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chid32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富麗堂皇的肉體閃耀著瑩瑩白光,穿透無邊夜幕而來,卻讓我愈加燥熱難耐。
我只好轉身背對母親,把臉貼到墻上,總算得到了一絲冰冷的撫慰。
模模煳煳要睡著的時候——當然,也有可能是睡著又醒來,我隱約感覺到母親從床上爬了起來。
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后,傳來一陣嗤嗤的水聲。
就那一瞬間,我立馬清醒過來。
那泡尿好長,起初很沖,后來淅淅瀝瀝的,最后伴著母親輕微的哼聲才宣告結束。
母親又在我身旁躺下,我卻再也睡不著,連窗外的雨聲都變得那么真切。
雨總算停了。
我目所能及的地方卻是一片汪洋大海。
我在水中穿行,像那些以捕魚為生的祖輩們曾經不得不做的那樣。
然而我是怯懦的,我意志不夠堅定,我多么渴望能有一塊舒適的陸地啊。
好在老天有眼,在歷經了不知多少跋涉之后,終于,一塊肥沃的土地出現在我面前。
是的,上天恩賜的美食。
我欣喜若狂地親吻這片土地,撫摸每一頭憤怒的麥穗,還有那座莊園——雪白的圍墻,肅穆的門庭,富麗堂皇!我沖進去,歡喜地嚎叫。
我要覽遍每一個華麗的房間。
然而事實證明,這座莊園是一個迷宮,擁有無限多卻一模一樣的房間。
我穿梭其中,早已失去了審美乃至時間的概念。
直至有一天,一個女人出現在我面前。
她似乎和整個房間融為一體,修長的脖頸繃出一條柔美的弧度,肥碩的圓臀高高噘起。
這幾乎是怪異的,無論從空間構造還是時間邏輯上看。
我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那個屁股,肉浪滾滾,真真切切。
而股間的赭紅色軟肉濕淋淋的,像一朵奇異的花。
迫不及待地,我脫了褲子,就挺了進去——胯下的老二就像硬了一萬年那么久。
一時興奮的火花在腦垂體上竄動,身前的女人也發出誘人的呻吟。
我越挺越快,女人的聲音也越發高亢。
突然,她扭過頭來,或者說她的臉終于浮現了出來——是母親!「林林,林林?」
「媽,我要……」
我又在做夢了。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次的夢更加清晰,床不大,我和母親擠在一塊,一條腿搭上了母親光滑的腿上,她昨晚把褲子脫了,腿貼著腿,身體和母親靠的緊緊的。
如同夢游聽見母親的喊聲,我半迷煳著回了一句,然后母親碰了我一下。
被子已經耷拉下去,一只手還在母親的胸前,隱約中感覺有人把我的手拿開了,我因此一個激靈,一下醒了過來。
還真是母親的臉,我下意識的心一緊,連伸過去的腿都忘了縮回來。
母親坐起來望著我,居高臨下大條的說了一句我一生都忘不掉的話來,她說,「你戀母?」
騰地我被母親問的面紅耳赤,眼轱轆轉了一下我想弄清楚母親的意思,母親卻一直盯著我看,我背后發毛,連忙矢口否認,「怎么可能。」
「沒有就好。」
母親彷佛松了一口氣,開始推我壓在她身上的腿,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我的肚子。
「告訴媽有沒有談戀愛?」
黑暗中我也不太能看得清母親的表情,干脆躺下又坐起了咸魚干。
母親推了推我的腰,有些不耐煩,「問你話呢。」
不就是做夢碰了你一下嗎,我心想又沒把你怎樣,一時莫名的煩躁起來,隨口回了一句,「沒有。」
母親不依不饒,彎著腰低下臉離我很近,我幾乎又被逼到了墻角,母親這才又開口說,「那上次的書是咋回事?」
不好,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母親終于當面對我提了這件事情。
我一急,趕忙甩鍋,「那書是劉強個二逼租的。」
