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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智淵本來伏著身子,蘇若云點他穴道時將他翻成仰臥在地上,他心機何等靈動,清醒過來的瞬間便已經知道自己被這兩個女俘虜暗算了,睜開眼便見到蘇若云的一雙白嫩修長且幾乎完全赤裸的美腿在自己頭上,不自主地順著那白蓮藕一般秀美的曲線望上去,沒有找到褻褲遮掩的粉嫩陰唇也依稀可見,淫賊向來冷傲邪魅的嘴臉綻開了一抹笑吞。
蘇若云見莊智淵神色令人厭惡,并沒有意識到是他窺到了自己裙下的旖旎風光,此時身上力氣恢復的差不多,本能的一腳向他肩頭踢去,莊智淵穴道被制,剛看到女俠大腿盡頭處黝黑的恥毛更清晰了些,便整個人被踢得飛了出去,撞到了墻壁上咚的一響。
「咳咳……」
莊智淵發出痛苦的怪笑,「蘇女俠好大火氣……」
還不待蘇若云回答,那邊蕭崢的驚叫便和淫賊的聲音一同響起,卻是女捕快掙扎之中非但沒能將那鎖住自己右腕的軟鞭從墻壁中拔出,反倒是握住鞭身的左手也被那鞭柄中再此射出的一條鋼絲捆住了手腕!更讓女捕快驚惶的是,那條軟鞭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進墻壁之中去,本來有數尺的長度,呼吸之間已經只剩下了一尺不到!眼看著自己已經被銬住雙手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活動的空間,被這條似有生命的軟鞭緊緊固定在了墻壁上!蘇若云距離蕭崢也不過兩三丈遠,自然看得清楚,她剛要飛身過去幫女捕快脫困,卻看到蕭崢腳下四尺見方的地板竟是齊齊落了下去,女捕快那隆著一對飽滿雙乳的身子便被那半條軟鞭縛著雙手貼著墻壁吊了起來!片刻間蕭崢連遭變故,從興沖沖尋找家什到如今雙手被捆腳下懸空被吊在了墻邊,即便是身經百戰的精銳女捕快,也不由得高聲驚叫,雙腳亂踢
亂蹬起來。
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莊智淵混著咳嗽的笑聲又起,「大奶子女、女捕快,你的奶子抖得可、可真是動、動若脫兔……哈哈……」
確實,本來莊智淵今夜奸淫蘇蕭二人時,給蕭崢套上的衣物就極為淫靡暴露,即便緊扎緊裹之后如淑女般靜坐不動也最多只能勉強遮掩住那兩朵粉紅色的的乳暈,雪山一般嫩白的乳肉勢必大半露在衣衫之外,女捕快此時腳下踏空實在已經亂了方寸,雙腿拼命想要找到依靠來緩解手腕被吊起造成的劇痛,又哪里顧得上胸前早已經走光的尷尬?這地板一開裂,蘇若云放眼望去,下邊也不知有多深,又有何等的恐怖機關,讓華山女俠更加謹慎起來,也不知哪一步踏錯便會引發其他的機關,略一思量,這情況還得從莊智淵身上下手解決才是。
于是縱身向莊智淵身邊躍去,腳尖剛一點地隨即再度躍起,卻是最終落在莊智淵的胸腹之間,踩得淫賊痛呼不止。
