭到腳、從內(nèi)到外,整體的造型,不用的需求價錢也不一樣,稍微好點都貴得很,只有富貴人家才請得起她。
但只要請她幫忙設(shè)計了造型,改一改發(fā)型、改一改妝容、換些首飾顏色、換些衣服款式,就必然讓人眼前一亮,哪有女人會不喜歡她?霍薇靠這個賺錢,已經(jīng)開始看房子準(zhǔn)備搬家了!
第45章 高攀不起的假千金11
霍薇擁有原主所有記憶, 又在前一個世界見識過那么多古裝的衣飾妝容, 對這些頗有心得。她拍戲趕通告那么多年, 練就一手很好的化妝技術(shù),都是跟國際頂尖的化妝師學(xué)的,來了這古代自然如魚得水。
正好寺廟大師的騙局被揭穿了,霍薇是最受關(guān)注的時候,她在外偶遇了兩位認識的小姐,幾句話說得她們嫌棄起自己的打扮,再之后, 霍薇親手為她們搭配衣飾, 為她們化妝, 將她們打扮得光鮮亮麗。
如此她們就成了活招牌, 很快將此事傳開,有好奇心重或愛美的小姐就來找霍薇打扮。
霍薇沒錢開店,就在自己家招待她們,然后陪她們?nèi)ベI衣服、買首飾。賺了她們的造型費之后,還從衣飾店拿帶貨的回扣, 兩邊賺錢。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更何況是霍薇這樣給人極度新鮮感。有人在家盡心打扮了,覺得沒有霍薇眼光好,就來找她;有人本來就很漂亮,但不受寵, 也來找霍薇換換新造型, 希望能讓夫君眼前一亮。
總之來找霍薇的人非常多, 她每天就那么多時間,根本顧不過來,有不少夫人、小姐已經(jīng)排隊了,等著一個接一個的來霍薇這里換造型呢。
這樣一來,那些讓霍薇打扮過的小姐都好好的沒什么事,又進一步證明了霍薇根本不是掃把星。什么誰沾誰倒霉?根本就是瞎話!那李家人啊,指不定干虧心事干多了,才那么倒霉吧?霍薇回去之前,他們不就揭不開鍋了嗎?
李家三口直接承受了最大的壓力,因為他們在村子里,天天見著不少村民,村民可不會收著斂著,當(dāng)面就敢笑話他們。李家人氣的狠了,忽然就想起那天霍薇說的話,他們李家會變成這樣,全是陸靜云和陸家害的!
這該死的陸靜云,冤有頭債有主,陸靜云要怪也該怪當(dāng)初抱錯那個下人,怪他們李家做什么?他們一直都以為自己養(yǎng)的是那個撿來的孩子呢,把一個撿來的孩子養(yǎng)這么大,沒病沒痛的,他們已經(jīng)很對得起她了。
誰知到頭來養(yǎng)出個白眼狼,他們都沒拿她還錢,她卻拿他們泄憤,真是狼心狗肺!
李家這會兒全忘了他們收下陸家的錢,只記得陸靜云害他們走投無路,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陸靜云身上。
只不過陸靜云要嫁入侯府了,他們不敢如何,只得壓下恨意,夾著尾巴做人。
倒是霍薇這邊,一家子三個女人,其中一個老婆子,兩個小姑娘,還賺了不少錢。李父為還賭債,就鋌而走險,半夜翻墻來偷霍薇的銀票!
霍家有婁燁的暗衛(wèi)守著,除此之外,霍薇還在墻根擺了一圈老鼠夾子,養(yǎng)了一條狼狗。李父一跳下來,就猛地慘叫一聲,抱腿倒地,隨即狼狗便瘋狂地叫起來。
霍薇亮起燈,扶住匆忙起身的霍婆婆,安撫道:“干娘別怕,我早有準(zhǔn)備,沒人闖得進來。”
“好。”霍婆婆手里抓著一把刀,這是她年輕時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刀放枕頭邊,她也是經(jīng)歷過這些事的,全靠不要命好好活到現(xiàn)在。
霍薇讓芍藥護著霍婆婆,自己打開一扇窗點亮了窗臺上的油燈,根本就沒出去。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見一個男人被夾住了。”霍薇淡定地說,發(fā)現(xiàn)那人沒有同伙,更放心了。
左鄰右舍都亮起燈,趴在墻頭問:“出啥事兒了?怎么了這是?進小偷了?”
“嗯,麻煩哪位叔伯兄弟幫忙去報一下官,要不是我放了老鼠夾,這會兒怕是家里要遭殃了。”霍薇拍拍手,叫了狼狗一聲,讓狗停止了吠叫。
李父聞言急忙喊道:“別報官,別報,我不是小偷,我是你爹。”
“我可不知道我爹是誰,你不要亂認親戚。”霍薇冷聲道,“不管是誰,深夜翻墻必然不安好心,報官!”
