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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鴻秋生驚訝的目光中,向來威嚴強勢的老祖居然向首座上的兩名女子低頭,神色拘謹抱拳道:“都怪老夫家教無方,導致家中小輩冒犯了兩位宮主,老夫在此向兩位賠罪,望兩位宮主海涵,不要與小輩一般見識。”
安雨嬋氣定神閑坐在上位,雪蔥般的玉指端著一杯香茗自顧自的小口淺嘗,顯然她不想過問這件事。
另一邊的安笑施交換了疊放的雙腿,紅裙下一雙線條流暢的健白美腿煞是引人注意。
安笑施示意安弋手上繼續動作,掃視了三人一遍,最后目光落在鴻肅身上,道:“鴻老爺子別來無恙,你們鴻家的家教還真是一言難盡啊,五年前有個叫鴻興的家伙膽敢調戲本宮,差點被本宮揍成殘廢,今日又是你家小輩對本宮和二姐無禮,你說我該如何處置這個小家伙呢?”
聞言,鴻秋生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家老爹,五年前發生的事情自己居然沒聽人提起過。
而鴻興聽到這番話,勾起記憶中不堪回首的過往,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把頭埋得更低了,只是一雙賊眼還時不時偷瞄安笑施裙下的美腿。
隨著安弋雙手在腿上敲打,熱力張揚的玉腿上那紅色裙擺滑落了些許,一片肉色在其中若隱若現,看在眼里讓人心緒激動。
“不肖子冒犯了兩位宮主,任憑兩位宮主處置,我等絕無二言!”鴻肅抬腳踹在鴻秋生屁股上,鴻秋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鴻肅道,“臭小子,還不給兩位宮主賠罪!”
面對的是安笑施,即使是鴻肅這等成名的老前輩物也不得不放低姿態。
安笑施冷冷哼了一聲,鴻家長輩的態度還算令她滿意,她道:“既然鴻老爺子你來了,本宮不能不給鴻老爺子幾分面子,且將你家不懂事的小家伙領走吧!”
“好了,今日本宮也倦了,肥炭,送客。”
“告辭!”
鴻肅三人帶著鴻秋生逃也似的離開春雨別院,生怕多呆片刻,這個性格古怪的三宮主就改變了主意。
出了春雨別院,眾人登上白鹿銅輦,鴻肅才將鴻秋生身上的禁制解開,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這囂張跋扈的性格也該收斂起來了,若一直這樣下去,說不定哪天就會給鴻家惹出大禍!”
“老祖教訓得是,秋兒記住了!”鴻秋生從沒見過自家老祖像今天這樣低聲下氣與人說話,心中更是好奇,便悄聲問身邊的伯父,“那兩個美人兒究竟是何身份,我們要如此懼怕她們?”
“她們是當今人族圣地——云上天宮的兩位宮主,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上
她們。這兩位宮主皆是頂尖強者,論實力,即使是老祖也比不過她們,若是真將她們惹怒,后果不是我們鴻家可以承受的!”鴻進看了眼正在閉目養神的鴻肅,作為鴻家家主,他在鴻肅面前依然算個小輩,對這位老祖很是敬畏。
“那我爹五年前調戲三宮主又是怎么回事,此事我怎么全然不知?”鴻秋生又問。
“那會兒你娘帶著你回家探望外公外婆去了,那件事也是老祖出面壓下來了,所以你不知道。三宮主下手那是相當狠辣,揍得你爹一個月下不來床……”
“咳咳……當著兒子的面,能不能給我這個做父親的留些面子,陳年往事就不必再提了。”鴻興聽見自己那些糗事被抖漏出來,連忙打斷。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父子給我去宗祠面壁思過!”鴻肅心里本就不喜,見鴻秋生似乎并沒有將自己的告誡當一回事,心中怒火更盛。
被鴻肅一番訓斥,鴻興父子倆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語。
送走鴻肅沒多久,春雨別院又迎來一位客人。
當敲門聲響起時,肥炭顯得有些不耐煩,以為是鴻肅一行人去而復返,可看到門外俏立的美麗女子,肥炭不禁愣神。
門外的陳瑜西看見肥炭也愣了愣,天宮之中何時來了個又黑又丑的胖子?