蘇若云倒不是想以此折磨莊智淵,見自己著地之處并無異樣,便重新落回實地,見那淫賊還在大呼小叫,便抬腿做勢要踢,那千機公子何等識趣,馬上閉了口,臉上卻還是掛著邪異淫賤的笑吞,眼珠子一會瞅瞅掛在墻上袒胸露乳掙扎不止的蕭崢,一會又瞄一眼玉腿修長屁股滾圓都露在短裙之外的蘇若云。
「淫賊,放開蕭師妹的機關在哪里?」
蘇若云終于意識到莊智淵賊眉鼠眼原來是在偷窺自己裙下的春光,于是側腿蹲下,將右腿側面沖向淫賊,避免了他看到兩腿之間的旖旎,但因為沒有褻褲,這一來那完全赤裸的屁股就完全被莊智淵看光了。
「蘇女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又或者,我說的你敢相信嗎?」
莊智淵的臉此刻距離蘇若云的玉腿豐臀只有兩尺遠,那粉嫩屁股完美的渾圓曲線無比誘人,淫賊的肉棒瞬間就挺立起來,一黑一白兩條淫槍似乎是倒地不起的身子上的兩條旗桿。
「我這地下室的機關可不只這一處……」
蘇若云腦子飛轉,這淫賊主動說室中還有別的機關,應該是故布疑陣吧,若是真有其他機關,應該隱藏不說等自己自投羅網才是。
當下心中稍稍放寬,右臂一伸,兩根手指點在淫賊肋下期門穴,將一波內勁催動過去,「你不說實話試試?」
莊智淵只覺得心肺間劇痛,似乎蘇若云這只手已經伸進體內抓住了五臟六腑一般,他與人動手向來千機百變謀定而后動,卻是從未吃過這樣的虧,此刻痛得連連大叫「不敢不敢……」
倒是把好漢不吃眼前虧學得靈光,「蘇女俠、快停手……」
蘇若云出道數年倒是也很少使用這種用內家功夫折磨俘虜的手段,女俠本身就是性情溫良之人,見他求饒便停了手,「說,怎么把那墻上的機關關閉?!」
莊智淵呼呼地大口喘了幾下,慢慢地道:「這機關的操控開關不在此處,在門口上樓的臺階那邊的墻上……」
蘇若云問道:「為何會這樣遠?」
「這機關是用來擒人的,若是擒住了人,我理應會從上邊下來處理,所以在門口那邊就可以操作開關……」
蘇若云聽他解釋倒也合理,便站起身向囚室的入口走去,卻不知那淫賊的目光死死釘在自己裙擺下方完全赤裸的兩瓣臀丘之上,淡藍色紗裙的料子如絲雨細霧一般輕薄,華山女俠纖腰之下的兩團渾圓屁股隨著步伐劃著橫放的8字,莊智淵的口水幾乎不受控制地流出來,腦子里不知已經從身后撲倒女俠多少次了。
「具體在何處?」
蘇若云走到上樓的樓梯前,也不敢輕易去撫摸墻壁,只能再度詢問。
「你左手邊墻壁上有一處凸起,按下去就可以……」
得來甚易,蘇若云心中也頗為懷疑,但又不想在這淫賊面前表現得過于猶豫不安,于是心一橫,運掌按莊智淵所說的向那墻壁拍去。
只聽得室內地面嘎嘎作響,蕭崢腳下的地板從下方緩緩升了起來,看來那淫賊并沒有撒謊,蘇若云懸著的心也隨著女捕快白嫩赤裸的雙腳一同落了地。
不料就在此刻,整個地下囚室再度天翻地復!蘇若云所在的樓梯口處,一張一丈見方的巨大繩網從女俠所站之處腳下地板中猛然升起!本來目光都一直緊張地關注著蕭崢的情況,剛剛見到些許進展,正是警惕性稍稍放松的時刻,那繩網又從腳下無聲無息地出現,瞬間便分別套住了蘇若云的雙腿。
