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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9日
第七章·示眾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被起床鈴叫醒,卻又無法做任何事,只能盡量找個舒服的姿勢等待著。
幾分鐘后,主管管教開門進來,為她們開了鎖。
簡素言剛活動下吊了一整夜的酸痛肩背和手臂。
便被命令著起身跟董桃花鹿忍佳鏈接起來,出門前去洗漱,還要參加升國旗、早點名等活動。
由于上午要由全體犯人高喊口號,因此張管教并沒給她們堵嘴。
但給身為實驗性女死囚的簡素言戴了一個防咬人嘴套,樣式比較像漢尼拔在《沉默的羔羊》中戴的那樣。
來到水房,在感應后向上出水的龍頭處進行了簡單的盥洗和漱口。
簡素言從這里的大鏡子中見到了自己鶴立雞群的新形象——改良后的嘴套戴在身上,顯得既性感又羞辱,再看看周圍女死囚們怪異的目光,一時頗為黯然。
畢竟自己同她們有太多的不同之處,比如之前曾高高在上的身份,現在又有修剪妥當的陰毛,特殊的反銬,雙手的包裹,腳上獨一無二的木枷和鐵球,以及這張漢尼拔面具——動物總是會不自覺地排擠跟自己不一樣的「異類」。
來到操場,所有的女死囚們都陸陸續續跪趴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領導的到來。
幾分鐘后,何奕錦領著趙青走上主席臺,命令道:「升旗儀式即將開始,全體犯人都跪直了!向國旗行注目禮!」
由于不是周一,施行的是簡易版升旗儀式,獄警們肅立,眾女囚正跪,伴隨著廣播中響起的國歌,向冉冉升起的國旗行注目禮。
大約2分鐘后,蘭芳共和國國旗升至頂端,儀式結束。
何奕錦再次命令道:「全體女死囚,向祖國母親行叩首禮!」
女死囚們按照入監時學過的禮儀,向著國旗以及主席臺上站立的何奕錦趙青叩首三次,口中高呼:「感謝祖國母親允許我等罪大惡極之徒今天還能活下去,感謝祖國母親賜予死刑之人食物和監房,我們一定會奉上全部的肉體和心靈來贖罪,任何痛苦和羞辱均能承受!」
禮儀完畢,何奕錦命令道:「每日懲戒儀式,開始行刑!」。
聽見這條命令,死囚們有些不情愿地跪趴下去,噘起肥美的屁股,盡量打開雙腿,翹起雙腳露出腳心,等待著管教的鞭打。
主管張管教抽出藤條,按照編號順序第一個抽打起鹿忍佳來,每一次鞭打之后,女囚都必須忍住痛苦報數出聲,絕不允許哀嚎哭泣,違者將會被關禁閉。
昨天表現合格,但沒有立功或者突出表現的鹿忍佳和董桃花均受了20鞭——一個標準數字。
其中10鞭落在屁股上,10鞭在大腿和腳心。
雖然每一鞭下去皮膚都會紅腫出一條檁子,特別是落在前幾天還沒好的舊傷上格外地疼,但兩人都已適應,最多也就是口中發出「嘶嘶」
的抽氣聲,并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
然而輪到簡素言的時候,藤條破空的風聲聽上去便不一樣。
在簡素言冷清但帶著顫音的報數聲中,張管教足足打了50鞭!到了最后,整個操場只有這里還在發出有節奏的「啪!∽啪!∽啪!」
鞭打聲以及帶著顫抖和哭腔的報數聲。
聽的女死囚們心驚膽戰——這也太∽那啥了吧?。
簡直就是光明正大的搞針對么!真的是裝都不裝了,還好針對的不是我∽∽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等氣喘吁吁的張管教行刑完畢,何奕錦一聲令下,給每個三人小組分發了一盆半流質食物。
女死囚們在感激完管教后,頭湊著頭,噘著屁股拱在一楚大口吃喝起來。
若是完全不爭不搶的話,后面餓肚子可沒人能幫你。
鹿忍佳這組三人相處還算愉快,也不敢說話,只能估摸著大概均分。
等舔干凈了小盆,還互相幫忙舔了另外兩人的臉蛋,免得有礙觀瞻以及浪費糧食。
吃完早飯后,按理來說應該有管教牽著女囚去放小茅,再進入各自的崗位開始一天的工作。
然而今天不一樣,何奕錦命令道:「張管教,請將你們組的180號帶上來。」
周圍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簡素言身上,大家看著這位曾在主席臺上意氣風發的前典獄長如今凄婉受辱的模樣。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感慨世事無常,有人痛恨自己因為她損失的錢財,有人偷偷為她打抱不平。
然而這些視線,這些感慨,均不能阻止簡素言即將接受的羞辱和痛苦簡素言不知何奕錦又要怎么折騰自己,但既然當初選擇了犯罪救母,現在無論如何被當眾上刑羞辱也是咎由自取,這是她早就想明白也決心接受的命運。
她拖動著被鞭撻到略微發腫的雙腳,畫著一個又一個半圓形,艱難地挪上主席臺,雙膝重重地跪趴在何奕錦身前,口中恭敬道:「報告典獄長!死刑犯180號奉命前來報道,現已就位,請指示!」
何奕錦單腳踩著她的頭,手持麥克風笑著對下面人說道:「由于180號破壞了我監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害大家損失頗多,我決定安排她在操場上枷號示眾七天,給大家稍微出口氣,你們說好不好??!?
