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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沒有出聲，這樣的話已經(jīng)近似于表白了，能感覺到對面的靜也有些局促。

「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是吧？」

「我才沒有！」

靜馬上出聲反對。

「精神病才喜歡你」

「我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所以我受傷了你才會第一時間趕過來，我在你眼里看到了緊張和擔(dān)心」

「切！你別自戀了，就是一個小狗受傷了我也會擔(dān)心……。嗤！」

靜說完忍不住笑了。

「那上次呢？」

「上次啥事兒？」

靜不知我說的是什么「樂高……。」

既然說了，我想干脆點破。

「……。樂高……。啥事？」

靜沒想到我會直接提出來。

「你不喜歡我，怎么會讓我……。」

「你說啥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沒事我掛了……。嘟嘟嘟……。」

我想說出來的時候，心是狂跳的。

靜感覺也是無法把握了吧，所以匆忙的打斷我，掛了電話。

終究是沒有點破，但感覺那層窗戶紙已經(jīng)「濕了」……。

其實我也是勉強撐著，聽到掛斷電話的聲音也是松了一口氣，慢慢的靠墻坐到了地上……。

「怎么掛了電話？我還沒說完」

我給她發(fā)消息。

「已讀」

系統(tǒng)發(fā)來了消息，但她沒有回復(fù)。

「其實每次對你做那些事，我心里都很自責(zé)，但每次再見到你又控制不了自己……。」

「已讀」

「和你逗嘴，是為了看你生氣的樣子，你都不知道，你氣呼呼的樣子有多可愛。」

消息發(fā)過去，我自己都有點臉紅了，覺得自己有些沒底線了。

「樓道里第一次從后邊抱著你……。我覺得我自己都要瘋了，我已經(jīng)做好坐牢的準備了……。但我不后悔」

「已讀」

「甚至在床上，我逼著婷婷向你一樣叫我老秦」

「你再說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把你拉黑了！！！」

靜忽然回復(fù)了。

「來陪我，行么？」

「已讀」

「要么下次見面讓我抱一下」

「你做夢！！！」

我無恥的笑了，能想到靜恨恨的咬牙的樣子。

我不再發(fā)消息了，心里舒坦得不行，終于和靜又接近了一些。

甚至于對下次的見面有點期待和心癢。

想像著靜的樣子，想象著她一邊拒絕著，一邊讓我抱在懷里……。

下邊不爭氣的硬了。

操，還得自己解決一發(fā)，進了廁所，站了半天尿不出來，忽然頭腦一熱，回家！忽然想到婷婷不在……。

有些激動，差點腿軟撞到小便池里。

把倔強的牛牛塞到褲子里，悄悄的摸出病房，跑到地鐵站，結(jié)果被攔住了，最后一般地鐵已經(jīng)停運了，恰好有個出租車過來，我趕緊蹦了上去。

出租車停到小區(qū)門口，我直接沖了進去，一直跑到了樓上。

站到了門口，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了。

悄悄的打開門，客廳里沒有開燈，黑黑的，我覺得自己是瘋了，靜的屋子關(guān)著門，但門縫里有微弱的光透出。

我站到玄關(guān)，忽然慫了，操！我他媽的不敢，感覺每個角落都有婷婷的目光。

我頹廢的坐到玄關(guān)換鞋的地毯上喘著粗氣。

忽然手機亮了，點開一看是靜發(fā)來了消息。

「睡了？」

「沒！沒！想你呢！」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貧嘴了」

「我只對你這樣」

「沒正經(jīng)」

「對你……。不想正經(jīng)」

「滾蛋！不想和你說話了，我睡覺了」

「別啊！難得你主動和我說話」

「現(xiàn)在不想說了」

「下次見面我想抱你」

「那我和婷婷一起去接你，嘿嘿」

我給她發(fā)了一個難過的表情。

「讓我抱一下吧，就一下」

「已讀」

「我保證不亂動，就是抱一下」

「已讀」……。

好長時間的沉默「你那次提前爭得我同意了？」

忽然看到她的回復(fù)讓我臉上似火燒。

「那是同意了？」

「我沒有」

「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沒有！睡覺了！」

「再嘮會兒吧」

「不嘮了，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靜的態(tài)度很堅決。

我也不想打破這僅有的曖昧成果。

猶豫了一下，又發(fā)了消息給她，想著發(fā)完了就回醫(yī)院。