當華山女俠意識到繩網存在時,已經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控制,那繩網邊緣由隱藏在梁柱和墻壁上方的機括控制飛速上升,將蘇若云的身體整個兜起抬到了空中!但女俠兩條玉腿分別在兩個繩圈之中被漏了出來,當繩網繼續上升并由天花板上的機關控制著橫向收緊將女俠整個懸空的身體裹住時,蘇若云胯下的兩道繩圈便因為承擔了女俠全部的體重而被迅速地收緊。
本身便下身真空,僅憑著高過膝蓋的紗裙遮住屁股和陰部的女俠不僅再一次走光,還被繩子緊緊地勒住了柔嫩的肉唇和兩瓣臀丘之間的溝壑!那邊的蕭崢情況也沒有好半分,僅僅是腳下踏上了實地而已,她因為蘇若云突遭變故而發出的驚呼剛一出口,自己身側的墻壁上那才收回不久的鐵鏈再一次彈出!現在雙臂緊緊被固定在墻上的女捕快哪里還能像方才一樣躲開,被鐵鏈前端的鐵環分別銬住了腰身和小腿,整個人上中下三段都被固定在了墻上!從蘇若云按動機關蕭崢腳下的地板升起,到此刻兩女分別被困住,不過是兩個呼吸之間,莊智淵人躺在地上一動未動,卻憑借著精巧的機關將形勢逆轉,淫賊心中不禁想起了傳授自己這套本事的師父柳永,「師父你在天有靈保佑徒兒,回頭一定多給你燒幾個童女紙人過去!」
不過雖然兩女都被困住,莊智淵卻也一時無法去享受這勝利的果實,蘇若云制住了他全身的穴道,只能淫笑著欣賞兩位女俠曼妙的身材在繩網中和墻壁上無助地掙扎扭動。
「女捕快,你整個的奶子都露出來了!啊呀呀你還在墻上蹭你的奶頭,真是淫賤啊……
」
「哎蘇女俠你繼續這個動作,對對對,把腿從那個繩圈里收回去,好好讓我看看你噼開腿時的小屄!啊呀呀都看見流水了!堂堂的華山女俠,被繩子磨蹭一下屄口的嫩肉,就爽成這樣了嗎?」
「淫賊住嘴……」
蕭崢一邊憤恨地還口,一邊努力地將腳背繃直,試圖將赤裸的玉足從箍住小腿的鐵環中掙脫出來。
那邊蘇若云卻不開口,只是試圖雙手扯住繩網的頂端來承擔體重,來緩解下體不斷被繩子折磨帶來的酸癢。
在莊智淵喋喋不休的調笑中,女俠們的臉漲得通紅,時間似乎過了許久,又似乎只是一瞬。
終于,蕭崢忍著幾乎擠碎腳踝的劇痛將雙腿先后從鐵環中脫出,雖然上半身還被銬住,總是多了些活動的空間。
蘇若云也成功地暫時擺脫了蜜唇被粗繩摩擦的窘境,赤裸的雙腳分別蹬在了一段繩子上,整個人蹲在了空中,正在試圖找到繩子打結的接頭。
可就在此時,莊智淵嗬嗬地怪笑一聲,緩緩地站了起來,疲憊和生澀地擺動著手臂,想必是蘇若云點住他的穴道已經被解開了。
原本像蘇若云這種家學淵源的武林中頂尖人物,若是點中敵人穴道,沒有個一夜半天,是斷然無法自行解開的,但女俠點中淫賊的時候剛剛從高潮的昏迷中醒轉過來,內勁比正常時差了太多,是以點穴的效果也沒能堅持太久。
「女俠們,本公子來了!趁著天沒亮,咱們還能再肏上個千八百下……」
一邊得意地說著,一邊解下了腰間的鐵屌,本想氣憤地將其一把丟開,又變了主意,而是握著那鐵棒的根搖晃著,便朝離自己更近的蕭崢走過去。
「死淫賊,你敢過來我就一腳踢死你!」
此刻蕭崢上身不能離開墻壁,雙手還被高高吊起,引得一對豐乳隨著上揚的手臂格外挺拔,但纖腰之下一雙秀美光潔的玉腿都可以自由踢踏,看見莊智淵淫笑著朝自己走來,女捕快雙腿不丁不八,擺出了一個方便迎敵的姿勢。
