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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啥?”曹磊震驚道:“有人了?你別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做了?那這個紙……”曹磊拿起手里的紙團,一機靈便扔到了地上:“他用過的?”
水北笑嘻嘻說:“是啊,身寸的可多了。”
曹磊趕忙拍了拍手:“艸,你咋不早說。”
水北笑著沒說話,套上衣服去了廁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拾掇好了一切,接著和曹磊吃了兩口油條便出門趕往場館了。
水北和曹磊本以為今天會是非常難熬的一天,但是到了場館之后才發現,今天是個大好的日子,那就是老頭子家里有事兒請假了,所以訓練的事兒就這么擱下了,正好當做給這些拳手們放了一天的假期。
水北躺在場館的鋪墊上,雙手墊在腦后閉目養神著。
“水北。”曹磊叫了一聲,水北睜開了眼睛,曹磊跟著扔過來一瓶七喜:“還跟這兒躺著啊?咱哥兩兒出去溜溜?”
水北拿著七喜說:“去哪啊?”
“不知道啊,你說唄啊,反正比待在這里墻,尤其是紀威那孫子,又跟那邊兒吹牛逼呢。”曹磊挑著眉,看著不遠處的墊子上坐了一圈人,紀威正被他們圍著說著什么。
水北下意識的往那邊兒看了兩眼,撇嘴笑道:“他又跟那兒說啥呢?”
曹磊厭惡道:“我路過的時候聽了點兒,紀威正跟他們說自己的感情故事呢。”
水北笑了笑:“還算不錯,總比說他上過多少妞兒強吧?”
“艸,他敢那么說嗎?誰還不知道他啊。”曹磊無趣的站起身,用腳踢了踢水北的腿:“走了,陪哥兒們出去溜溜。”
水北想了想覺著也行,這才拿著七喜站起身,扯了扯運動服跟著曹磊往場館外面走去,就再他們經過紀威身邊兒時,突然有人說了一句:“我說紀威,過兩天的比賽你怎么想的?有些人可和教練沾親帶故的,你還有機會嗎?”
紀威笑道:“順其自然唄,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強求不來。”
聽到紀威這么說,水北心里暗笑,這話說的一點兒不假,該是他的別人一丁點兒都別想拿走。
相對之下,曹磊就沒有水北這份淡然,聽到有人含沙射影的心里氣不過,轉過身指著那群人說:“艸,你們想沾親帶故的,怕你們沒那本事兒。”
人群里有人按耐不住了,按耐不住動手的時候卻被紀威攔住了:“大家都是閑聊,曹磊你也太計較了?”
曹磊還想說什么卻別水北攔了下來,拽著他出了場館。
一出場館門口,曹磊氣急敗壞道:“你說那幫孫子,背后損人也就算了,現在都敢當面了說了?”
“得了啊,跟他們計較這些干嘛”水北安慰著曹磊,接著說:“說吧,你把我拽出來想去哪兒溜啊?”
曹磊順著水北思路說:“打幾桿兒去?”
水北一聽就樂了,眼中綻放著光芒說:“成啊,都多久沒玩兒了。”
“那就走著啊。”曹磊攀著水北的肩膀順著馬路走:“我有一家剛開業的,五塊錢三桿兒。”
水北點頭道:“還挺便宜啊。”
“可不嗎,不過咱們事先說好了,今兒誰輸了誰請客吃晚飯。”曹磊嬉皮笑臉道。
水北頗有自信道:“看老子怎么虐你。”
“艸,怕你不是男人。”
曹磊帶著水北拐了三條街,至少走了二十多分鐘才抵達他說的那家新開業的臺球廳,是在一個胡同里面,面積不算大,但環境還不錯,一進門,曹磊就沖里面吆喝道:“老板還有空臺沒?”
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聽到曹磊的吆喝聲走了過來:“有啊,是計時還是按桿兒算?”
“計時多少錢啊?”
女人說:“十五一小時。”
“那就計時吧。”曹磊摩拳擦掌對著水北說:“我手都癢了。”
水北抿嘴笑著,順勢又看了一下周圍,左邊兒通道的幾個臺子圍了六七個人,基本都是光著膀子的,身上紋了各種各樣的紋身,其中一人突然回過頭與水北對視了一眼,接著便用不服的眼神看著水北。
“怎么了?你認識?”曹磊拍著水北的肩膀說。
水北搖搖頭:“怎么可能。”
“不認識就打球,這種人最好別惹。”曹磊拉著水北到了臺子跟前兒,各自挑選了球桿之后就準備開球了。
曹磊讓水北開球,水北擺好姿勢用球桿兒對準了白色的球,正準備發力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
“我艸,紅姐你家的廁所趕緊修修吧,拉屎都沖不下去。”康喬甩著手從過道走了進來,經過水北身后時倒也沒注意,正當他打算繼續和紅姐開玩笑的時候,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康喬急忙回過頭,看到身后的人時,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水北瞇眼笑著:“又見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喲喲喲,切克鬧……我好想下章弄點兒重口的出來,哈哈哈哈,我真是沒得救了,簡直藥不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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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中出錯
人生第二次和第一次的區別在哪兒?如果說第一次是刺激與激動的結合,那么第二次就是欲=望與興奮的交雜,而且從技術上來說,更是上了一個臺階,雖然看上去仍然有些生疏。
不過,水北已經盡力在討好康喬了,盡量包含的密不透風,每一寸都用舌尖輕輕舔過,當他的頂部抵在喉嚨上的時候,水北會情不自禁的聳動喉嚨,好似絞的更為用力,更能讓康喬下意識的挺動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