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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身上的所有痛苦都是拜他所賜,他永遠也不會忘!只要他還死不了,那個人就別想活得安生!
冷靜下來蓓可很快就察覺到了哪里不對,剛剛在池子里,他的身體分明是冷得更冰塊似的,可是一上了岸就立刻像被點燃了般,就是燒紅的鐵塊也不過如此吧,正常人的體溫怎么可能轉變得這么快?現在也不是酷暑時節,雪都還沒有融化,又怎么會有人想要把自己泡在一個這么冷的池子里受罪,唯一的解釋只能是——不是他想泡,而是他需要。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需要,但是回憶起剛才進來時見到的他抓狂的模樣,蓓可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能做的就是馬上把他送回池子里將他身體里不正常的狂躁控制住。對,必須馬上否者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
蓓可已經被他平放到了石地上,趁著這個空隙,蓓可猛地一個打滾從他的包圍下滾了出去,卓延微微怔了下,隨即朝蓓可的方向伸出大手來,好容易得到自由蓓可怎么可能再輕易被他抓回去,也來不及整理身上幾乎碎成破布的衣服,轉了個身,朝池子邊跑去。
“我在這兒,來抓我呀。”蓓可兩手成喇叭狀籠在耳邊從地上半跪著的人大喊,只要他敢過來追,她就有本事將他重新扔回池子里。然而,事實再次證明蓓可還是太天真了,先別說男女力量本來就懸殊巨大,再加藥性的作用,卓延的力量更是平時大上了不止兩三倍,即便她是清醒的又如何,弱肉強食才是真正的自然法則。
果然蓓可才跑出沒兩步,便感覺到一陣風席卷著著一道黑壓壓的聲音逼到了自己面前,速度之快甚至不足夠讓她呆愣一秒,便被狠狠的撲倒了在地,嬌嫩的肌膚被無情的按壓在堅硬冰冷的石面上,劃破道道口子滲出滴滴鮮血。所有來不及發出的驚呼都被一個強勢而帶著毀滅意味的吻狠狠吞了下去。張了張嘴,卻是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了,只有瞳孔在不斷放大,渙散了她眼底所有的光,將她一次次的撞入無底深淵,再也看不到希望了...
她像是一個木頭人,在防線被突破的那一刻她便沒了生命也再掙扎不動,只能玩偶一樣被隨意擺布,直到這場凌遲結束。
這一刻,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汲取要汲取更多更多,身上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與燥熱不安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最溫柔的慰藉,讓他忘記了所有的痛苦,只想永遠沉醉,永遠沉醉,最好永遠也不要醒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世界才停止了晃動,整個大腦都是混混沉沉的,像是漂浮在一葉孤舟上,失去方向的隨波逐流,一切都變得不真切起來。濃密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卻覺得整個天地都處于眩暈的狀態,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慢慢的轉動了下,意識漸漸清醒,伴隨而來的還有無法忽視的疼痛。強撐著身子在床上坐起來,視線環視一圈,卻是一個裝修奢華卻又十分陌生的臥室,胸前一涼,是身上蓋著的薄被滑落了下去,視線往下,雖知道發生過什么,可是當真的在一次看見,視線還是忍不住狠狠一震,刺痛了她的眼。
凸匹吻痕和輕重不一的齒痕遍布了這具她曾經熟悉的軀體,心里是什么滋味?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覺得心如死水一般平靜,任何波瀾都沒有,這是她所意外的卻又好像是她所預料的,發生的已經發生,即便再憤怒再傷心欲絕,又能挽回什么嗎?如果不能,那她為什么不讓自己平靜一點,已經夠累的了,她不想再掙扎什么。
掀開薄被下床,腿下一軟,整個人止不住的朝地上跪了去,磕破的膝蓋卻感覺不到疼了,因為心已經疼到麻木,苦笑著搖了搖頭,卻不是生卓延的氣,只是自嘲自己的無能,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談什么保護別人替父母報仇?簡直是可笑至極!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漸漸氤氳模糊,緩緩閉上眼睛,任冰冷的水流滑過臉龐滑過全身,冰冷刺骨的感覺得還是沒忍住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有她知道自己此刻多么需要冷水的澆灌,否者她就真的清醒不過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手上的皮膚都被泡到了起褶子才緩緩關了花灑,冷漠的神色像是冷水造就的一般,在看到洗漱臺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時,眼里滑過一絲絲詫異卻又轉瞬即逝,面無表情的穿戴整齊,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臥室。
空蕩蕩的走廊迷茫著安靜到可怕的氣氛,好像這一座別墅里除了她便再也沒有其他人,冷漠的神色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只是憑著感覺一步步往餐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