「嘖嘖,還是這么大火氣,看來應該給捕快大人涼快涼快泄泄火了。」
說著,淫賊將手中的鐵棒向蕭崢的兩腿之間伸了過去,「來,把腿噼開!」
蕭崢見莊智淵手中鐵屌指向自己幾乎完全赤裸的下身,那家什搖頭晃腦的,心中無比厭惡,右腿一記鞭腿便踢了出去,即便知道自己身子不能移動,這一下萬難命中,也決意不肯任由淫賊侮辱。
莊智淵嘴角微微上揚,輕蔑地無聲一笑,在他看來,女捕快的功夫就算好過自己,也并不算太多,此刻雖然自己手中沒有什么暗器,但對方玲瓏有致的身子被軟鞭和鐵圈鎖在墻壁上,這一腳踢出的方向幾無變招,但凡有一點功夫的人都不會躲不開,這來勢洶洶的攻擊不過是關在籠中小獸最后的嘶吼而已。
千機公子自然而然地飄飄一閃,打算緊接著欺近中宮,同時左臂已然伸出,要架住蕭崢來不及收勢的白嫩修長的大腿,這樣便可以將女捕快胯下那黝黑一叢芳草和其中粉嫩的蜜穴都展開來,而后便是右手中的鐵屌一插到底!莊智淵耳中似乎已經聽到了女捕快那堅韌而又醉人的呻吟聲。
可現實中他聽到的卻是自己的一聲慘呼,以及肩頭被女捕快那看似柔嫩的玉足踢中時的悶響!莊智淵在轟然倒地的瞬間意識到自己在提氣閃避時出了岔子,自己的身體并沒有按預定的本能行動。
具體說,數條經脈被數只無形的手同時鉗住,內息在運行中遇到了障礙之后如沖進死角的猛獸般回頭反撲,竟然不約而同地齊齊涌向督脈,讓后心如被巨錘重擊般疼痛,這一口氣沒提起來,自然也沒能閃開蕭崢困獸猶斗的一記鞭腿。
莊智淵是何等聰明之人,在身體還沒有停住在地上的滑行時便明白了事情的關鍵,自己的穴道雖然被解開,但那點穴之人一定是在點穴的同時還做了其他的手腳,讓自己無法運動內息。
蕭崢卻不知這淫賊體內的變故,見莊智淵似傻傻不知閃避一般,還道他是色迷心竅了,興奮地喊道:「淫賊,起來起來,再吃我一腳!」
蘇若云高聲喝道:「莊智淵!想要命就趕快放開我們!慢慢起身!別想著發動內勁!」
從繩網的縫隙中隱約可見莊智淵面色如同死灰,正慢慢地爬起來手足無措的樣子,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原來蘇若云剛剛脫困時確實內勁不足,手腳酸軟,所以點中的穴道也不甚堅牢,但見蕭崢被機關制住,在淫賊醒來之前運指如飛點中他那數下,卻已經是武林中絕頂高明的手法。
這套華山派的絕學名喚凌峰九轉,全天下不過三五人會用而已,被點中的人不會影響基本的四肢活動,卻被奇經八脈中埋下暗樁,若是催動內息,便會四處碰壁無法行動的同時心脈巨震。
正是見到蕭崢被制住,擔心形勢不受控制,女俠才將這手段用在了淫賊身上。
淫賊雖然不是什么內功高手,但是起身之后偷偷地再試了一次,便也確定了自己的經脈依然在女俠的控制之中,而以他的見識,根本沒有聽過這種更霸道的點穴手段,自然也不敢造次。
「蘇女俠好手段……只是不知我這經脈……」
「也不瞞你,你中了我華山派的凌峰九轉,若是強行動用內息,便會不斷地強摧督脈,若沒有我華
山本門中人施救,這輩子你就是個廢人了!」
莊智淵腦中迅速的盤算,思來想去,即便是此時捆吊在自己面前的女俠們如此誘人,也還是自己全須全尾能夠自由自在的才更重要,但再一想要因此面對無法向彌勒宗交出蘇若云的后果,又躊躇了起來。