「啪。」
母親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嚴林,你嘴巴能干凈點?不是你問他要,劉強能給你看!他那么膽小一個人,不是你在后面使壞,他敢嗎?」
母親洞若明火,心里門兒清,我狡辯起來,「手長他身上,我又管不住。」
母親動著身體又坐過來一點,雙腿也屈起,手搭在了膝蓋上,然后又伸手搗了搗我裝傻的腦袋說,「別想瞎掰。媽問你,那書上的內容寫的什么兒子跟后媽那個,你就這么喜歡看這種?你知道你今年才多大?就看那不健康的,而且還是亂倫,你惡不惡心啊。」
母親說的話好像完全和自己沒關系一樣,也不知道別個家母親是不是都這樣,就這么直白的和兒子探討這種話題。
這氛圍不倫不類,我真想能突然來電,然后看看母親說話時是什么表情。
我理直氣壯地的回了一句,「沒有血緣關系不叫亂倫。」
說完頭一歪,干脆死豬不怕開水燙,迎著母親和她來了個對臉。
母親輕啐了一句,「說啥呢。」
這下輪到她局促了起來,不自然的動了動手指頭,母親才重新組織好語言說,「反正我不許你再看,下次逮到非讓你好看,別以為你心里想的啥媽不知道。」
似懂非懂的,我哦的回了一聲。
母親也懶得想通過一次就能說服我,她打了個哈氣有些困了。
開始用腿踢了我一下,讓了一些距離出來,母親重新躺下,拉了被子只蓋在身上。
床特別小,和母親不由得又是身體挨著身體,最后我忘了自己那晚是怎么睡著的。
睜開眼時,天已蒙蒙亮。
沒有時間概念。
也聽不見雨聲。
而我,居然沒什么記性,昨晚才被母親說過,這回彷佛又忘了她說過要我好看的話。
我是擁著母親醒來的,胯部還頂觸著一團柔軟。
這讓我一個激靈,頭發都豎了起來。
小心撤出身子,平躺好,我才松了口氣。
扭頭看了母親一眼,她似乎還在夢中,烏黑秀發散在枕間,涼被下的身體尚在輕輕起伏。
我對著天花板瞪了好一會兒——這是我糖紙般繽紛的童年養成的嗜好之一——也沒瞪出什么來,甚至沒能讓我從昨晚的夢中緩過神。
我擦擦汗,又掃了母親一眼,她確實還在夢中,你能聽到輕輕的呼吸聲。
神使鬼差地,我就湊了過去。
撲鼻一股濃郁的清香,而秀發間裸露出的少許白皙脖頸在眼前不斷放大,讓人禁不住想要親近。
涼被下的胴體也升騰起溫軟的氤氳,似乎經過一夜雨水的澆灌正蓬勃開來。
我哆嗦著貼上了母親的身體,胯下那股青春的力量像是要把內褲撐破,再不找個落腳點下一秒就會血肉橫飛。
這樣一個凌晨對任何人來說恐怕都會永生難忘。
直到把硬得發疼的老二抵上那團肥熟的柔軟,我才稍安幾許。
而汗水已浸透全身,涼被緊貼下來,整個人像是置身于蒸籠之中。
如同過去對母親幻想中已經做過的事情,我挺動胯部,輕輕摩擦起來。
我把臉攀在母親肩頭,夜里看不清的此時已經迫不及待,眼睛死死盯著那朵晶瑩的耳垂,雙臂僵硬地癱直著,只有胯部處于運動狀態。
堅硬的海綿體在兩瓣圓球間不安地試探后,終于滑入了股縫間。
只感到一團軟肉在輕輕地擠壓,我幾乎要叫出聲來。
伴著細微的滋滋聲,我越動越快。
至于聲音來自何處,我也說不好。
股間?涼被與身體間?亦或床鋪本身?又或許根本就沒有聲音呢?啊,我記不清了。
總之,當那種在人的一生中注定會被一次次追尋的快感劃過嵴椎骨時,我才感到渾身的酸痛。
濕漉漉的褲襠尚抵在母親屁股上,蜷縮的膝蓋感受著母親大腿的圓潤與光滑。
而不安,像是早早安置在天花板上的網,已將我牢牢罩住。
就在此時,母親哼了一聲,緩緩翻了個身。
我迅速撤出身子——隨著一波熱氣流從被窩里沖出,撲鼻的杏仁味——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大氣不敢出,真的像塊咸魚干。
母親卻沒有動作。
許久,我才撇過臉,偷偷掃了一眼。
母親雙目緊閉,呼吸悠長,似乎仍在睡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