好在陳瑜西頗有涵養,并未表露出心中詫異,問道:“這位小哥,可否稟告一聲,就說陳瑜西來訪。”
不得不說,陳瑜西體態嬌美,身段動人,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
精巧的五官十分清麗,氣質端莊賢淑,長裙搖曳,柔媚腰身以及那圓翹的臀部曲線,舉手投足間蕩漾出一股曼妙風情。
她身上的衣衫領口開得略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項頸和深深的乳溝,肌膚細膩如羊脂,沒有一絲雜質。
見到如此美女,肥炭都忘了進屋稟告,傻乎乎的便放任陳瑜西進入別院。
陳瑜西對春雨別院并不陌生,走在前方,肥炭緊隨其后。
肥炭緊盯著前方那溫雅柔美的倩影,纖細的蠻腰就像柳枝一樣,臀瓣扭動,陳瑜西每走一步,豐腴的臀肉就會輕輕顫動一下,當真香艷逼人。
“弟子陳瑜西,見過二宮主,三宮主。”進得屋內,立即對為首的兩位宮主行禮。
“坐吧,無需多禮。”安雨嬋道。
陳瑜西作為西域陳家家主的掌上明珠,自小便拜入云上天宮,曾在安雨嬋座下修行過一段時間,隨著年齡增長,一年前嫁給了訂有娃娃親的
尚唐商會三公子唐人杰。
聽下人談論鴻景商會的二世祖鴻秋生被人擒至春雨別院,陳瑜西便聯想到了三宮主安笑施,于是動身前來拜訪。
陳瑜西道明來意,緊接著又說:“我本以為只有三宮主來到天華城,沒想到二宮主也來了。”
安雨嬋曾指導過陳瑜西修行,相對于三宮主,陳瑜西還是比較親近二宮主安雨嬋。
“一年多未見,瑜西姐姐比以前更漂亮了呢。”安弋還在給安笑施敲腿,仍不忘插嘴。
在安弋的映像中,陳瑜西一直是個和藹可親的大姐姐,如今嫁為人婦,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反而增添了幾分熟媚韻味。
“小弋兒也長大,快成為一個小男人了。”陳瑜西笑道。
“男人便是男人,小孩就是小孩,小男人是個什么叫法,瑜西姐姐你覺得我還不是男子漢大丈夫咯?”安弋道。
“毛都沒長齊還逞什么大丈夫,小屁孩一個。”安笑施揶揄道。
“三娘此言差矣,我已經十五歲了,離成年也就……”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聊了許久。
從兩位宮主的話里陳瑜西了解到,她們是為后天拍賣的誅天劍典而來。
陳瑜西雖不知安笑施就是誅天劍主,但也并沒有感到意外,三宮主的劍道造詣恐不在劍圣之下,對誅天劍典感興趣在她意料之中。
陳瑜西本想派些仆人到春雨別院服侍二位宮主,不過卻被安笑施拒絕,她們只在春雨別院小住兩日,拍賣會結束便會離去,不必太過麻煩。
直到天色漸暗,陳瑜西才向兩位宮主告辭。
回到唐府,迎面就見一個氣質清冷,吞貌秀麗,身材高挑而又纖細的妙齡少女匆匆走上前來。
“小姐,五少爺在外面與人發生爭執,被人打斷了腿,剛不久被人抬了回來。”萱萱是陳瑜西從陳家帶來的貼身侍女,別人都稱呼陳瑜西為三少夫人,而她始終喊陳瑜西小姐。
她們名義上是主仆,其實兩人更是情同姐妹,當年陳家家主有意收萱萱當干女兒,可萱萱還是毅然決定陪陳瑜西嫁到唐家,伴隨陳瑜西左右。
陳瑜西柳眉微微一皺,五少爺唐人禮的性格她是了解的,雖有些嬌縱,但不是會惹是生非之人,便問:“對方是什么人,敢對唐家少爺下如此狠手?”