莊智淵作為一個淫賊,向來不吞于武林正道,若是再開罪了彌勒宗和他們代表的北韓方面,那幾乎就是天大地大無處可以遁形了。
看出了淫賊的猶豫,蘇若云正色道:「莊智淵,你別存什么僥幸,你也知道習武之人想要控制住自己永遠不運行內息有多困難吧,你此刻的狀態全天下只有我華山派中三四人能救得了你!」
「我若是放了你們,你們抬腿走人我又怎么能留得住?我不還是一樣?又或者你們脫困之后便要害我性命,我又哪里有那么多機關來自保?!」
莊智淵并不是個拖拉之人,權衡一番已經暗自決定還是先解決經脈受制的問題,至于彌勒宗的威脅,也只能隨機應變了,所以再一開口,討價還價所說的,已經是自己放開二女之后的安全問題。
「我蘇若云答應你便是答應你,你放開我們二人,讓蕭師妹先離開,我不傷你分毫,再為你解開經脈的禁制。你要是信不過,你便慢慢走動,輕抬手少用力,綁了我把我送交給北韓的人便是!」
見莊智淵依然狐疑不定,蘇若云也不再與他多言,卻轉向蕭崢道:「蕭師妹,若是這淫賊想不通,你待他靠近只管踢他便是,諒他也躲不開……」
要說莊智淵對蘇若云的話完全沒有懷疑,也并不盡然,但自己此刻的狀態絕非普通的點穴手法所致,這是不爭的事實。
若不想乖乖按蘇若云的指示放開兩女,最后的手段便是自己擒下兩女之后以蕭崢的性命來要挾蘇若云為自己施救,可那時要是放開了蘇若云,又是一樁難以控制的大麻煩,倒不如干脆賭一下華山女俠的誠信。
「莊某認栽了,我這就放開兩位女俠,若是蘇女俠食言一掌斃了在下,能死在你手里莊某也算死得其所了!」
淫賊終于不再自稱本公子了,卻依然在言語中擠兌蘇若云,當然是寄希望這名滿天下的女俠不會言而無信。
說著,慢慢地在室內走動,這里踢一腳,那里按一下,便只聽得機簧咔咔作響,蕭崢身上的束縛便被自動解開,兜起蘇若云的繩網也慢慢落在了地上。
「我這便打開門送兩位女俠出去,只希望蘇女俠大人有大量……」
小半個時辰過后,寂靜的街道上兩女挽手同行。
雖然身上還是衣不蔽體,兩粒乳尖的紅莓幾乎還暴露在外,畢竟是被蹂躪了許久重獲自由,看著滿天星斗,蕭崢有些貪婪地品味著夜色中的空氣,是遠不同于男人女人體液腥味的淡淡寒涼。
她并沒有阻攔蘇若云為淫賊打通經脈,雖然痛恨莊智淵對自己的淫辱,但畢竟能夠逃脫都是靠了蘇若云的本領手段,如何處置淫賊,理應由華山女俠來做主。
「蕭師妹是否覺得我太輕易放過那淫賊了?」
同樣裸露著修長玉腿的蘇若云冰雪聰明,怎會不知女捕快頗有沉重的呼吸源自何處,「且不說他交出了為北韓水軍造船的圖紙,就是適才那情形,我們能騙過淫賊脫身已經是僥幸,其實我的凌峰九轉還沒學到七成,效果最多也就維持幾個時辰……」
「那你還敢說他一輩子都會是個廢人?!哈哈哈,蘇師姐你這樣的美人也會騙人?!哈哈哈哈……」
素來冷面的蕭崢似乎記事之后都沒有這樣大笑過。
「蕭師妹,我沒騙他,剛才我假裝為他救治經脈,打通那幾處同時在他的少陽上動了些手腳……嘻嘻,沒有意外的話,他以后已經是個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