臺下獄警頓時爆發出一陣叫好聲,畢竟年終獎加夏季獎合起來可有近十萬呢!能見到平日里不茍言笑崖岸高峻的前獄長被當眾枷號7天,因為破財導致的肉疼也能稍減幾分。
董桃花雖有不同意見,但她身為一名女死囚無力改變這一切,只能用心疼的目光偷眼看著女兒被獄警們上了沉重的大木枷。
幾分鐘后,簡素言已跪在了主席臺一角,脖頸上被上了一方沉重的正方形頭手枷。
這種木枷本應由雙手來負擔一半重量的,但女死囚均為背銬,只能讓下沿觸地來分擔壓力了。
她的腳枷被固定在地上的鐵環之中,膝蓋又被繩索向兩邊分到最大,還加了一條大毛竹緊緊壓住膝窩。
由于頭部位置比較低,簡素言不得不盡量壓低上身,高高噘起屁股,擺出一個翹臀待肏的羞辱姿勢來。
在何奕錦的命令下,獄警們卸除了簡素言的口套尿袋屎袋以及假陽具肛門塞等淫具,露出其下身兩張嗷嗷待哺的小嘴來。
又有人給她的屁股上注射了一針不知名藥物。
很快,簡素言便覺察到自己全身血液都灼熱起來,口中情不自禁地發出陣陣呻吟。
何奕錦對著麥克風笑道:「看來春天到了,我們的前獄長發情了,就讓我來為她幫幫忙吧?!?,說話間,右腳的十厘米鞋跟狠狠捅入簡素言的肛門之中,但插入的方向并不是順著直腸進入,而是在菊花口向細肉里狠碾!簡素言用力咬緊嘴唇才沒慘叫起來,她的菊花在求生的本能下不住收縮著,期盼能靠繃緊肌肉來對抗深入的鞋跟,但這又怎么可能?。
在何奕錦的殘忍攻擊下,簡素言的菊花終于破了個口,流出紅彤彤的鮮血來。
她努力想要忍住痛苦,但終究不是鋼澆鐵打的,最終還是從鼻中哼出陣陣哀鳴之音來。
何奕錦也不想將人弄殘了,若是肛門徹底壞死以后豈不是沒得玩了?。
她將鞋跟插入簡素言的直腸中來回抽插數下,讓對方在強力春藥的作用下當著全體獄警和女死囚面達到一次小高潮,抑制不住地叫出種種淫蕩的高潮叫聲。
畢竟,人是無法對抗本能和強力藥物的。
隨后,何奕錦宣布道:「任何人,都可以在180號犯人的臉上小便,這也是她示眾其間唯一的飲用水?!?
當然,高高在上的何典獄長是不會做光天化日之下尿尿的不雅之事的。
但架不住有想要討好她的狗腿子和心疼獎金的女獄警愿意尿,反正死刑犯監區全是母的,連公老鼠都無有一只,怕什么?。
于是乎在趙青的帶隊下,好幾位獄警都用一種扎馬步的姿勢在簡素言的臉前實施了排泄,甚至還安排了幾位有意愿的犯人上來。
一些女死囚在監獄里關的久了,經常被獄警各種淫虐,早就出現了心理變態。
今天能在兩個月前還高高在上接受自己等人跪拜磕頭的前典獄長頭上撒尿,她們也是興奮異常。
一個個尿的又多又準,口中還說些羞辱的話,比如:「死囚母豬,快張嘴喝下老娘的尿呀!老娘之前可被你懲罰過,關過小黑牢的!快喝!老娘的尿可甜了!」
簡素言只是閉上眼睛,低垂著頭顱,任憑這些人將黃澄澄、熱乎乎的尿液澆在她頭上臉上,既不還口對罵,也不主動喝尿,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何奕錦并不著急——她總有口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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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羞辱完畢,何奕錦自己躲開數米遠,安排秘書取來一包臭襪子給簡素言包上。
而從簡素言升任典獄長后就擔任她秘書一職的小劉也用一種無比復雜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女死囚,最終只有一聲嘆息和細微的「對不起…?!?
戴著夾香口罩的小劉取出來自體育大學女學生們制造出來的發黃發黑的臭襪子,將味道最濃郁的襪尖部分剪下來,塞入簡素言的腳趾縫以及腳心處,再用不透氣的繃帶將對方40碼的腳丫子硬生生纏成了小巧且彎彎似月兒的四寸金蓮。