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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那一件事

2021年8月18日

男人都是一樣的，總是不安分，總是想得到更多，或者說想得到更多，然而卻不愿意承擔(dān)更多的責(zé)任，得到的時候又害怕失去，也許不是所有的男人，是渣男吧，每一個外表道貌岸然的男人心里都隱藏著那一點點的小齷齪。

在這里，我承認(rèn)我是這樣的人，但在現(xiàn)實中是遠(yuǎn)遠(yuǎn)不行的。

這陣子和婷婷你儂我儂，讓我有點得意忘形，但明顯收斂了很多，起碼管住了自己的大腦，盡量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人家都說，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我怕有「報應(yīng)」，和婷婷的那一次，她心里想著別人我都受不了，后來沒有再和她談?wù)撃且煌?，一個是害怕知道她想的是誰，另一個我也受不了。

就當(dāng)作是懲罰吧。

其實不是「當(dāng)作」，就是懲罰，懲罰我的不忠……但，男人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過了一陣子就覺得已經(jīng)「過去了」，心，又開始萌動了……嗯，騷動。

我現(xiàn)在改坐早上的第二班地鐵，上班剛好來得及，早上可以多睡會兒，更主要的是因為北方的冬天亮的比較遲，早上天還是黑的，靜和婷婷要求，讓我和她一起走到地鐵口，婷婷滿口答應(yīng)，但看到我幸幸的表情，還是偷摸掐了我一下。

然而我知道我和婷婷的今天來之不易，和靜一直是止于禮的，我是非禮勿視，而靜和我獨處的時候也很「疏遠(yuǎn)」

我，完全不像在家的時候那樣，靜是個很強(qiáng)勢的人，簡單而干脆，但還不是那種女強(qiáng)人的模式，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峰開玩笑，說一直聽說溫柔體貼找護(hù)士，結(jié)果，我找了個媽……我們?yōu)檫@事兒爆笑了好幾天。

和靜一起走了好幾天，她很少說話，我問她為啥不說話，她說，沒啥說的，也許在一起時間長了會好一點，在一起……在我意淫的時候，看著她紅著臉瞪了我一眼。

靜說怪不得人家都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難得看她臉紅，突然覺得她挺耐看。

靜看著我盯著她看，忽然沉默不說話了，剛剛拉近的距離瞬間疏遠(yuǎn)了，她低頭往前走，忽然又停下「你走前面」

「為啥？」

「閉嘴！??！」

我只好走前面，一腦袋問號……突然想到了為啥，回頭說「我知道了，你是怕我看……」，她是怕我從后邊看她，哈哈哈。

「閉嘴，閉嘴?。。　?，「哈哈哈……哎呀！」

靜追上來，掐住我的胳膊……早上的地鐵都是上班族，不免的想起了木木，就是那個差一點那個了的女孩子，然而并沒有，從那天以后，一直沒有看到她，雖然原來的時候也很少碰到，但每次看的時候都看不到，還是有一點點失落，突然后悔沒有加一個聯(lián)系方式，ＱＱ號碼也好啊……但反過來想，見還不如不見吧！日子一天天的過，恢復(fù)了平凡而平淡，木木沒有再出現(xiàn)，而我也漸漸的忘了她，有一次碰到一個人和她長得很像，等我擠過去發(fā)現(xiàn)是另外一個人。

和靜也是老樣子，我們保持著一個近而不近的距離，有一點小竊喜的是，靜和我獨處的時候，話越來越多，有的時候也有一些調(diào)笑，被掐的時候還是小激動的，但接觸也僅限如此，有的時候晚上回去晚的時候，她會命令我在地鐵口等她，我向婷婷「抗議」，婷婷掐著我在我耳邊說「你是不是很不愿意？額？」

奇怪的是，似乎那一個她也不見了，自從那天以后，一直沒見她……也許老天給每個人的東西都是有限制的，你這里得到的多了，那么另外的地方就少了吧，無奈，雖然有一點小遺憾，小失落。

慢慢的，改變了習(xí)慣，不再依靠那個柱子了，開始在門口的第一個位置上靠著扶手打瞌睡。

日子恢復(fù)了平淡，雖然我的心還是躁動的。

早上和靜一起上班，通常沒有什么淫蕩的想法，早上凜冽的寒風(fēng)似乎把欲望都凍住了，靜有一次把冰冷的手伸進(jìn)我的脖子里，而我會拉緊衣領(lǐng)箍住她不放，她掙扎的時候一下子撲到了我懷里，感覺到了她胸前的鼓鼓，我倆都是一臉尷尬，我不再拉衣領(lǐng)，而她在我懷里愣了兩秒，我們都沒有再談起這事兒，但從那以后，似乎親近了許多，有的時候風(fēng)大，她會很自然的藏到我身后，而等風(fēng)過去，她會自然的挽著我的胳膊，但身子離得我遠(yuǎn)遠(yuǎn)的，偶爾她的胸也會碰到一下，我們都裝做不知道，但都知道。