“不能,不能啊——”李父掙扎著喊叫,然而沒有人聽他的。
現(xiàn)在霍薇有本事,又不是災(zāi)星,左鄰右舍都樂意親近著呢,馬上有人拿繩子過來捆人,準(zhǔn)備去報官。直到李父被五花大綁摁在地上,霍薇才扶著霍婆婆出門,向鄰居道謝。
李父苦苦哀求道:“別報官,我求求你。我就想來見見你,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見我,才……”
“少廢話,打量我們都是傻子,相信你這種謊話?你是想來偷銀子吧!”霍婆婆一腳踹在他身上,怒氣騰騰的,“你養(yǎng)都沒養(yǎng)過我家薇薇,哪來的臉找上門?居然還偷竊,你等著去蹲大牢吧!”
李父忙道:“我錯了,我再不敢了,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會來了,再也不敢了。”
霍薇蹲在他面前,嚴肅地盯著他說:“讓我放了你也行,你告訴我,我爹娘是誰?”
李父一愣,不停地搖頭,“我不知道,我真是在李家村后山撿到你的,我不清楚。”
霍薇看他眼神有一絲絲躲閃,瞇起眼逼問道:“你撿到我的時候,那周圍有什么線索?我的襁褓呢?我身上可帶著信物?我只想找到我爹娘,你若什么都不知道,那便于我無用,我只能將你送官。”
“別別別,我說,你當(dāng)時是在一個籃子里,很普通的籃子,早就扔了。你身上就包了一塊棉布,也沒什么特別,你想想,那種偏僻的地方,又不是李家村人,你剛出生就被丟到那里,肯定是特意丟的,哪會留線索呢?”
李父著急道,“你現(xiàn)今過得這么好,還找什么爹娘?過去那么久的事了,什么都找不到的。你放了我吧,我說的全是實話,別送我見官,我媳婦還躺在床上等我照顧呢,我兒子也還小啊……”
霍薇這次更看清了他躲閃的神色,認定他沒說真話,冷哼著起身對一個小哥說,“麻煩您幫忙跑一趟,報個官。他今日能闖進我家,改日也能闖別人家,總要教訓(xùn)一番才有記性。今日辛苦大家了,明日我和干娘設(shè)宴感謝大家。”
“嗨,鄰里鄰居的,不就順手幫一把嗎?不用客氣,不用客氣!”鄰家的婦人笑著擺手,催促自己的兒子趕緊去報官。
李父見霍薇不肯放過他,氣得破口大罵,“你個沒爹沒娘的野種,連養(yǎng)你十六年的陸家都不要你,活該你認個孤寡婆子做娘,你不得好死!”
“你說什么?我叫你說!你再說?!”芍藥抓起墻邊的掃帚就對他一頓打。掃帚大人不狠,但落在頭臉上的時候還是很疼,李父疼得吱哇亂叫,再不能口出污言了。
李父的事沒什么好查,他就是擅闖民宅想偷盜東西。鑒于他什么都沒偷到,判也最多蹲一個月大牢。但霍薇對府尹說她懷疑李父謀財害命,否則為什么不肯說出當(dāng)年真相?為什么要去她家?當(dāng)初李父就扣押她要將她沉塘,誰知道李父翻進霍家是不是來殺她的?
她請求官府查一查李父撿到她那個地方,一定有什么線索。
因著沒什么證據(jù),憑的只是李父的閃爍其詞,所以府尹也沒太當(dāng)回事,只派了兩個官差負責(zé)此事。十六年了,就算真有什么案子,也大概找不到痕跡了。
霍薇也是這么想的,但到底怎么樣還是要調(diào)查清楚。李父這次來偷東西,正好給了她一個機會,以懷疑李父入室殺她為由,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事。
也是巧了,這兩位官差就是當(dāng)初去李家村幫霍薇離開那兩個。他們陪同霍薇、芍藥一起去了李家村,第一步就是到李家要當(dāng)年那個襁褓,或者當(dāng)年留下了什么東西。
這是為了炸李母。她抓住李父時,李父著急可能有隨口胡編的情況,那李父、李母沒有對過口供就會有漏洞。果然,因為那件事過去了十六年,當(dāng)時的記憶都不新鮮了,兩人的說法根本不一樣。
李母說當(dāng)初李父去扔孩子,然后很快就抱著霍薇回來,小孩子光溜溜扔到野地里的,還是李父用自己的衣服包著的,所以霍薇什么東西也沒有。
李母自作聰明,以為這樣說就萬無一失,怎么都沒想到在李父口中還有籃子和棉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