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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拍拍陳老師肩膀,說話微微有些不滿,「別瞎說,林林才多大,他就會自——」
身位母親,另一個字她愣是沒說出口。
透過玻璃我能看到母親低著頭,腦后烏亮的發髻一顫一顫的,很好看。
母親唏噓了一下,陳老師攀上母親肩頭,聲音更低了,「我聽林林小舅媽說,這孩子戀母的很。我看他經常跟在你后面,對你的背影小眼放光,你說林林這孩子,該不會連你的主意都敢打吧?」
「我是他媽!說啥呢,你個死婆娘。」
兩人扭在一起,吃吃地笑。
母親和陳老師都是漂亮的美婦,兩人扭在一起,花花綠綠的衣服隨著外面的風和手里的動作變得招展起來,竟而會不時露出一抹抹白花花的肉,看的人心蕩神馳。
尤其是母親,不知道她有沒有想到什么,上次王阿姨過來,也和她說過類似的話,她的臉上有些不易察覺的的緋紅,這讓我的雞雞更加發硬,直想尿尿。
「尿尿!」
我梗著脖子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也許是用力過猛,媽的還挺痛的。
我真想知道到底是哪個龜兒子打的我,但到現在我也沒清楚是誰,那個先被我打的人是個禿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反正下次見到他,我一定會讓他好看。
母親和陳老師停止了吃笑,都過來了,母親調整好了,陳老師的臉變得紅了起來。
她不太好意思看向我,但母親在跟前呢,她又不得不說些什么,便如常的說,「林林醒了啊,你沒事吧,先好好休息要緊,上課的事情就別管了。」
我沒啃聲,任母親扶著我,到了后面的廁所里。
進來后我真是日了他媽的,怎么受傷的不是雙手,偏偏是腦門,這手既然還能動作,母親把我扶到里頭后,拍拍我就出去了。
當然她人并沒有走遠,只是站在外面,和我隔了一道墻。
舊時的廁所,都有旁邊開一個小孔的習慣,隔著小孔,能看到母親背對著墻站在那里。
她的腰身風韻、臀部渾圓,背影都那么誘人。
我看了幾眼,伸手將雞雞解放了出來,母親還在外面,這根壞東西居然半抬首耀武揚威的。
我捏住了肉莖往下壓,然后使勁的滋尿,故意把聲音弄的大大的。
等尿放完了,我又閉上了眼,幻想著四下無人,然后母親扶著我的雞雞,舔我的肉棒,把尿都舔干凈了,還問我想不想和她干炮……「好了沒?」
母親不耐煩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小孔里,我一睜眼就看到母親在瞪著我,嚇得我猛地提上了褲子,趕緊走了出來。
那個傍晚我坐在自行車后座上悶聲不吭。
母親則不時回頭甩出只言片語。
她說,「你小舅媽下午來過了,還有趙老師,你瞧趙老師對你多好,別老跟人過不去。」
她說,「你餓不餓,想吃點啥?」
她說,「有些帳等好了再給你算,趁還能樂呵偷著樂呵去吧。」
然而晚飯時,神使鬼差地,我就提到了陳老師。
我說,「聽說陳老師和地中海走的很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母親正給我盛著魚湯,眼都沒抬,「什么真的不真的,你想說什么?」
我敲著筷子,「我想說,他倆會不會有一腿啊?」
母親把魚湯遞給我,「嗯?」
了一聲。
等她給自己盛好湯坐下來時,終于開口了,「有些事兒本想過段時間再說,瞧這情形還是趁這當兒掰清楚得了。都這時候了,嚴林你就一門心思放到書本上,別老鉆那些亂七八糟的。什么叫有一腿?人家都是有家室的人,你這話要是在外面說保不準會鬧出什么事情來,我看你真是越來越沒個約束,越來越膽大了。」
母親這樣說,是因為她不知道真實情況。
我抬起頭,置若罔聞,而是抓住她的頭一句話不放,「啥亂七八糟的?」
母親說,「你自己清楚。」
我一字一頓,「我不清楚。」
母親放下勺子,「現在不是談戀愛的時候,清楚了吧?」
我看了她一眼,就垂下了頭。
而母親還在繼續,「不止一個老師提醒過我了。上次說你還不承認,這次打架,也是因為這個吧?」
我埋頭把魚湯喝得一干二凈。
飯桌上靜悄悄的,只有我的頭在呼呼膨脹。
母親伸手接碗時,我盯著她說,「我自己來。」
我費力地晃了晃腦袋,它已經有兩層樓那么高了。
奶奶是個憂傷的人。
對她而言,如果整個九八年尚能有一件好事,大概就是天上掉下個表親戚。
這樣說,她老人家肯定會白我一眼,「親戚就該多走動,來往多自然就熟稔了,畢竟血濃于水嘛。」
奶奶的表姨比她要小上好多歲,剛從北京回來。
按她閨女的說法,這位表姨屁股還沒坐穩就開
始念叨她的外甥女,非要接奶奶過去住幾天不可。
爺爺自然一塊去。
奶奶的這位遠房表妹看起來三十出頭,印象中有娃娃臉,碩大的屁股把套裙撐得都要裂開。
她丈夫理所當然是個瘦猴,戴個金絲邊眼鏡,文質彬彬。
據母親說此人曾是我們學校老師,還教過我地理。
但我死活想不起來。
之后沒幾天——我記得頭上都還沒拆線——我們到平陽作中招應試能力測驗。
其實也就是配合教育廳做個摸底,回報嘛,分給參與單位幾個省重點高中免試指標。
與試人員丑名其曰「種子隊」,囊括每班前十名,共八十人。
原計劃去三天,不想臨時有變,分成文理科分別測。
第二天下午就讓我們第一組先行打道回府了。
大巴車上跑得飛快,到學校將近四點半,老師囑咐我們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要照常上課。
我到車棚取了車,就往家里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