「晚安！」

「晚安！」

靜回復(fù)很快。

「想抱著你睡……。只是抱著」

「我不想！我信你個鬼！男人那有一個好東西？」

「真的，我真的是這么想的！」

我趕緊撇清自己。

「嗯，想是那么想的……。」

靜沒有往后說。

「怎么？在別的男人那兒受過傷害？」

「滾蛋！」

「別生氣，別生氣！」

「睡覺了！」

「你穿得那件睡衣？」

我惴惴的問。

「已讀」

「說一下又不能怎么樣！」

「已讀」

「告訴我！要不我就回去自己看」

「你來吧！」

「好，你等著我」

「別別別，我怕你了！」

「那你告訴我！」

「就平常那件」

「你好幾件我怎么知道是哪個？」

「就是粉色的……。帶百褶的那個」

「是很短的那件？」

我不覺下邊一熱，一下子想到了那件睡衣，下擺很短，蓋不到膝蓋。

「嗯」

「里面呢？」

「你夠了啊？」

「我回去行吧？」

「不行！」

「回去看一眼就走」

「……。后果你想過沒有？」

一盆水澆滅了我的欲望，雖然心有不甘，我還是理智了。

悄悄的開門，關(guān)門，下樓。

我知道我承受不起后果。

「你干嘛那么理智？」

「不理智女人總是吃虧的一方」

「我要是回去了，你會不會……。」

「不知道」

「你會給我開門么？」

「不會！」

她回復(fù)的很快，能感覺她也有些激動「你自己有鑰匙」

「我說的是你的房門」

「不會！」

「我會撞開」

「已讀」

下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硬了，這次是直挺挺的頂著褲子。

一股一股的欲望沖擊著我的大腦，我腦袋里似乎只有一個念頭，沖上樓，然后踹開她的房門……。

「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

靜的消息及時的發(fā)了過來。

我已經(jīng)上了一個臺階，生生的收住了腿。

「老秦，你不是那樣的人，你是個好人」

「我不是，我已經(jīng)回來了」

「我不信」

「你到窗前來」

「已讀」

我盯著樓上她的房間，但窗簾一直沒有動。

「你不敢看？」

「已讀」

窗簾動了一下。

我死死的盯著窗口，但窗簾并沒有動。

我腦瓜一熱，想要發(fā)短信，慌亂間直接按了出去，我慌亂的想掛斷的時候，靜竟然接了電話，靜沒有出聲，我把手機放到耳邊，聽到靜的呼吸聲。

「喂？」

靜呼吸亂了一下，但依然

沒有出聲。

「我要上去了」

「不！不要！」

她終于出聲了。

「我上樓，要么你拉開窗簾」

我盯著樓上的窗口，就當(dāng)我要走向樓口，身子剛動，樓上的窗簾一下拉開了。

「走到窗邊，我看不到你」

靜沒有出聲。

但能聽到呼吸變得急促。

靜走到了窗前，依稀能看出她粉色的睡衣。

她的呼吸聲就像春藥一樣刺激的我全身癢癢的。

「你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沒穿？」

我盯著她說，聲音帶著點顫抖，忽然我看到她把手里從耳邊拿了下來，看到手機的光亮消失在窗口。

「你要是掛斷，我就上去」

我趕緊說。

我聲音很大，雖然她沒開免提，應(yīng)該能聽到，不知道是我的話起作用了還是她因為別的原因沒有掛電話，或者是她根本就沒想過掛斷，反正我看到她又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你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沒穿？」

我又問了一句。

她沒有出聲，喘氣聲也很小，我把聽筒的音量調(diào)到了最大，又聽到了她的喘氣聲。

「你不說話就一定是了」

她喘氣好像急了一下。

「好想抱你……。你剛才是不是也想了？」

「你是不是一邊想著我，一邊摸了」

「你別胡說八道！」

她很小聲的反駁了一句。

聽到她的聲音讓我興奮。

「剛才我已經(jīng)進屋了，但你說的對，我不想傷害你……。」

「什么？」

明顯聽出她的震驚。

「但……。我不想做好人……。」

「精神病！」

她的聲音很小。

「你要是拒絕，我不但要抱你還要親你，你要是大聲叫，我就豁出去了，反正我所有的東西都要失去了，我就要得到你！」

「你瘋了么？」

靜明顯有些生氣。

「我是瘋了，我差一點就想沖進你屋里了」

「你……。」

靜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住了沒有再說。

但很明顯沒有底氣。

「下次見面我一定要抱你……。讓我抱一下，好么？」

我不想把她逼太緊，我緩和了一下，用了商量的語氣。

靜只是喘著氣，并不言語，我也沒有催她，靜靜的聽著，聽耳邊靜長舒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說話。

