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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個白發老人的苦苦哀求卓繼南非但沒有動半分惻隱之心,反而笑得肆無忌憚,他好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科波菲爾調侃道“老同學,我說你這是上演的哪出?我帶走的不過就是區區一個沒人要的棄子,你這般緊張是為何?”卓繼南看出科波菲爾神情的不自然,更加篤定內心的想法,稍稍活動了下慵懶的身子,換個更舒適的位置靠著好不愜意,與地上狼狽的老人形成鮮明對比“你可別告訴我你于心不忍,呵。”卓繼南笑了,有些嘲諷的意味“呵,可別開玩笑了,你科波菲爾什么時候有過惻隱之心這種物什,這大廳里誰都有可能有惻隱之心,但唯獨你我絕對不會有,我說得是嗎?”
科波菲爾神色有些尷尬與為難,糾結之下還是在卓繼南嘲諷的注視下開口了“放了她。”
“放了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科波菲爾補充道。
“哦?”卓繼南看似意外的一挑眉“要你做什么都可以?”
“是。”科波菲爾回答的不卑不亢。
“老同學啊老同學,你可讓我好生猜不透看不穿啊。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從大學到如今得有四十個年頭了,你雖然一直都效忠于我卻是有一定底線的,何曾肯許諾這樣的答復給我?如今卻為了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打破了你這么些年來一直堅持的原則,你不覺得這太好玩了嗎?
依我看啊,你是老了,連帶著這腦子也不中用不靈光了。別人不了解你科波菲爾也就算了,我還能不了解你嗎?要論道這心狠,你,我是有過之而不及啊,有時表面看到的事物未必就是真的,而真正能制造這種假象的人才真是讓人又忌憚。這么多年了,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到現在,你一直都是在有人的時候扮演一個老好人的形象,好讓全部人都向著你,而我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所有對我都是抱著一種恨不得處之而后快的心里,這就是你走的一步好得不能再好得暗棋,還真是有手腕,我卓繼南真是想不佩服都難!
這樣一個自私自利而又野心勃勃的你,真的還會有什么惻隱之心嗎?你且自己低頭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你自己信了嗎?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又與你科波菲爾何干,而你如今的種種舉動你不覺得太過可笑了嗎?想要我放人除非給我一個足以讓我信服的理由!”
科波菲爾沉默,許久許久才動了動干裂的嘴唇,無力的聲音低低的“理由?”他低啞的嘲笑了一聲“你早就猜到了對不對。”
卓繼南笑,笑他終于承認了“這么低級的把戲,你覺得能瞞過誰?你科波菲爾在這世上除了蓓家人,否者誰還能讓你這讓來求我?”
“我求你,放了她吧。”科波菲爾無力的閉上眼睛,渾濁的淚珠滑過蒼老的臉盤“她還只是個孩子,無論是你和蓓仲天之間的恩怨還是你和我之間的恩怨都和她沒有關系,她什么也沒有做過,她不應該被牽涉入其中,所以,求你放過她吧,如果你有什么怨恨,我,可以任由你發泄,但唯獨她不行。”
“呵。”卓繼南笑“唯獨她不行,科波菲爾,我想你該清醒一點,這是我的地盤,你覺得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做的嗎?就算不是我的地盤,又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嗎?只要我想讓她死沒人能讓她活,包括你!”
是啊,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呢,他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舍得下手傷害,這世上真的再也找不出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了。
“你是沒什么不敢做的,但是有一點你卻控制不住——我的命。”科波菲爾直視著他,神色是不是在開玩笑,嚴肅非常“如果蓓家唯一的血脈也葬送在我手里了,那我也沒有顏面再獨活在這世上。你是可以根據自己的意愿行事,殺她不過是你揮手間,可是,如果她死了,我也絕對不會再為你做事情,那么關于烈焰之炎的研制還請你另找高人。”
聽到科波菲爾不卑不亢的聲音,卓繼南怒拍桌子“你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