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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老板,東西已經送到您的房間了。”
“給老子把門打開。”
“是。”
門外傳來粗獷的談話聲,緊接著門被自外而內推開。
噠噠噠——
凌亂、輕重不一的腳步聲響起,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邁著虛浮的腳步朝大床邊走去,隨之一頭栽倒在大床上,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些胡言亂語,好像是喝醉了。
“再來一杯,嘿嘿,等這批貨賣出去了,老子銀子嘩啦啦的流。”
“都是錢...都是錢...都是老子的。”
屏風后,蓓可側身走出來,冷冷瞥了眼床上爛醉如泥的人,募的揚手,鋒利的匕首在月光下劃過一抹冷光。
“你是誰!”
匕首泛出來的冷光讓床上的感到有些刺眼,微微瞇起眼睛,在看到眼前站著的人之后,瞬間清醒過來,惶恐的爬向床的另一邊,一臉戒備的盯著眼前的人。
“黑、黑狐。”馮明輝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認得她的面具“你想殺我嗎?來、來人吶!”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我敢不封你的嘴,自然是不但外面有人能聽見你的聲音。”她戴了變聲器,沙啞的聲音并不好聽,只覺得分外瘆人。
“怎、怎么可能,外面都守著我的人,我只要大喊一聲,你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這里。”馮明輝驚恐的朝外面大吼“來人吶!來人吶!黑狐來了!黑狐!”
蓓可只是淡淡瞥他眼,似乎并不以為意“你只管喊,我絕不堵你的嘴。”
多虧了她的黑狐戒指里面裝有聲波阻斷器,才讓她可以像現在這般肆無忌憚的與他對話。
面具下的紅唇勾了勾,一雙漆黑的眸子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手里的刀“馮明輝,你膽子不小啊,什么見不得人天理不容的勾當你都做過。可是呢,你又這么狡猾,叫警特處不好辦呀。”
蓓可皺了皺眉,做出一副頭疼苦惱的模樣“要不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取了你這條小命如何?”
“我、我警告你,這里不是你的地盤,你殺了我,你也絕不可能活著離開。”馮明輝說著小心翼翼的朝邊上靠,一手已經伸進了枕頭底下“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非要殺我不可?”
本來蓓可今日來的目的只有兩個,一個是保護尤雨萌,另一個則是拿到博士要的名單。可今天偏巧就讓她遇上馮明輝了,不殺了他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個送上門的好機會?
“不殺你,留著你在這禍害蒼生嗎?”蓓可笑了下,將匕|首對準他就刺下去“受死吧!”
卻見馮明輝募的抬手,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蓓可,蓓可募的瞪大眼睛,微微側身的同時扣住他的手腕,將槍口轉了個方向,對準了馮明輝的太陽穴。
“不知死活!”
“女俠,饒命!饒命!不要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見事情不妙,馮明輝趕忙連聲求饒,而面前的人卻依舊無動于衷,心下一慌,趕忙再度補充道“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么都成!”
“呵。”蓓可冷笑一聲“做什么都成?我讓你自我了斷你也會照做嗎?”
馮明輝汗顏,心里早已將黑狐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邊。
好你個臭*,敢這么對爺,等他出去了,看他不弄死她!
“女俠,除了要我的性命,其他的事情我一定努力照做,求求你就饒了我這條賤命吧。”
“那如果我要你替我殺了卓子寒呢?你也能照做嗎?”
見馮明輝臉上的神色愈加難看,蓓可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也想再浪費時間與他廢話,笑了一下,匕首忽然向上一劃,溫熱的鮮血瞬間噴灑而出,只見馮明輝直挺挺的到了下去,只是那渾濁的雙眼瞪得老大老大,分外瘆人。
沒再看他一眼,處理了一下現場后,蓓可從窗戶翻了出去。
至少解決掉了一條老毒蛇,今晚也不算沒有任何收獲。
她必須在快點,必須趕在馮明輝的尸體被發現之前找到尤雨萌,好趁混亂離開。
蓓可跨出窗戶的瞬間,用手上的黑狐戒指開啟了約一秒的信號干擾,也就是這短暫的一秒鐘,她已經翻上了頂層。
“怎么回事?”
監控室內,看著咔殼兒的電腦,凌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正想說點什么,監控的畫面卻又跳了回來,僅是一秒,四周并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
“報告凌少,海上信號不好。”
只是信號不好嗎?
很顯然這個答案不足以消除凌日心中的疑慮。
“你在這里守著,有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
“是。”黑衣人的回答很有力氣,并朝他比了個敬禮的姿勢。
“我出去一趟,沒有我的允許,不要放任何人進來。”話落,凌日快步走出監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