「就抱一下，好么？」

我又問。

「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靜輕輕的說。

「那你……。答應(yīng)了？」

「……。嗯……。」

靜的聲音像蚊子。

「那你穿今天的衣服！」

「不行！不行！不行！……。嘟……。嘟……。」

靜提高了音量，然后掛斷了電話。

靜雖然掛了電話，但還站在窗口，看著我沒有動。

我又把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響了一會兒她才接聽。

「又怎么了？」

顯然靜帶著氣兒。

「明天你休班么？」

「嗯，啥事兒？」

「來接我出院！」

「你都能跑回來了，哪里需要人接？」

「來接我！」

「哎呀，再說吧，好了掛了」

我看到樓上的窗簾一閃，靜從窗口消失了，想著靜現(xiàn)在的表情，忽然有一點興奮。

剛想撂下電話，忽然發(fā)現(xiàn)靜那邊沒掛……。

我又把電話放到耳邊，耳邊沒有一點聲音。

我靜靜的聽著，過了好久聽到一聲很小的吐氣的聲音，小得讓人胡思亂想……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聲嘆息……。

「……。嗯……。」

過了好久聽到一聲壓抑的聲音……。

當(dāng)我懷疑自己的耳朵的時候突然又傳來了「……。啊……。嗯……。」

我瞪大了眼睛，操！她在自慰給我聽？臥槽！這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了，那豈不是……。

我趕緊回身上樓。

幾乎是兩步就一層樓，站到門前的時候，忽然有一點緊張，但耳邊的微弱的聲音燃燒了我。

根本不能思考，「咣！」

房門在我身后關(guān)上了，站在玄關(guān)，我需要扶著墻才能站著，我覺得雙腿有些發(fā)軟，手機還貼在耳朵上，但已經(jīng)沒有聲音了，我扶著沙發(fā)走到了靜的門口……。

深呼吸了兩口氣，顫抖著伸手去推靜的門，就在要摸到門的時候，突然慫了，感覺太安靜了，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什么都聽不到……。

耳機里也是一片寂靜，靜好像消失了一樣，把手機拿到眼前，還是接通狀態(tài)，鼓起勇氣，推了一下門……。

門沒動，是鎖著的。

「靜！開門！」

「呀！？……。啊！……。嘟……。嘟……。」

靜尖叫一聲，掛斷了電話。

我一時懵了，靜是忘記掛斷電話了

？我感覺臉上有些發(fā)燒。

但欲望讓我有了破釜沉舟的沖動。

我拍了一下門。

「靜！開門！」

門里面是寂靜的，忽然聽到了下床的聲音，拖鞋的腳步聲，有些急促的走到了門口……。

「咔嗒」

門響了一下……。

門沒有打開，我深呼了一口氣，伸手推了一下門……。

門沒動，我稍微用了一點力……。

還沒動，忽然我看到了門把手，訕笑了一下，操！怎么忘記了需要擰一下把手？握到把手，沒料到把手紋絲不動。

我以為方向反了，依然紋絲不動……。

操！忽然想到，剛才靜在里面是剛剛鎖上了門。

臥槽！臥槽！我真特么的傻！「開門！靜！開門」

里面沒有一點聲音。

「你要不來我撞了！」

「求你了……。我感覺自己都沒法活了……。求你別逼我……。」

靜的聲音帶著哭嗆……。

說實話，有幾個男人能抵抗女人的眼淚？我感覺自己的火一點點的被「澆滅」

了。

我傻傻的站在門外，不知道該怎么辦，靜靜的聽門里面小聲的啜泣……。

「別哭了……。我……。」

我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話。

坐到地上背靠著門。

靜的聲音就在門后，她也靠在門上吧！聲音越來越小，慢慢的止住了。

我們兩個都沒說話，大腦是完全放空的，什么也沒想。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站了起來，「我走了」

「嗯！」

我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人已經(jīng)站在門外，卻不想關(guān)門，愣愣的看著靜的屋門。

又過了好久，靜的屋門開了，像是知道我在等一樣，靜飛快的掃了我一眼，然后就別開了頭不敢看我。

靜穿著那件粉色的睡裙，薄薄的，兩個山峰挺立著，山頂在百褶里若隱若現(xiàn)……。

睡裙的下擺不長，還沒到膝蓋，大半條腿露在外邊，雖然沒開燈也「閃」

著白光……。

我不自覺的咽了口水。

靜把頭轉(zhuǎn)了過來，和我對在了一起，剛看到的時候有些躲閃，但馬上就對視了，靜的臉紅紅的……。

我把虛掩的門推開了一點，擠了進來。

靜忽然有些驚慌，好像馬上就要把門關(guān)上，見我現(xiàn)在門口沒動，門又開了一點，剛才只能看到她的半個身子，現(xiàn)在都能看到了……。

雖然屋里很暗，但也許因為睡衣是單色的沒有花紋的關(guān)系，能輕松看到她胸前山峰的位置……。

我把房門關(guān)上了。

「咔嚓！」，隨著關(guān)門聲，似乎靜哆嗦了一下，但她沒有動。

我深呼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向她，走的很慢，靜不敢再看我，低著頭，兩只手絞在一起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