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希雅小女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康喬見他不語,舒了一口氣說:“我就當你同意了啊。”說完,康喬整個人往前半跪著,雙手撐著地上,雙腿夾著水北的腦袋動了起來,頻率還相當之快,捅的水北直想干嘔。
康喬一連動了幾十下,臨迸發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忍耐道:“射你嘴里?”
水北眼眶濕潤的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康喬吸了吸鼻子,接著又是一頓猛沖,沒多會兒,康喬停止了運動,一股股沖進了他的嘴里。
康喬喘著粗氣,接著便栽到了一旁。
得到自由的水北終于能自如的呼吸了,他微微張著嘴,喉嚨上下動了幾下,輕聲道:“挺猛啊小伙兒。”
聞言,康喬側頭看著他:“操,老子以前一周能擼好多管兒,時間長著呢。”
水北笑了笑,喘息著閉上了眼睛。
“那個……做完了,我能走了吧?”康喬試探著問道。
水北點點頭:“你先去我屋里拿套衣服穿吧。”
康喬呲牙咧嘴的坐了起來,光著屁股出了門,十幾分鐘后,他穿著水北的一套運動服回來了,走進時蹲下身說:“衣服我先穿著,過兩天洗干凈了給你送回來。”
“好。”水北睜開眼睛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么,康喬始終不敢和水北對視,只要目光一碰上,康喬就有種莫名的尷尬,不知從何而來。
“身份證給我。”康喬撇過頭說。
“你自己找吧,剛才做的時候,我隨手放在了地上。”水北平淡如水道。
聞言,康喬在地上環視了一圈,連根毛都沒看見:“哪有啊,你大爺的。”
水北撇過頭看了眼地上,納悶道:“我明明放在地上了,咋就沒有了?該不會讓老鼠給叼走了吧?”
康喬一怔,隨手怒吼道:“你他嗎的就是不想給我,你玩兒我是吧?”
水北苦笑道:“怎么可能,我這人說話算話的。”
康喬氣的額頭青筋暴起,站起身說:“你有種,不就一張身份證嗎,老子不要了,大不了重新補辦一張。”說完,康喬轉身往外走,快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著水北,放低態度道:“我過兩天不忙,到時候把衣服給你送過來,如果那時候你還不想給我,我就不要了。”
水北躺在地上,聽著康喬離開的腳步,微微一笑,就等你這句話呢。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今天竟然睡過頭了,更新的有點兒晚了,不過總算趕上了,哈哈哈。
喲西,繼續打滾求收藏啊求留言啊,啥都求,不給我就……我就……算了,我還是吃牛肉吧。
☆、連唬帶蒙
康喬走了,門都沒有鎖,大敞四開的,小風順著門口微微吹了進來。水北躺在地上,手腳仍舊被綁著,當微風撲來時他竟然有點兒困了,閉著眼睛慢慢呼吸著。
水北絲毫不擔心這個時候會有人回來,事實上這個時候,在這個家里也只會出現一個人,那就是自己。他的父母都是大忙人。
水北很想抽根兒煙,舒緩一下精神,無奈手腳又都被綁著,最后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安靜的躺在原地,閉目養神。不知不覺間他又想起了康喬,這個人對于他來說,有著莫名的好感,又或許真的像自己先前說的那樣,他們兩個之間存在點兒緣分?
想到這兒,水北咧嘴一笑,慢慢地睜開眼睛,側頭看了眼一旁的地上,剪刀還在那里,伸長手指碰到了剪刀的邊緣,他試著去拿……
“水北……”曹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水北往門口瞥了一眼,不再伸手去夠剪刀了,而是仰著頭,等著曹磊進來。
“水北,我說你咋連大門也不鎖啊?”曹磊是東張西望走進來的,當他邁進這屋門檻的時候,險些沒把下巴抻到:“我操,你這是咋了?”曹磊急忙跑到水北身邊兒,打量著他說:“你被劫財又劫色了?”
水北瞄了他一眼,剛要開口說話,卻發現門口還站著一人。
曹磊回頭看了眼紀威,接著脫了身上的運動服蓋在水北的身上,隨后蹲下替他解著繩子,順便還小聲說道:“到底咋回事啊?”
水北懶得解釋,敷衍道:“沒事兒。”
“操。”曹磊替他解開了繩子,又道:“你少跟我這兒打馬虎眼,都被人扒了還敢說沒事兒?”
水北坐起身揉了揉手腕說:“都說沒事兒了,哪那么多廢話。”說完,水北拿起身上的運動服扔給了曹磊,赤=身站了起來:“你們咋來了?”
曹磊干咳兩聲,回頭看了眼紀威說:“他非要過來,說是要謝謝你爸給了他這次機會,沒辦法,我只能帶他過來了。”
水北看向門口,紀威仍舊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手上拎著兩瓶五糧液,禮貌性地沖他笑了笑。
水北抬手撓了撓頭:“我爸不在家。”
紀威笑了笑說:“你在家不也一樣嗎。”紀威把酒放在靠門口的位置。
水北沒接話茬,而是走到放衣服的位置上拿了褲子,穿上之后說:“到屋里等吧,我估計我爸快回來了。”水北邊說邊往門口走,與紀威擦肩而過時,紀威突然開口說道:“不用了,我就是過來謝謝他,你幫我帶個話就成。”
水北與他對視道:“也好。”
紀威微微一笑:“你剛才那是干啥呢?”紀威從上到下打量著水北,當視線落在水北的小腹上時,水北也低下了頭,看著身上早已干涸的白色痕跡說了句:“你猜……”
紀威抿嘴笑道:“玩兒的夠開的啊,那姑娘挺猛吧?該不會是跆拳道館的那個吧?我記著她一直對你有意思啊。”
水北嘿嘿一笑:“咋可能呢,那姑娘不是你媳婦兒嗎?你說我要和她有什么,你這綠帽子不是戴定了?”
紀威被水北擠兌的沒話說了,只好咧嘴干笑。
“我說紀威……”曹磊這會兒走了過來,不屑道:“你要沒事兒就趕緊走吧,禮你也送了,還跟這兒打聽啥呢?”
曹磊的語氣雖然不好,但總歸是給了紀威一個臺階,紀威順勢接了話茬,客氣幾句就離開了。
水北帶著曹磊回了東屋,一進門曹磊就大呼道:“我操,剛才忘了警告那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