有的時候她拿很多東西，見面的時候我會自然的接過來。

路上她會跟我嘰嘰喳喳的說話，但進(jìn)了小區(qū)，我們就很自然的默契的不再聊天，或者把頻率降的很低，沒有刻意的約定什么，但大家都這樣默認(rèn)了。

回到家里我們就是正常的兩個人，也不能說是在路上不正常，嗯……

就像比較熟悉的朋友一樣吧。

只是在家里要避嫌，也不是要掩飾什么，只是不愿意有額外的麻煩。

但靜似乎不再避諱我，她在家里大部分時候是不戴胸罩的，別問我怎么知道，眼睛瞎了，也能感受到那個東西的晃動，有的時候外邊只套了個毛衣，會看到尖尖的凸起，大部分的時候我是目不斜視的，偶爾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會故意盯著看，而她也只是用眼睛剜我一下，而我毫不在意，眼睛自動鎖定了，而最后一般都是她投降，躲進(jìn)屋里，也

有的時候她會回去套一件外套出來，這個時候我就故意用很大的聲音嘆氣，惹得她嘿嘿直樂，而全身抖動的時候我往往下巴會掉到地上，在衣服外邊能看到「波紋」，就是傳說中的乳波吧。

靜的奶子應(yīng)該比婷婷大很多，但婷婷的更堅挺，婷婷的是Ｑ彈的，而靜的會晃，罩杯什么的我是不懂的，我只知道大，挺大。

但我和靜也僅止于此。

其實就是普通的朋友，額外有一點點曖昧。

進(jìn)入了十二月，街上就有了圣誕節(jié)的味道，街邊的樹上開始有裝飾的小燈，一出地鐵口靜的眼睛就開始發(fā)光，像個小孩子，而我只是微笑著在后邊跟著，她興奮的看著，閃爍的彩燈映在她臉上，我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似乎她是我的女朋友……越到年關(guān)，公司反而越忙，而且遠(yuǎn)大集團(tuán)更像一個國企，要營造一種忙碌的假象。

一周６天，至少有４天是加班的，在圣誕節(jié)的前一天，吃過晚飯剛打完「六沖」（沈陽的一種６副撲克一起打的玩法），突然肚子開始劇痛，平生第一次做了救護(hù)車，到醫(yī)院的時候我還是清醒的，我還記得我們領(lǐng)導(dǎo)要我家人的電話，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等我再次清醒的時候看到婷婷趴在我的病床上，我一動她就醒了，疲憊的雙眼帶著微笑，大概用了２０分鐘我才搞明白，急性闌尾炎，我被咔嚓了一刀，手術(shù)已經(jīng)做完了，然而不一會兒我又昏迷了，應(yīng)該是麻藥藥效還沒過。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上午，婷婷還守在我的身旁，還有個護(hù)士跟她聊天，婷婷見我醒過來，連忙用吸管喂我喝水。

我感覺渾身無力，聽婷婷的聲音似乎離我很遠(yuǎn)，婷婷把毛巾打濕了，給我擦臉、胳膊，那個護(hù)士也沒有走，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婷婷說話，我問婷婷「你們認(rèn)識?。俊?

她倆看了我一下，突然一起笑了起來，笑得我頭暈?zāi)X脹，直到護(hù)士長過來敲門她倆才止住了笑，婷婷笑著說「嗯！是……哈哈……是我同學(xué)」，「哈哈哈，咯咯咯」

她倆又笑了起來。

這一次突然感覺那個護(hù)士的聲音有點熟悉，但可能是麻藥的問題，腦袋有點不靈光，「我見過么？」

我疑惑的問，「你看看，見過沒？」

小護(hù)士摘下了口罩，「哈哈哈……哎吆……」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是靜。

一笑，牽動了傷口，趕緊憋住。

婷婷再也忍不住，拉起靜跑到了門外，隔著門也能聽到她倆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我用沒有打吊瓶的手撓了撓頭，太巧了吧！只知道她是做護(hù)士的，沒想到這樣的巧合。

過一會兒婷婷進(jìn)來了，收拾東西要走「怎么走了？我怎么辦？」

我裝著可憐，「不管你了！」，靜也進(jìn)來了，「你真沒良心，婷婷一晚上沒睡，你到是呼嚕打的山響，讓她回去洗個澡，睡一覺，有事你按鈴」。

她和婷婷一起出去了，病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病房有兩個床，但只有我一個病人，后來知道是靜和她的教授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