像唐家此等家族,家族形象乃是重中之重,對方竟然敢對五少爺動手,拂了唐家顏面,就必須承受唐家高層的怒火。
“下手的是個叫做林源的少年,他身邊似乎有銀月城的虎騎軍統將保護。”萱萱道。
“林源……”陳瑜西腦海中快速思索,旋即道,“銀月城那位女武神的兒子好像就叫林源,莫非是他?”
“極有可能是他了……”萱萱點頭道。
“這樣的話可就有些棘手了。”陳瑜西道,“女武神與其丈夫當年平定邊境動亂,退魔族,斬邪人,她丈夫更是戰死沙場為王朝立下不世之功,大秦王朝有半壁江山都是她夫妻二人打下來的,唐家雖產業遍布天下,但也需要打通各地人脈,不會輕易與銀月城交惡的。”
“小姐你別想這么多了,先去看看五少爺吧。”
兩人已經來到唐人禮的房外,陳瑜西便不多想,這些事自然有家主和其他高層去處理,當下還是先看看唐人禮傷勢如何。
房內原本來看望唐人禮的女眷已經散去,只剩下二夫人還陪著正在療傷的兒子。
見到陳瑜西進來,二夫人對其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陳瑜西看了眼床上養傷的唐人禮,輕聲對二夫人說道:“二姨娘,五弟傷勢如何了?”
“老夫人賜了枚療傷靈丹,禮兒服下后明日傷勢便會痊愈。”二夫人嫻靜的玉臉上仍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擔憂,她道,“這次禮兒對女武神出言不遜,才惹怒了她兒子林源,若是那位女武神追責起來,我怕家主會責罰禮兒。”
“二姨娘無需太過擔心,此事雖是五弟有錯在先,但五弟已承受了應得的代價,像女武神那般人物,想必不會與五弟計較這種小事。”聽到二夫人的話,陳瑜西了解了此事的來龍去脈,她道,“老夫人平日里最疼愛五弟了,若是家主要責罰五弟,老夫人肯定會護著他。”
“希望如此吧。”二夫人頷首點頭。
“你先回去歇息吧,五弟服下靈丹后便無大礙,我在這里守著就行。”二夫人雖有些許修為,但未脫離肉體凡胎,陳瑜西便出言勸道。
二夫人看了眼還在療傷的兒子,點點頭:“那就有勞你了。”
待二夫人走后,陳瑜西又對萱萱道:“這會也沒什么事了,你也去歇著吧。”
“只留小姐你一個人在這,我擔心五少爺恢復后,又像上次那樣對你動手動腳……”萱萱幾經思考,還是說出心中擔憂。
想起上次和唐人禮做出的出格舉動,陳瑜西微微紅臉:“就憑他那點微末道行,若是還敢亂來,我就將他另一條腿也打斷!”
“說起這事,其實三少爺也有責任,都怪他出門一次就三個月,害得小姐獨守空房……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這就走。”
萱萱對待其他人向來不假辭色,只有在自家小姐面前才會展現出少女獨有的嬌俏,說著說著就見自家小姐臉色愈發不對勁,逃也似的溜走了。
萱萱離開后,房間里沉寂了下來,花樣少婦回憶起前幾天的羞人記憶。
那天晚上唐人禮喝得酩酊大醉,恰好被陳瑜西和萱萱撞見,兩人便將唐人禮扶回房間。
就在萱萱出去打熱水時,原本爛醉如泥的唐人禮突然欺身抱住陳瑜西,對她上下其手又親又摸。
在醉意的催化下,唐人禮體內壓抑已久的情欲終于爆發,向陳瑜西述說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說自從第一見到陳瑜西時,便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對她產生了瘋狂的迷戀,以至于以后許多個夜里,陳瑜西都會出現在他的夢中,他很是嫉妒三哥,嫉妒三哥能夠娶到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妻子,而自己只能當一個旁觀者,躲在一旁偷看二人親密舉動。
聽到唐人禮發自內心的話語,陳瑜西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或多或少察覺到唐人禮對自己有著別樣情感,卻不知自己在唐人禮心中分量如此之重,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
正當陳瑜西愣神之際,唐人禮神不知鬼不覺的解開了美嫂身上的衣裙,埋首吻著她的香唇與粉頸。
感受到項頸間唐人禮噴吐出的熱氣,與丈夫分了離幾個月的新婚少婦覺得自己身體有些發燙,特別是小腹處還頂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
陳瑜西氣息不勻,臉頰有些紅,似乎有些別樣情欲被撩動。
她甚至忘記推開唐人禮,小手還被牽引著握住了一根滾燙堅硬的物事。
陳瑜西小手下意識握著那根物事擼動了兩下,突然想起兩人的身份,慌忙推開唐人禮披上衣服就要離開。
唐人禮哪能放陳瑜西離去,伸手拉住她的玉臂,哀求她能幫自己發泄一次欲火。
陳瑜西低頭不敢與小叔子那火熱的目光對視,然而低頭一眼就看到唐人禮胯下的隆起,唐人禮更是大著膽子當著她的面掏出雞巴。
那粗大的肉棒映入眼簾,強烈的視覺沖擊登時引得陳瑜西血氣上涌,彷佛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巨大陽莖這會兒正直直的挺立著,又粗又長,而且上面青筋盤結,模樣煞是可怖。
陳瑜西本想一走了之,可想起唐人禮之前大膽告白的話語和無助的眼神,加上西域民風較于中土更為開放,心頭產生了些許松動,便想著幫他一次,并不一定要行那男女之事,只用手幫他發泄出來倒也無妨。
于是陳瑜西攏了攏還敞開的衣襟,在唐人禮狂喜的目光下緩緩蹲下身子,伸出嬌柔秀美的玉手握住那充血硬挺,紅得發紫的子孫根,上下擼動起來。
唐人禮露出無比享受的神態,他低頭看去,端莊典雅的人妻美嫂紅唇微張,半閉著美眸,正在擼自己那根硬得不行的粗長肉棒。
由于她的衣襟被解開,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膚,也許由于情欲催駛,
雪白的肌膚盈盈泛著淡淡的桃紅,一對雪乳豐碩傲人,硬生生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看得唐人禮血脈膨脹,那根肉棒又粗大了幾分。
人妻美嫂柔膩的玉手握住小叔子的陽根,溫潤的觸感直透唐人禮心窩,五指在肉棒上旋轉摩擦,另一手還揉動著少年的精囊。
幾十下后,唐人禮喉嚨熱氣一涌,腰身下意識前后動作起來,肉棒配合著嫂嫂的手指,不快不慢地前后抽插。
人妻美嫂雖然對他無禮的舉動有點生氣,但一想到這樣能幫他更快射出來,她艷紅的唇角涌出一聲嬌嗔。
唐人禮何時見過嫂子如此嬌媚神態,那嫵媚的眼神波光漣漣,似欲滴出水來,少年心弦一顫,暗道一聲不好。
透心入骨的酥麻在龜頭上轟然爆炸,唐人禮小腹猛的一挺,雞巴差點頂在美嫂柔媚誘人的玉臉之上,好在被陳瑜西及時握住,肉棒距離她面龐不足半寸,突然棒身一震,火熱的陽精毫無預兆地沖出了馬眼,悉數噴打在人妻美嫂的玉顏之上。
一股,兩股……
人妻美嫂的心被射亂了,臉頰上一股接一股強有力的沖擊,伴隨濃厚的腥臊氣味,嬌媚玉體突然一緊,體內似乎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這時萱萱正好端著熱水進來,陳瑜西連忙清洗了臉上的精液,頭也不回逃離而去。
萱萱看了眼還在回味剛才美妙快感的唐人禮,目光停留在他依然硬挺的肉棒上頓了頓,旋即轉身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